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死他真的要作一作了。
闻白:“虽然我也好奇,但是我劝你冷静,哪怕你会游泳,但是我觉得这个点鲨鱼应该还挺饿的,你的这一点肉可能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下午的时候来了个陌生的人穿着制服问了些他们关于图书馆的事,又问了他们上午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邀请函上写的是七点,穿了正装过去。
他们按照地址找到了大礼堂门前,一排身穿黑西服戴着黑墨镜的人站在那里等着,那个肥胖男站在最前方,对方态度客气,“您好,请出示邀请函。”
“冒犯了,为了防止有人随身携带威胁物品,我们现在要搜身。”
肥胖男看了会,目光定在沈甜的身上,手一指,“就你先来吧。”
顾南墨直接挡在了前面,横了肥胖男一眼,声音冷漠地说道:“还是我先来吧,你们这边有女士工作人员的吧,检查女生的话,还是让她们来吧。”
肥胖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粗鲁的翻着顾南墨的口袋,但是当眼睛看到顾南墨手指上戴的戒指的时候,双眼放光,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这个戒指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藏的那么宝贝怎么舍得拿出来的,不会是你偷的吧?”
这话让顾南墨听着不怎么舒服,虽然他不知道这枚戒指是怎么来的,按照他的人品也不可能去偷东西。
闻白同学听着不乐意了怼道:“戒指那么多,你随便编个话就是偷的啦?那我还说你的墨镜是偷我的呢,你听着舒服吗?”
第38章 红衣面具男
肥胖男是个看人下菜的主,对方态度软一点,他态度就差一点,对方横一点,他这边就恭敬点。
敢对顾南墨嘲讽是因为从头到尾顾南墨对他说话一直都很客气,他就觉得顾南墨好欺负点,像他们在这边负责检查的,总是要收个小费什么的,大小都要捞个好处才行。
所以他觉得只要态度凶一点,对方为了图省事肯定会破财免灾的。
但这次他想错了,顾南墨本身都欠了不少的钱,虽然手指上戴着价值连城的戒指,可那不是他的,他也不能私自处理,而且按照顾南墨的性格,就算是有钱他也不想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顾南墨:“检查完了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很明显看的出这个肥胖男是针对他一个人,一直在翻他的口袋,一遍又一遍,好像不在里面找出来什么不甘心,只有他自己知道,口袋可比脸还干净,他是真的没钱,当然也没有带什么危险物品。
就算是带了,也不会直接光明正大的放到口袋里,那样未免也太蠢了点,一下就会被发现的,他的智商不允许他那样做。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一身蓝色西服的钟一木从里面走出来,在他的旁边还有个身高跟他差不多的人,对方上面半边脸戴着面具,面具的花纹刚好是向日葵。
下面半张脸嘴角板成直线,看的出来有些不高兴,那人弯曲着手肘搭在钟一木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揣在兜里。
一身火红色的西装,看着异常的艳丽,但是他周身给人的感觉却是懒洋洋的。
“这些人是我邀请来的。”面具男的声音听着比在广播里还要慵懒。
肥胖男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看上了那枚戒指,“可是每位客人进来都是要例行检查的,就算是您的客人也不能例外,这样我们很难做。”
面具男嘴角出现嘲讽的弧度,把手从钟一木的肩膀上移开,拍着肥胖男的肩膀,“你说的对,规矩不能破。”
“但是我就不是个守规矩的人要怎么办呢?”
最终在面具男的“友好”交涉下,顾南墨一行人被带了进去,当然被检查的也就只有顾南墨一个人。
其他的人隔着一段距离跟着,都不是很想跟这位红衣面具男靠近,毕竟刚刚那一瞬间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实在太吓人了。
沈圩盯着那人的后背看,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没有那些人离的那么远,但是也还是隔了一些距离,闻白同学就犹豫了,一来他是有些怕,但是看到他墨哥跟的很近,又担心万一有事他靠的近一点也能够帮忙,咬了咬牙,还是跟在了顾南墨的旁边。
顾南墨:“我想请问下阁下把我们请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是可以问的吧?”
“就算我说不可以,你不还是问了吗?”面具男说着话打了个哈欠,“当然是请你们来做客啊,这在之前就谈好了的,也是你们自己答应的,我这个人向来热情好客,在我不困的时候我还是很乐意招待各位的。”
可是你看看你有不困的时候吗?这才说了几句话,竟然就打了那么多的哈欠了,这是不待见谁呢。
“你们很守时,要是超时就麻烦了,不枉我提前了五分钟等在了这里。”
顾南墨:“你的意思是你们在我们到的时候就在了是吗?”
“理论上是可以这样理解……我知道你心里现在肯定是在骂我,为什么我早就在了,却在后面没有出现是吗?”
“因为我也想知道你的身上有什么,其他的人身上有什么我没有那么好奇,所以就那个时候出去了。”
“今天是邀请你们参加宴会的日子,这么开心的时刻要是动手的话,不太好。”
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气人,顾南墨忽然有些明白陈敏的话了,在思考是不是要接受陈敏的建议。
顾南墨:“我们这么多人,你怎么确定他们第一个会检查我?”
“我不确定他们第一个会想检查谁,但是你一定会让他们先检查你,我知道这些就够了。”
“哎呀,真的好累,木,你带他们进去吧,这条路怎么这么长,我去歇会再过来。”
嘴上说着累,离开的脚步却轻松的很。
面具男走了后,大家明显的松了口气,压力小了不少。
闻白:“钟医生,你跟那位是很熟悉吗?他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啊,今天的宴会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跟这里的人都不熟,就这么到这里来吃饭真的不会很尴尬吗?”
“不知道。”钟一木的态度很冷淡,就像是跟闻白他们压根就不熟一样,“我只负责带着人来接各位客人。”
顾南墨:“你不是钟医生。”
“不知道。”钟一木的态度依旧冷谈,“我只负责送各位客人到宴会的现场,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等到那位回来再问,其他的事不在我知道的范围。”
就好像他只会说不知道跟把人带过去这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