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颤抖着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好受些,没了衣服的保护,陈澄白/皙的皮肤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红痕,可怜又凄美,他却只嫌自己抓得还不够重,一点也不止痒。

陈澄知道一定是林长白在作祟,可怜巴巴的爬到衣柜前,拿出了那个诡异的人偶娃娃。

“救救我吧,白白,救救我,我好难受啊,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

“白白,老公……老公救救我”陈澄难受的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陈澄坐在地上难受的向后瘫倒过去,却突然靠到一个冰凉凉的像柱子一样的东西,有些湿湿的,陈澄的寒毛一下子全都立了起来。

陈澄恐惧的瞪着双眼向后望去,林长白正站在他身后,还是那身熟悉的红边校服,只不过红边校服上满是鲜血和污渍,只有别在胸口的白边名牌格外干净醒目,上面正是陈澄的名字。陈澄刚刚正好靠在林长白那双笔直站着的双腿上,原来是血,冷冷的湿湿的。

房间里只点了床头灯,昏暗的仿佛似梦非梦。陈澄看不清林长白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惨白的下巴正一滴一滴的落下血珠。

陈澄忍着害怕,双手抱住林长白的双腿,触到的是冰一般的凉。陈澄颤抖着声音哑着嗓子道:“救救我,老公我好难受,我快死了。”

林长白就这么俯视着陈澄,什么也没说。陈澄早就丧失理智了,哭求着这个他一直蔑视的下等垃圾。

“要是你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林长白终于开口到。

“我乖的,一直都会乖的”陈澄不假思索的立马回答到。

林长白拿过那瓶陈澄放糖后的牛奶,沿着瓶口舔舐了一圈,透明的涎水混着鲜血缓缓顺着玻璃壁流下。

就像以前一样,因为陈澄非常嗜甜,林长白从不嫌麻烦的会给那瓶不甜但是营养的进口纯牛奶加糖。然后就是沿着瓶口舔上一圈,最后再用宠溺滋养这朵恶之花。

陈澄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却又立马接过牛奶一饮而尽,喝完瘫倒在地上,终于活过来了。他闭上双眼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接受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

林长白我一定要让你彻底消失。

“我做的好不好?是不是该奖励我了”林长白带笑的声音充斥在耳旁。

陈澄颤抖着睁开双眼,害怕的喘着气。

陈澄满是红痕的起了床,一些是他自己挠的,另一些则是被林长白咬的。

他不得不把校服捂得严严实实,幸好夏天教室里会开空调,有些同学也会因为怕冷而多穿件外套。

陈澄不敢再去找蒲梓了,既不回消息又躲着他。

白天陈澄是看不见林长白的,却能感受到他,那种阴凉凉的让人直竖寒毛的感觉。林长白却还像以前一样拉着陈澄躲在厕所或者器材室里偷欢,帮陈澄藏烟、做作业喂陈澄牛奶,甚至现在还可以替陈澄考试,就好像他从没死去过一样,他一直在陈澄身边。

同学们则觉得陈澄越来越孤僻了,总是一个人,行为举止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

一天陈澄被一群高年级同学堵在厕所,拽到了一间文档存放室。几人只在门口把守,将陈澄推了进去。

文档室摆满了柜架,蒲梓正坐在角落的软椅上,撑着头翻阅着手中的资料,是陈澄的档案袋。

“蒲哥哥”陈澄松了口气走到蒲梓面前,讨好的笑了笑。

“怎么这几天不来找我,躲着我不说,还不回我消息?”蒲梓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只是乌黑的瞳孔一片戾气。

“怕我不收拾你吗?”蒲梓一把拽过陈澄,陈澄跌坐到蒲梓腿上,被蒲梓紧紧抱住,双手直往衣服里探。

蒲梓可不是好惹的,陈澄却有苦难说。

“马上期末考了就有点忙,蒲哥哥又要高考,我怕打扰到你”陈澄咽了咽口水。

“怕什么,几天不见我可想你想的发疯”蒲梓对着陈澄的耳朵吹了口气,舔舐着陈澄的脸颊。

突然文件室的玻璃窗碎了,一片玻璃直直朝着蒲梓飞来,幸好蒲梓反应快,带着陈澄躲开了,但蒲梓还是被玻璃划伤了脸。

“蒲哥哥……你,你的脸”陈澄的声音都有些打颤。

蒲梓的左脸被玻璃划破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从颧骨直至嘴角,鲜红的血液直往下流,将蒲梓的白色上衣染红了一半。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陈澄自从蒲梓划伤脸后就没再见过他了,两人只会偶尔在手机上简短交流。

而陈澄自身的状况也不太好,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了,下巴都削尖了好像精气都被吸干了一样,总是表现出憔悴颓废的样子,脸色像纸一样苍白,眼下红红的,美的糜烂又勾人。

陈澄对林长白的血瘾也愈发重了吧,不过好在林长白应该也察觉到了他对陈澄的影响,基本没有现形出现了。毕竟要出现必须要消耗很大的能量,而这些能量都必须从供奉阴娃娃者身上汲取。

林长白更喜欢待在陈澄梦中的世界里,在梦里陈澄会忘记他早就死去了的事实,两人还像以前那样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里缠绵。林长白也可以尽情享受陈澄给他的特别的“爱”。

明天就是期末考试了,陈澄今晚要好好祈祷。他将人偶娃娃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在娃娃前面摆好小香炉,将四只香点上后拜了拜,插好后闭眼祈祷道:“期末考一定要进前100,一定要进前100”

陈澄不敢许愿进步太多,怕别人心里起疑惑,毕竟自己已经整整一个学期没有学习了,能考前100已经很满足了。

果然在林长白的帮助下,陈澄顺利考完了并且考得不错,同时他也察觉到了林长白好像不怎么会出现了,特别是白天,除了考试的时候就没再出现过了。

暑假的一天,蒲梓和陈澄约在LY二楼包厢见面,LY是一个大型娱乐会所,负一楼有拳击场和博彩厅,一楼是酒吧和射击馆,二楼则是私人影院,最主要的是这里只有会员才可进入,想成为会员必须由其他会员推荐,隐秘性较好。

陈澄不太习惯来这种地方,他的父母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工作重心也早就转移了,在国内并没有太多权势。和这些高阶层的人一起,陈澄只会觉得难堪和不安,那种感觉就像突然变成了像林长白那样的资助生一样。

“澄澄,你来啦”

包厢里厚厚的窗帘将阳光全部挡上,水晶茶几后有张黑色的矮圆床,床正对面的墙上有个大白屏,此时正投放着电影,除了投影的光线外并未开灯。空调打的很低,陈澄最近有些怕冷,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蒲梓今天没有戴眼镜,锋芒的眼神毫不隐晦,虽然光线不清,陈澄依旧能感受到那股要把他吃干抹净的视线。

蒲梓将陈澄拉到腿上,从后面环抱住陈澄,气氛暧昧的快要让陈澄窒息了。蒲梓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脸恢复的很快,除了凑近能看出点痕迹外看起来还是和原来一样。

“我看到了,你的口型”那天蒲梓的脸被划破后,转头看到了陈澄颤抖的对他做了一个口型“有鬼,林长白”

蒲梓是不相信鬼的存在的,但是他相信陈澄。不过在脸被划伤后蒲梓就没再见陈澄了,毕竟面对喜欢的人谁都只想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你相信我吗?蒲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陈澄转身跨坐在蒲梓腿上,用手搂住蒲梓的脖子,眼里一下子就涌出泪花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蒲梓搂着陈澄的腰,盯着陈澄楚楚可怜红着的眼睛,心软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