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收拾一下林长白,明天午休在天台上”

晚上林长白照样来做作业,两人抵死纠缠,陈澄用手去扣他锁骨上那个结疤了的伤口。

第二天中午,赵建对林长白说了陈澄两个字便离开了,林长白想到了什么却还是跟上去了,他不信,陈澄对自己真的这么残忍。

陈澄早就躲在了天台的电箱后面,赵健这次一个人带着林长白上来了。

“我还以为他有多喜欢你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吗?”赵建得意的笑着

“……”

“这次也一样哦,我要好好教训你”很快我就能得到他的喜欢了,赵建两眼发直。

“哈哈,他是很喜欢我,甚至让我上他”林长白也笑了,笑的冷漠残酷,和以前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放屁!”两人打了起来

陈澄在远处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见两人打得很凶,原来林长白打人这么狠的吗?

林长白一下又一下,将赵建按在地上把所有的怨恨都化作了拳头打下,赵建居然低估他了。

林长白突然看到远处电箱后面露出的一片衣角,隔着这么远,但林长白知道那是陈澄。

林长白的迟疑让赵建得了逞,他一把将林长白掀开,狠狠的推了一把 ,两人正处于天台边缘,赵建的这一推,直接让林长白跌下楼。

远处的陈澄瞪大了双眼,立马冲下楼,林长白如同一直飞蝶直直坠下,溅起一片血红,双眼并未闭上,陈澄亲眼看着那双他之前最喜欢的双眼沾上血红,流下的血泪沿着双颊缓缓下滑。

陈澄双眼一黑晕死过去,等醒来的时候,警察调监控发现当时天台一共有三个人,便找他做调查。

陈澄说自己只是上楼看风景结果正好目睹赵建失手将林长白杀害的过程。

赵建也很快认罪了,并没有透露出任何有关陈澄的部分,警方就没有继续调查下去了。

陈澄还有些恍惚,不敢相信林长白就这么死了……这个知道自己所有阴暗面的人就这么死了。

考试怎么办?

他怎么办?

陈澄恍惚的过了几天日子,没有林长白帮忙写作业,没有他伺候,陈澄还有些不适应,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同时他又得开始担心期末考试了。

想得正入神,书架上一本书掉了下来,吓得陈澄一个激灵。

陈澄走过去,把书捡起来,这是一本泰语书,是他之前去泰国旅游时在一家破旧老店买图册书时送的。陈澄之前一直没兴趣看,他拿起手机翻译软件扫了一下,红色封面写着泰语阴娃娃

这是一本制作阴娃娃的书,供奉阴娃娃者可以心想事成。

首先需要找到一个死时怨气很大的人,这种人死时无法闭眼,以其血和头发缝制一个阴娃娃供奉,则可心想事成。

陈澄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有点相信这本书所写的方法,脑子里出现了强烈想要做阴娃娃的念头,要是供奉阴娃娃,就可以轻松解决考试了。

死时无法闭眼,这不就是林长白吗?他是被赵建害死的,怨气一定很大。

陈澄打开衣柜,找出了丢在衣柜最下层的一件校服,他当时看见林长白坠楼后跑过去想救他一下,本以为四楼也不高摔不死,没想到在看到他充血的双眼后直接吓晕了,洁白的校服衣摆上沾了林长白的血,现在已经变的黑黑的血块,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腥气,让人看着就有点不舒服。

陈澄本来想把这件校服丢掉的,却又不由自主的把它留了下来,放在了衣柜的最下层,同时放在一起的还有林长白给他的家钥匙,陈澄从来都不屑去那种地方。

周末陈澄还是来到林长白之前告诉他的家位置,这是林长白奶奶留给他的一间老房子,在一个黑巷子里,这边环境很差房子都阴阴的,墙角还爬了苔藓,陈澄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地方呢。

用钥匙打开门,林长白的房子很小,一览无余,却收拾的很干净,只有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厨房,小小的卧室还用帘子隔成两边,一边用来吃饭放了一张桌子和一个老木柜子,另一边用来睡觉只架了张床。

陈澄掀起帘子,看到林长白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好不容易从枕头底下发现了几根头发,短短黑黑的,是林长白的头发。

之后陈澄很随意的翻着林长白的东西,发现柜子里有很多奖状,看来林长白学习一直很好,“呵”看着这些东西陈澄不屑的冷笑。他随手一翻一个上锁的木盒子掉到了地上,陈澄用凳子把木盒子砸烂。

突然陈澄看到了什么东西,他瞳孔猛的一缩。盒子里装的是之前自己丢掉的草稿本和一些打印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自己睡着了,没有穿衣服。“啊!这个低等垃圾”陈澄用力的踹翻凳子,气的要命。怪不得这么嚣张不听话,原来是捏着我把柄了啊,看不出来啊?林长白你居然做这种事,原来无辜的长相后面隐藏着这样一面。

陈澄将照片烧掉,带走了这里的针线盒和林长白的枕头,正好省得买。

陈澄回到家,将旧校服上干净的地方裁下来缝制娃娃,在网上看了一些教程,勉强缝制了一个人形娃娃,将林长白的枕头拆开做填充,用沾血的校服布料裹上林长白的头发放进去。一个有巴掌大些的人娃娃做好了

勉勉强强还行,陈澄又给他画上眼睛嘴巴。

陈澄狠心用针刺破手指,点在娃娃心脏处,这就算认主了。

之后需要每天和娃娃说话、定时供香,最迟七天就会起效果。

陈澄供了四柱香,拜了拜,:“期末一定要考好,一定要进步”,又在床头挂了一只风铃,可以用来判断鬼娃娃来没来。

做完这些后,陈澄把娃娃和小香台藏在衣柜里,这是保姆不能碰的地方。

陈澄没有仔细看到那本书上有说,万万不可供奉生前与自己有过怨念之人,鬼娃娃戾气极重,一旦缠身无法逃脱。

陈澄做完一切又躲在厕所吞云吐雾,浑然之间仿佛看见朦胧的镜子里林长白趴在自己身上,陈澄一下从茫然中惊起查看,然而什么都没有。

陈澄以为自己吸多了,产生幻觉了,林长白以前就喜欢这样,趴在自己身上,将陈澄环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可以禁锢陈澄一样。

陈澄不喜欢这样。

恶毒小美人受,主受主受,别问,问就是光环

“陈澄,我打听到蒲梓要转去你们学校读高三,记得要和他搞好关系。”陈澄接到妈妈的电话

“……知道了”

蒲梓是蒲家的独生子,蒲家在这个A城可谓只手遮天,在海外也发展的很好,和陈澄家有合作,蒲梓也就是当之无愧的“太子爷”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