萧凌云很无辜,不明白自己句句属实,哪里胡说了?
想了想,大概是不准他动歪脑筋,便顺着他,假意认错道:“是,过去都是为师的错,不该肖想那个位置,给你丢脸了,但如今师父都是为你好……”
杨迹不悦道:“够了,我不想听啦!师父管好你自己,你连你的小骚穴都守不住,还敢夸夸其谈?昨夜是谁哭着求自己徒弟干你的?”
萧凌云钳口结舌,哪有这样颠倒黑白的?
杨迹手指探进他腿间,摸着红肿发烫穴口,耳语道:“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我的玩物,没我允许,你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下回,我要把师父屁股抽肿,每操一下,师父都会哭着求饶……”
“徒儿呀,回去好么?为师担心你受寒。”
“哼,你休想躲着我!”
“……”
群~607~985~189?整理.2022?03?16 18:55:16
第二十九章:魔族
第二十九章:魔族
萧凌云又在仙盟牢底呆了好几日。
每夜都会被杨迹摁在石床,在他身上玩遍花样,却不许他射精。
他自幼潜心苦修,克制欲望,禁止享乐,便是口腹之欲,也不能有,控制高潮使得他时刻性欲高涨,这感觉既陌生又可怕。
他思来想去,认为徒弟变成这样,根源还是初尝情事是与自己发生的,他不敢拒绝,只能好声劝说徒弟迷途知返,停止犯错,师父可以当作没发生。
这套说辞,杨迹根本不屑一顾。
后被他劝得烦了,就将他捆得如同一个肉粽,用厚重坚硬的黑檀木戒尺,狠狠打他屁股,把雪白臀瓣,抽得烂红高肿,打得他哽咽认错,不断求饶,才扯过他的头发,冷冷地说:你想继续做我师父,就得乖乖给我操,或者,你不愿做我师父,那就做我的性奴。
他从此再不敢质疑。
好在杨迹平日很忙,只在夜里才有功夫折腾他。
他趁徒弟不在时打坐内观,运行真气,发现体内除了融合龙魂残留的龙族水气,还有一缕无上剑意,不知是上古道剑留下的,还是陈宁笙留下的,移花之毒仍滞留内丹,纹丝不动。
黑牢森寒阴冷,龙族水气使他冷得打战,好在杨迹非赖在他怀里,跟他挤一张床,火热滚烫的身躯,如怀抱一只小火炉,便没那么冷了。
过段时日,杨迹见他被调弄得柔顺乖觉,床事上也曲意迎合,不再有丝毫忤逆,总算同意放他出来。
但萧凌云打仗不成,却博学强记,掌握法术繁多,操纵精细,收放自如,御剑术在整个修真界算数一数二,狡猾多端。
一旦逃脱,很难抓回。
杨迹懒得再大费周章去抓他,出大牢前,便令他脱光,将他乳珠揉至挺立,套上两枚纤巧银亮的小环,抬指轻点,银环缩小,紧箍在乳头,好似一个小小的乳夹,使他的乳尖时刻保持突起。
而后取出一件同材料的男用贞操锁,卡环塞进阴囊和阴茎底部,主体是镂空鸟笼,束缚住他的性器,笼顶设有孔眼,以便排泄。
锁芯插进笼子和卡环间,咔的一声,他的下身便被完全禁锢。
铁笼空间有限,数圈铁环构成,弯曲朝下,阴茎锁在里头,便只能垂头丧气伏在胯间,不能勃起,更不可能射精。
最后用细长的铁链将乳珠和阴茎相连,铁链偏短,他稍微动弹,便会牵动三点敏感处,带来绵长而激烈的快感。
戴上这身淫具,他连走路都浑身发软,更别说逃跑。
他见那器具坚韧轻便,心生疑窦,忍不住问杨迹是什么。
答曰:天外玄铁……的角料。
萧凌云简直要晕过去。
天外玄铁乃稀世珍宝,他得到一块,自己不舍得用,给徒弟打造一把绝世兵器,他徒弟倒好,送他这种东西。
其实没必要这样。魔君最憎恶背叛,昔日旧部,分道扬镳,就是因为战败投降,更何况,杨迹还是他教出来的,帝君不杀他已是大发慈悲,绝不会要他了。而仙门,仙尊对他虎视眈眈,落霞宫烧毁,右连天城投降。
除了徒弟地盘,他根本就无处可去。
好在仙盟人多眼杂,杨迹到底有所收敛,给他安排了间卧房,掩人耳目,但他其实住大将军房内,周围下人统统撤走,只有他们师徒,到了夜里,便放肆地奸辱师父。
萧凌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虽然他在床事上没有任何地位,但只要百依百顺,服侍好徒弟,其他事都有商量的余地。
一场性事过后,杨迹就答应先给他安排个副将的职位,待有机会,再作提拔。
有了这身份,他从仙门的叛徒,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手下,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仙门。
杨迹从小喜爱白日睡觉,但做了大将军,政务繁忙,不得不早出晚归。
他反倒落得清闲,不紧不慢地洗漱,穿一身青罗道袍,头戴金冠,朱履绣带,姿仪潇洒,端的是个翩翩俊公子。
走出门,穿过殿前广场,但见浩浩青空,祥云缭绕,仙盟议事大殿高耸亮堂,秦砖汉瓦,一派风清气正。
攀上玉阶,直通朱红殿门,殿内错落绯红殿柱,盘绕金龙。
他徒弟坐于殿上,道貌堂堂,威仪凛凛。
殿下设两列座椅,共八张,端坐几名心腹,背后站立诸副将,因他手下降将居多,本就有自己副将,各中关系,错综复杂。
他打眼看去,却见八张座椅中,左端最里那个空着。
想是浮桥之战重伤未愈,他没多想,刚要行礼,话都没说,便听杨迹轻飘飘道了句免礼。
正是一石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