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发高挑,面容夺目的男囚犯接过了监狱长递过来的信,本来所有的信件出入都是需要经过严格检查的,但曲秋碱和齐铭两人特受关照,他们的信除特殊情况外无需检查。
曲秋碱拿完信前脚刚离开狱长办公室,后脚齐铭就进去拿信了,他们擦肩而过,却不知对方与他分享着同一份虚假的爱。
曲秋碱拿过信后就赶紧回了自己的单人宿舍,他关上门后才小心翼翼的揭开信的外封,等将信纸取出细细嗅闻后才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阅读起陈澄给他写的信,当目光触及到陈澄的那张贴纸照片时,他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来,一股难以压制的欲/望翻涌而起。
曲秋碱将那张贴纸小心的从信上扣了下来,然后贴在了靠床的墙壁上。
他跪在床上对着那张照片慢慢添舐,贴纸上留下了一层口水渍,曲秋碱解开裤子,一边抚慰一边喃喃着:“我当你的狗,我是澄澄的狗,汪汪汪,澄澄,澄澄,摸摸小狗好不好。”
之后陈澄与两人的来信越发频繁了,在信中陈澄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凄惨可怜的身世,两人非常心疼陈澄,每次来信都会夹带一些现金在其中。
陈澄开心的不得了,没想到自己这样也能挣钱,而且每次现金都会有厚厚的一叠。他立马辞去了服务员的工作,想不停的从他们两人身上捞到更多好处,
他也没动脑想想,一个罪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他真的惹得起这两人吗?
番外2(笔友计划)
陈澄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些钱后开销便越来越大了,为了能获得更多的钱他便答应了两人的探监要求。
监狱中陈澄穿着女装打着丝巾坐在探监的玻璃窗外面,第一个和他见面的是齐铭,齐铭一身强壮的肌肉,刺头纹身,一看便是不好惹的样子。
陈澄心里有些发怵,嘴上还是夹着嗓子娇滴滴的叫到:“老公?”
“老婆,宝贝,我的好宝贝”齐铭满脸痴迷的贴在玻璃窗上,想要仔细看看他的宝贝。
“乖,你吧手指伸进来好不好?”齐铭哄着陈澄说道
玻璃窗上有一个圆圆的小细孔,是方便两人能听见彼此说话用的,陈澄将小拇指勉强塞进去了半截,齐铭兴奋的喘着气,像是条饿极了的狗,对着陈澄那半截小指头又添又亲。
“宝宝,我的宝宝好香”齐铭的裤子隆起了一个大包,陈澄看到后趁机发嗲。
“呜呜呜,老公,我过的好惨,客人都刁难我,同事也欺负我”其实陈澄早就没上班了。
“谁敢欺负你?没事有老公在,老公会养你的。”齐铭眼神逐渐阴狠下来,露出凶光。
“等我出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宝贝,老公一辈子养你”
“好”陈澄勉强的笑了一下,虚虚的点了点头。不过好在齐铭还要在里面待五年,五年之后一切可都不好说了。
之后陈澄又见了曲秋碱,曲秋碱就温柔多了,并没有表现的有任何不正常。
一个狱警在带曲秋碱回去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你和那个探视的人是什么关系?”
“我老婆”曲秋碱笑了笑回答道。
“不是吧?不可能,她一个小时前还探视了别人,那个男的也说是他老婆,那女人是个短头发,我没记错”狱警不解的问
这下子,曲秋碱算是彻底笑不出来了,他的脸扭曲了一下,表情阴暗的吓人。
…………
陈澄没有工作,在家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会上上网,结果在一次巧合下接触了网络赌博,最后居然把身上所有钱都输光了不说,还负债了50万。
催债的人催的十分紧,陈澄很害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狱中的两个老公。
可不知为何,陈澄寄过去的信都如石沉大海般收不到任何回信
‘老公,这周怎么不给我写信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哭哭。’
‘我最近没有钱了宝贝老公,能不能借我点钱,我好想你也好爱你’ 说是借从来没还过。
‘好想你老公,我好寂寞,我想被你干’写到最后陈澄都有些胡言乱语了,他只是迫切的希望得到回信,他需要钱,非常需要钱。
几周过去了,陈澄依旧没有收到任何回信,上门催债的人扬言陈澄再不还钱就要打断他的腿。
陈澄气急败坏,拍了下ti的照片寄给监狱中的两人,嘲笑两人一直在被自己耍。
这时候陈澄在网络上认识了一个网友,他教陈澄跑分可以赚快钱,陈澄赚钱心切就答应了,最后陈澄因为洗钱500万被抓,判了五年。
“7725你就住这里知道吗?”狱警将陈澄推入牢房中,陈澄懦弱的点了点头。
这间牢房非常大,只有一张大床,但看着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突然陈澄身后进来一个男人,他贴着陈澄的后背一把搂住他的腰,陈澄吓了一大跳,清楚的感受到背后靠着的壮硕肌肉。
陈澄转过身去,一个五官深邃高大凶猛的纹身男死死的盯着他看。
“齐铭……”
“宝贝,你不是说想被老公干吗?老公现在就来了”齐铭一把就陈澄抱到床上。
“还骗老公是女人? 你想给老公当母苟是不是”
“说,你到底有几个老公?”齐铭拽着陈澄的头发,满脸凶狠。
“……没有,我错了,我就你一个老公”陈澄被吓到了,娇滴滴的开始抽泣,企图获得齐铭的怜悯。
“是吗?”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曲秋碱拿着项圈站在门口。
血蛇莓的回忆1
凤来村村口,陈澄疲惫的拿着手提箱下了牛车,风尘仆仆中他一身衬衫西裤与周围人朴实的粗布衣格格不入,他那精致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冷汗,任由其他人对着他指指点点也不理会。
“你就是陈澄吧,我是凤来村的生产队队长,负责管理村子,你来了这里可要重新做人,改改那资本家的丑毛病!彻底贯彻革命建设。”胡家卫操着一口方言斜着眼撇了陈澄一眼,陈澄才刚进村他就来了个下马威。
此时社会环境陷入混乱,阶级斗争思想深入人心,恰逢国内实行反右运动,一些知识分子被错划成了右派,这其中就有陈澄一家。陈澄是资本家少爷出生,父母因不当的右派言论被抓入狱,陈澄则被发配改造,姐姐因为之前就嫁给了连长而逃过一劫。
“知道了”即便心中有万般怨念,陈澄还是点头应和了,毕竟唱反调的下场他还是知道的。他一开始来时是坐的气包车,那时候路上还有其他几个被发配的‘右派’,其中一个就因为出言不逊而被扇掉了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