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怎么就泡上澡了?”
他露出无奈的笑容,余岁还是不理他,淡淡的转过头去,霍邱山也只好陪着,去外面端了一个垫脚的矮凳进来,坐在凳子上和他闲聊。
“这么不开心吗?又不是不来了,下个月底不就又能见面了吗?”
“……”
余岁没拦着他走,也没跟他计较以前的事情,还是这样不理不睬的泡在水里,继续装傻充愣,仿佛霍邱山不存在。
“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回去?请个假,就跟教授说,你家里出了点事情,回国陪我上几天班,叔叔一有空就能陪着你,这样呢?”
“你不用勉强,我不要你管。”
“不勉强,我愿意管你。”
“我不需要。”
“那,我推了工作来陪你怎么样?什么都不干了,永远守着你,这样你满意了吗?”
“……”
余岁一直这样发脾气,霍邱山就用阴阳怪气的方式附和,两个人你来我往,到最后果然还是余岁败下阵来。
他气急败坏的红了眼睛,大声控诉霍邱山的罪行,“你之前自己说的要陪我去欧洲!现在什么意思?开始怪我了?嫌我耽误你了是吗?觉得我麻烦了是吗!”
“是答应过,但那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当时问你想去哪你又不说,这几天净在家里蹉跎,把时间都浪费掉了才知道珍惜,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时时刻刻满足你的需求吧?”
“那就不满足,滚出去,别来烦我。”
“……”
霍邱山越来越烦他的小性子,明明是他没事找事,几乎从睡醒一睁眼就开始挑刺,各个地方都在为难别人,却还要装作受害者的样子。
他把余岁的脑袋转过来,这小屁孩又拍掉他的手,非要转回去,两个人僵持不下,霍邱山只好脱了衣服,也钻进水里泡着。
“你干嘛!”
余岁惊呼,红着脸推开他,霍邱山懒得解释,扶着阴茎插进去,满足不了他的心理,满足他的身体也是一样的。
“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道理的人,除了吃饭睡觉,一定要时刻粘着我是吗?”
“……”
这根本不是余岁的真实想法,是被他夸张过后的结果,余岁有些讨厌他歪曲事实,扭动起来,用不耐烦的语气情他出去。
“出去?你不是就喜欢这样?随时随地有根鸡巴填满你的骚逼,都被我操烂了,还装什么清纯。”
霍邱山搂住他的屁股,丰满多汁,操起来有滋有味,在水里顶了几下,满意的搂着他亲嘴。
“够大吗?叔叔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余岁轻轻点头,脸颊变得通红,有些沉迷于性爱,不由得握住了他的睾丸,“我想你……你再操我多几次……我就没那么想了……”
霍邱山含住他的耳垂,低着头,一边舔一边问,“怎么想的?跟我说说,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就没那么想了……”
“想你抱我,你亲我……你操进来我就舒服了……我喜欢你内射,鸡巴好烫……我喜欢……”
“还有,继续说。”
“霍叔叔,手很大……揉我屁股的时候……好湿……我好像湿透了……”
“再多说一点,叔叔录下来仔细听。”
余岁叫出来,一边呻吟一边跟他描述自己的症状,没注意到霍邱山打开了手机录音,他们在性爱中的丑态全都被录下来了,两个人都上头,开始大幅度的在水里摇晃起来……
晃着晃着水波就停了下来,霍邱山喘着粗气,双手扶着池子,余岁咬唇,紧闭双眼,扶着他的小臂,同样背脊僵直。
良久,两个人从火热的状态中脱离出来,霍邱山舒服透了,开始自在的抽烟,余岁进入到了熟悉的羞耻环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脸红,半边身子沉入水里,还在不停的往下滑动。
“继续沉下去可就要淹死了,还不起来。”
霍邱山面带笑意,伸手把他扶起来,余岁还是不敢看他,背部贴着他的胸口,颓丧的倒在他怀中,开始自我唾弃,开始自我反省。
他到底是因为要离别了才变得这么淫荡,还是天生就这副模样?为什么今天突然一下变得那么饥渴,从头到尾都在加入一些多余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余岁想失去脑海里的记忆,因为他闭着眼睛翻遍了所有羞耻的回忆,没有一次他像今天这样淫荡,就算是射进去了,也从来都是霍邱山强迫的,可他今天不仅要求了,还主动迎合,谁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跪在地上的时候,差一点就要被那种东西弄得高潮一次……
他的身体明明没有那么欲求不满,可是嘴巴却不受控制,他在水里又不断的试探自己,说出了淫荡的渴望,说出了羞耻的要求,可是这些东西甚至不能算是他的最终幻想,因为他知道,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是想和机器人做爱的,但霍邱山根本不是机器,而且他说的那些话也十分有血有肉,甚至露骨到了一定程度,回忆起来都会感到烦躁不安……
余岁想着想着就开始怀疑人生,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变得这么夸张,有些焦急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一不留神真的滑进了水里,被霍邱山掐着腰捞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霍邱山不懂他在干嘛,厉声质问,有些不耐烦的掐住他的下巴。
余岁转头看着他,怔愣了片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恍惚到了极点,像被抽走了魂魄。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原谅是吗?你说道歉我就道歉,要我认错我就认错,连葛施华我都放过了,伏低做小,连着几天围着你转,要什么给什么,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
余岁皱起眉看他,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望着,然后就哭出来了,意识到自己已经原谅他了,真的原谅了,彻彻底底的原谅了。
他没有办法再用尖锐的语言和声音和霍邱山作对了,也没有办法强行说服自己霍邱山是罪人,他在潜移默化中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没有逃避,甚至连霍邱山的坏也一起爱了……
“又哭,你哭个没完是吗?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余岁抱着他不撒手,霍邱山被他锁着脖子,呼吸困难,两个人拉扯了得有一分多钟,他忽然意识到余岁在哭什么,一下没忍住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