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从不问他怎么挣的钱,只是像以前一样,在“补习”的时候靠在他的手臂上,看着林长白做作业,只不过他做的作业开始变多,有的时候中午会消失不见。

又是体育课的时候,陈澄和林长白躲在器材室后面的软垫上亲吻,陈澄觉得这样非常刺激,在同学不知道的地方,和这种垃圾“偷情”。

陈澄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林长白染红的脸,将他的头往下按。

……

陈澄看着林长白跪在地上拿纸清理着体操垫,很开心的从后面踹了他一脚,林长白毫无防备的向前摔去,他什么也没说,向后宠溺的看着陈澄笑了笑。

还真是条狗啊,陈澄看着他也眯着眼睛笑。

第二天陈澄去三楼尾端放储物柜的地方拿东西,每个人都有个储物柜,陈澄把自己储物柜的另一把钥匙给了林长白,储物柜就变成了林长白的转交柜,他经常会把自己想给陈澄的东西放在里面等陈澄来取,比如早饭。

“我看到了,你和林长白在器材室”陈澄取东西的时候,赵建出现在了他背后。

“所以呢?”陈澄转过身看着赵建,又是那种轻蔑的笑容。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明明你之前还让我欺负他来着……”赵建的声音有些委屈。

“管你什么事,滚开,最好管好你的嘴,要不然有你好看”陈澄的柔柔又沙哑的声音冰冷至极。

他怎么这么冷血啊,赵建没有再追上去,回到1班,他看着林长白,怎么看怎么都碍眼,为什么要勾/引陈澄,这个下贱的东西。

课间赵建转过身对林长白说到:

“你想不想知道一点秘密,和陈澄有关”四个资助生是坐在一起的,赵建就坐在林长白前面,说完就走了出去,林长白也就跟着他走过去了。

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林长白就问赵建:“你想说什么。”

“你和陈澄什么关系?你们老是躲在器材室里干什么”赵建冷着脸问

“呵,关你什么事,管好你的嘴”林长白笑着,但是这个笑开始变得像陈澄了,笑不及眼底。

“我很好奇,你知不知道陈澄之前叫我们收拾你的事情啊?”赵建想到这里开始幸灾乐祸了。

“那天午休在厕所泼你水,是陈澄叫我干的哦,他让我来欺负你的”赵建笑的有些扭曲了,心里也爽了。

“你不会以为陈澄真的会喜欢和资助生一起玩吧”他从来都看不起我们这些人,赵建说完撞了一下林长白离开了。

林长白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过了一会也回了教室,只是上课时什么也没听进去。他其实很聪明的,什么都一点就通。

晚上补习的时候陈澄发现林长白今晚不怎么说话,好奇的问:“怎么了?白白”白白,像条狗的名字。

“没怎么,我在想下周的期中考试”林长白笑着,温柔的亲在了陈澄的嘴上,突然趁陈澄毫无防备时咬了他一口,鲜血迸进了林长白的嘴里,他贪婪的吸着。

“嘶你要死啊林长白”陈澄叫着用力的给了林长白一耳光,想到下周还要期中考,就没再动手了。

“对不起,澄澄,是不是很疼”林长白满眼泪珠的道歉,我也很疼的……

“算了,蠢货,赶紧走吧”陈澄懒得再说什么。

那晚之后林长白就又恢复原来温柔的样子,甚至更加宠溺着陈澄,随身藏着烟和清新剂,他自己是不吸的,但是以备于什么时候陈澄要抽,陈澄也更加频繁的来找林长白,林长白藏东西很隐蔽,而且也更让陈澄放心。

林长白总是贴心的准备好早餐放在储存柜里等陈澄来拿,早餐总是会有一瓶玻璃罐装的牛奶,很甜陈澄很喜欢。只不过在林长白把牛奶放进去之前,会提前打开牛奶,沿着玻璃罐口舔一圈,慢慢的,口水会沿着杯壁流下去。

每次想到澄澄喝下这瓶牛奶,林长白就会兴奋的咽着口水。

林长白会在厕所里伺候陈澄,会在下午放学后过去给陈澄整理抽屉。

自从陈澄发现林长白像条狗一样听话,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他把自己所有的阴暗面都发泄在林长白身上,踢踹是常有的事情,林长白则总是只是温柔的笑着。

很快就到了期中考试那几天,果然位置还是没有变,林长白就坐在陈澄的前面,林长白很擅长藏东西,有了林长白的帮助陈澄很轻易的完成了考试,而且林长白次次年级第一,不容易引起老师怀疑。

房间里,陈澄看着公布的考试成绩笑的很灿烂,一个月没有学习,一点压力都没有,还比上次进步了200名。而林长白则坐在一边安静的学习,次次第一的结果已经对他毫无波澜了。

陈澄从来不去想高考的时候怎么办,他只知道现在很快乐。因为第二天是周末,陈澄掰过林长白的脸,笑的非常灿烂。

“臭狗要我奖励你吗?”

陈澄靠着床,第一次在房间里抽烟。“等会帮我收拾一下,我可不想保姆发现什么,不过……你这条狗还挺会咬人的啊”

“你不喜欢吗?”林长白搂着陈澄,丝毫不在乎落在自己身上的烟灰和差点烫到自己的烟头。

陈澄没有说话,拿起手机给他妈打了个电话,陈母奖励性的给陈澄打了两万块钱就挂了电话,陈澄肉眼可见的没那么高兴了。

陈澄给了林长白两千,林长白沉默了一会问到:“你觉得我算什么?”

“玩具?”陈澄还是那张笑脸,因为抽烟更加沙哑的声音像刀一样刺中林长白的心。

“哈”林长白冷笑了一声,扑上去要亲陈澄,有些凶狠的样子把陈澄吓得了,陈澄用烟烫了他的锁骨,“嗞”留下了一个圆圆的黑印子。

陈澄发现林长白越来越不听话了,居然开始来陈澄的班级找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陈澄只能假笑。

“陈澄,你们是朋友吗?”一个穿着白边校服的男生调侃的问到

“是,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林长白主动替陈澄回答了。

陈澄只是假笑了两声,带着林长白来到天台,这里空无一人。

“你疯了?不是说过让你别来找我吗?你要死是不是,叫我丢脸,和你们这种垃圾一起。”陈澄生气的扇了他一巴掌,觉得不解气,又用脚将林长白踹倒在地上。

“哈哈,是啊,我是垃圾,你不照样让我搞”林长白笑着,说话很小声,陈澄有些听不清。

“说什么呢?这么小声,你还笑”陈澄问

“我说我只是太想你了,我好不安,澄澄”林长白开始掉眼泪,明明比陈澄高大的多,却蜷缩在一起装可怜,露出了陈澄最喜欢的那种无辜的表情。

“疯子” 陈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他用手机联系了赵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