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木的步子走的并不快,时间也没有过的多久,可是后面的路程没有人说话,就这么安静下来,忽然觉得时间过得慢了些,顾南墨感觉到自己也有一丝困倦,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终于到了。
依旧是圆桌,每桌都空出了几个空位,这个意思是不打算让他们坐到一起了。
人比想像中来的要多,男女老少皆有,看着就像是普通的宴会一样。
桌子上摆满了诱人的食物,钟一木招呼着几人入座,没有人注意到过来的这几个人,该谈笑的继续谈笑,顾南墨被安排到了最边角的一桌,靠近门的位置,最合他的意,只有他一个人。
转脸的时候钟一木已经消失不见,旁边的椅子好像被人拉了一下,有人起身又坐了下来,好像有人扯了下他的袖子,“墨哥,你说这是什么意思,这饭能吃吗?”
顾南墨手里的筷子正往自己的嘴里送,看到闻白的时候有些惊讶,“我记得旁边的不是你。”
“我换过来的,这里排座位的时候也太坑了,我怀疑就是故意的,但是这难不倒我,我给那人塞了点钱,他就同意跟我换了,反正也是昨晚别人给的小费。”闻白说,“你真的吃啊,不会下毒吧?”
顾南墨:“没事,想要我们死的方法很多种,这里不会浪费粮食的,在食物里下毒是要被惩罚的。”
谁都不可以浪费粮食,他记得很清楚。
“这个钟医生也很奇怪,我刚刚注意到他在走之前一直在盯着你看,当然也可能不是看的你,但是一定是你这个方向,好像有话要说,但是他又表现的跟大家那么陌生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闻白说。
顾南墨往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如果是站在他的身后看过去的话,其实能够看到的并不是只有他,还可以看到跟他们一起过来的其他的几个人。
也许真的是在看别人,或者要交代什么又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开口说。
“你觉得钟医生跟那位戴面具的人之间关系怎么样?”顾南墨问。
他这边吃的是很开心,这么好吃的美食,不吃放在这里就浪费了,旁边的其他人都在跟人说话,就好像听不到他们这边的声音一样。
闻白:“应该很好吧,当时门开的时候,那位虽然带着面具,但是我感觉他在前一秒一定是笑着的,只不过因为要面对我们才把笑容给收起来了。”
“两人的关系应该还不错,要不然也不能那么随意,他的称呼也很随意啊,他都是直接喊‘木’,是朋友才会这样喊吧。”
顾南墨:“昨天广播里出现的另外一个声音,你觉得像是钟一木的声音吗?”
“不像,”闻白说,“两个人的音色差别还是很大的,我对声音很敏感,特别是人的说话声,他那个绝对不像。”
闻白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广播里的声音应该是这样的。”
他学的声音一模一样。
“但是钟医生的声音是这样的,很容易区分,即使是在广播里也不可能差别这么大。”
顾南墨:“你这学的……”
“很像是不是,嘿嘿,我以前爱看动漫,无聊就喜欢学台词,模仿别人说话,但是如果很长的一段话不行,只是简单的几句话的话是没有问题的。”闻白说。
顾南墨:“嗯,很厉害。”
宴会大厅忽然安静了下来,顾南墨看过去,原来是那位面具男过来了,坐到了离他们最远的位置,靠在椅子上,“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不用管我。”
说完目光似乎是在寻找,看到了顾南墨所在的位置后,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收回目光,开始给自己倒酒。
多了个人,大厅里拘谨了不少,这些人好像都很害怕,但是这种怕又不像是对面具男的害怕。
顾南墨看到有人跟面具男很自然的交谈,几人碰了杯,接着就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反而就是在这些笑声里,他发现同桌的人缩了缩脖子。
第39章 小姑娘
顾南墨感觉自己另外一边的袖子也被人扯了下,他回头看了眼。
“你也注意到了吧。”沈圩说。
“哦,我是刚换过来的,你也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顾南墨:“你哪里来的钱?”
昨晚他俩都站在那里,明明都没有机会接触那些钱才对。
“这要多亏了那些人相互攀比给闻白小费了,过来的时候我跟闻白要了点。”沈圩解释。
闻白:“对,是我给他的,他说到这里肯定能用到,没想到真的有用。”
“说正事,你注意到了吧,那些人都很怕。”沈圩说。
顾南墨“嗯”了声,说道:“很奇怪,又有些说不通,但好像又是合理的。”
“这里发生的事有什么是不奇怪的吗?我们出现在这里就是非常奇怪的事了。”闻白小声说。
沈圩:“我觉得闻白你有些奇怪啊,说你的胆子小吧,什么事你都敢,但是要是说你的胆子大吧,看到船长的时候还是挡不住要哆嗦。”
丁零~丁零~
顾南墨:“你们听见了没,有风铃声。”
“不对不是风铃,是很像的声音。”
他已经找到这个声音的来源,那位红衣面具男一只手端着酒杯,另外一只手里正拎着什么东西晃了晃,接着又放回了盒子里。
捧着盒子的就是忽然消失又回来的钟一木,他把东西收起来,态度恭敬地说道:“先生,大家都等着你说话呢。”
顾南墨看过去,全场好像就只有他拿着筷子,甚至包括跟他一起过来的那几个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红衣面具男,红衣面具男好像真的很不喜欢被人关注,嘴里小声嘟囔了句。
凭着嘴型,顾南墨看出是“麻烦”两个字。
红衣面具男对着大家举起酒杯,“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游轮首次出行的庆祝会,同时这里也是珠宝鉴赏会,物品自由交换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