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能同生共死!谁也不能离开谁。
阴娃娃17
顶级富人区的独栋花园别墅里,陈澄正躺在床上无聊的刷着手机,纤细嫩白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的敲击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温斯顿蓝色钻戒在灯光的反射下熠熠生光。
蒲梓在毕业没几年后就全权继承了蒲家的公司和产业,并且迅速把握局势,凭借过人天赋大展身手。
陈澄则在蒲梓掌权后在蒲梓公司做了挂牌经理,就如字面意思一样陈澄什么事情也不用干,只是偶尔负责视察工作罢了。不久后两人就宣布了恋情,很快便在荷兰完婚了。
叮叮
手机推送着社会新闻,最近频繁出现失踪人口案件,请广大市民注意人身安全。
陈澄正看着新闻,蒲梓洗好澡从卫生间出来了,他从后面一把将陈澄抱了起来,露出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朴素的铂金戒指,这是由陈澄亲手做的戒指,做工很粗糙,但对于蒲梓来说却是无价之宝。陈澄心里则暗骂蒲梓傻缺,一枚廉价的戒指就值得这么高兴……
“我的宝贝看什么呢?”蒲梓问到
“没什么,我在发呆,想明天同学聚会的事情。”陈澄被邀请参加了高中同学聚会,正闲着没什么事情干,陈澄就答应了。
“明天晚上我去接你,记得给我打电话”蒲梓亲了亲陈澄的嘴唇,又聊了几句两人便上床睡觉了,卧室里只留了床头灯。
凌晨两点是阴气最重的时候,陈澄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水顺着额头和后背流了下来,打湿了他的黑发和丝绸睡衣。他刚刚居然又梦见林长白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梦见他,那种阴阴的让人寒毛直竖的感觉吓得陈澄怎么也睡不好,时常勾起陈澄高中时不太好的那段记忆,一晚上也总是要醒过来好几次。
蒲梓被陈澄的动作吵醒,坐起来将所有的灯打开,卧室里瞬间明亮起来,陈澄那种不安也得到了些许安抚。
“做噩梦了澄澄?”蒲梓看着陈澄吓得汗湿了头发,心疼的抱着他,手一下又一下的拍着陈澄的后背安慰。陈澄只是点点头,他不敢告诉蒲梓自己梦见林长白的事情,毕竟陈澄自己都快有7年没想起过林长白了,现在突然提起他怕蒲梓多想,最主要的是他怕蒲梓因为这个事情“发神经”。蒲梓的占有欲一直非常强,甚至有些偏执的神经质,陈澄在这方面可吃过不少苦头。
后半夜蒲梓没怎么睡,一直在哄陈澄,陈澄便安心了些,睡着了也没做什么梦了。
同学聚会是在异想花园的高级宴会厅,1班和3班算是兄弟班,两个班级的任课老师基本一致,只是班主任不同,所以两个班聚在一起开了这个同学群会。
陈澄一出现自然便是焦点所在了,无忧无虑的生活让陈澄这么多年来看不出有半点憔悴和改变,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此时便是他最明艳动人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是蒲太太了,即便知道他和蒲梓上学那会关系就不错,但谁也没想到他们会结婚。
在一阵虚假的寒暄后,陈澄可算在往日的同学们面前挣足了面子。
“陈澄,你今天真好看”一个穿着西服的帅气男人端着酒走了过来。
陈澄撇了他一眼,不太认识。
“你忘了吗?我是席素凉”男人并没有因为陈澄的不搭理而改变笑容。
“当年我还和赵建,林长白经常一起玩的。”是当年听了陈澄的话和赵建一起欺负林长白的资助生之一。听说现在混的不错,算是草根逆袭,还开了自己的公司。
“哦,是你啊”提起林长白陈澄算是大概有个印象了,他怕席素凉乱说点什么,就应了他两句。席素凉的眼神有些怪怪的,透着狂热的痴迷。
陈澄不想和他多说点什么,转身去了厕所,没想到席素凉也跟了上来。
“你干嘛?”陈澄不耐烦的问到,他可没心思和这种下等阶层出生的人多讲话
“没什么,想你了而已”席素凉说话有些暧昧不清。
“有病?滚开啊你”陈澄彻底恼怒了。
“你还是这么傲慢,一点也没变,还是学不会尊重别人啊……真可爱”席素凉喃喃着说完就走了,空留下一头雾水的陈澄。
男人离开后走到了静谧黑暗的后花园,突然像冰一样融化成血水消失在土壤中了。
阴娃娃18
陈澄在席素凉走后,本也想就此离开的,可刚走出厕所门口就听到了厕所里水流哗啦的声音,有人在洗手。陈澄怕刚刚的对话被不该听见的人听到,于是转回去想看看是谁。
他刚踏进厕所水流声就停止了,洗手池前面并没有人。
厕所的水龙头是感应式的,只有人将手伸到水阀前面才会出水,如果手离开,几秒后水便会自动停止。
陈澄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转身一间一间查看起厕所隔间来,都是空的。陈澄皱着眉离开了,结果刚到门口,水流声又出现了。
哗啦哗啦连着好几分钟也没停
陈澄等了一会又转身回去查看,果然进去后水阀又关上了只是还滴着水珠,厕所里依旧空无一人。陈澄不知想到什么,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突然厕所的灯熄灭了,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恍然间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后颈。
“啊!”陈澄被吓的叫出声来。连忙往外跑去,好在厕所的门没有锁上,陈澄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宴会厅。
“你没事吧?陈澄”3班的班长关切的上来询问,陈澄脸色惨白,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样子。
“厕所……厕所……”陈澄一时语塞什么也讲不出来,要是真的说出厕所闹鬼的事别人也不一定会信,只会以为他喝多了丢人的还是自己。
于是慌忙的转身拿出手机联系了蒲梓赶紧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陈澄洗好澡后在盥洗池前面刷牙,边刷边回忆着最近几天发生的诡异事情,漱口的时候一个不留心水灌的太猛了喉结自发滚动着吞咽了半口下去,他赶紧将水吐出来,咳嗽了两声,不过刚刚的那一口算是彻底下肚了。
陈澄烦躁的想着明天一定要去寺庙里请大师看看,又怕今天晚上睡不好,想起别人说的在枕头底下压锋利的东西可以避祟,于是找了把水果刀压在枕头底下。
卧室里的液晶电视上正放着当前最热的电影,但此时看电影的两人谁也没真正去看,蒲梓趴在陈澄身上像条狗一样舔舐着陈澄身上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一点也不放过,陈澄无奈的推拒着却好似欲拒还迎一般。
“不要,老公,不要”陈澄眼睛只盯着电影看,但被蒲梓扰的什么也看不进。
“好那就不要”蒲梓嘴上答应着,缓缓去吻陈澄的锁骨,却趁着陈澄放松时猛攻到底。
电视突然开始闪烁起来,出现一条条的重影,电影声音也消失了。卧室里突然变得非常安静,只能听见一阵水声。
陈澄瞳孔一阵猛缩,在他爽得飘飘欲仙时,懵懵中看见匍匐在自己身上的那人睁着一双圆圆的含着点点血泪的双眼,是林长白!
陈澄吓得一个哆嗦,死死的盯着他看,林长白抬头对陈澄微笑着,好像一如以前那样纯净水般的干净,只是两眼恐怖的能吓死人。
林长白缓缓伸手抚摸着陈澄的脸颊,将他流下的泪擦拭干净。林长白的手开始越来越烫,身上也散发出焚烧的味道,血顺着林长白的手流到陈澄脸上,又沿着面颊缓缓流进了陈澄的嘴角。
陈澄尝到了一股铁锈味,但更多是甜味,甜的要将陈澄溺死了。他害怕的张口叫了一声:“林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