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一会儿怎么搞?是在床上还是在地上?操烂你,骚婊子。”

霍邱山的欲望让他感到不适,余岁瞥他一眼,想要拒绝……

“再躲我一次,今晚把你锁到狗笼子里去。”

“你不许凶我……”

霍邱山懒得凶他,他更喜欢威胁,强迫,余岁这样的好孩子是他的完美目标,他喜欢余岁时,愿意哄着他高兴,什么时候余岁敢反抗了,他也会好好教育,他生来高人一等,连最亲密的爱人也必须听他指挥,他无所谓余岁是哭是笑。

“跪好,骚货。”

霍邱山不想尊重他,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他用热吻迷惑了余岁,余岁的舌头和他勾在一起,他拍了拍余岁的屁股,又想玩游戏了。

“我不要!”

“试一次,戴上也不影响你讲话。”

霍邱山要给他戴嘴套,余岁拒绝,一边挣扎着躲开,他拿着嘴套追到床边,这里是余岁的地盘,他抱着熟悉的枕头,终于感觉安全了一点。

“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真不行?”

“不行!”

见他这么硬气,霍邱山也不再勉强,叫他在床边躺好,站着操了他一次,他在余岁腰下垫了两个枕头,垫得太高了,余岁必须用力揪住床单,霍邱山顶他的时候余岁浑身都在颤抖,每操几下就要被拖回来,可怜巴巴的呜咽。

“夹紧一点,哭的我心烦。”

“……呃……嗯……”

“不烦不烦,哭得我高兴,叔叔高兴。”

霍邱山爽了,射精以后通体舒畅,逗他取乐,余岁越哭他越高兴,把枕头抽走,举起余岁的左腿,啪一下翻过来,搭在右腿上面。

“继续哭,哭到天亮,看看我们俩谁先累。”

他从侧面插进去,余岁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哭喘,被操得受不了了还会尖叫,唯独听不进去他说了些什么,捡起一个枕头砸他,结果手臂根本没有力气,只砸到胸口就举不上去了,脆弱的像块琉璃。

“只做了两次,怎么就一副要断气的样子?”

霍邱山把他搞得很狼狈,涕泗横流,做完以后才送来迟到的安慰,余岁不接受他的示好,被他揪着擤鼻涕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丢脸。

“现在才知道丢脸?刚才发疯的时候怎么不检讨检讨?”

如果不是他隐瞒,余岁也不会这么生气,早说清楚,他也更不会和霍知行打架,甚至葛施华也被他无差别攻击,他伤害了很多人,都是因为霍邱山不说实话,就这,他还有脸叫余岁去做检讨,简直恶心,为老不尊……

“为老不尊是这么用的?”

“你管我!!我爱怎么用怎么用!”

“行,不管你,我管不了你,你回去吧,我惹不起你。”

霍邱山作势要把他丢下,余岁泪汪汪的瞪他一眼,这种可怜的孩子最招人疼了,他啧了一声,重重的叹一口气,“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瞒我一辈子好了,永远别告诉我……我也瞒着你好了……我以后不会告诉你了,什么事情都瞒着你……”

“我不告诉你,你要发疯,我告诉你了,你还是觉得难过,我已经里外不是人了,你想怎么办?”

“你前妻呢?你送过她什么?你给她承诺过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所有前任的信息?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好?”

“……又来?你累不累?”

“你瞒着我就是很可疑啊!!如果我也瞒着你呢?你不会觉得我有问题吗?怎么问你都不说,一定要这样!把我逼急了你才高兴是吗!”

“我已经解释过了,现在继续闹,那就是真的无理取闹了。”

霍邱山永远这么冷静,镇定,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余岁越看越觉得他讨厌,他不喜欢这样,他要霍邱山全心全意爱他。

“还要怎么做?我把前任都请过来?你们开个会讨论讨论,然后你就满意了是吗?”

“你好好说话!”

“叔叔很累,不想好好说话,你闹够了就起来吧,今天睡这儿还是回家,早点做决定,我好叫车,别等人都睡了再闹。”

“你杀了我吧霍邱山!!我被你气死算了!!”

霍邱山舍不得杀他,打他都不敢下死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人生失败,霍知行不认为他是个好父亲就算了,余岁也不认为他是个好叔叔,他的情义都喂了狗了,所有人都把他霍邱山当成利益至上的坏人,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老是养出来一群白眼狼,余岁这样对他,霍邱山只觉得烦躁。

“你有什么可烦的……就是坏啊……”

“你到底要不要睡?”

“我就是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啊,这有错吗?”

没错,但是用歇斯底里的方式有错,难不成以后想要得到什么就发疯?得不到呢?那是不是连他一起毁灭?

“你、我哪有那么过分!!”

“霍知行被你打得鼻青脸肿,这还不叫过分?不敢拿我撒气,冲着别人发脾气还不叫过分?”

“那你不准我发脾气啊!你每次都这样!我怎么敢打你!”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我怎么办嘛!你说啊!说啊说啊说啊说啊!”

霍邱山给他出了个主意,以后想跟他聊敏感的问题,就穿那件白色毛衣,这样的话就可以很顺利的聊下去了,霍邱山也不会真的跟他生气,他们还可以一边聊一边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