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非要用这样的方式跟他闹,霍邱山不爽,心说早知道就多踹几脚,反正文彦那个小婊子打死了也活该,可惜余岁吃不得苦,被他绑起来而已就哭的那么伤心。

“我说了,叫你来是讲道理的,你想听什么问我就是了,打人算什么本事?把霍知行打的鼻青脸肿还不够,连我一块儿揍是不是?”

他越这样冷静余岁越要哭,哭得霍邱山受不了了,终于忍着脾气给他解开了束缚,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把他皮撕下来,“再像狗似的咬人,我保证把你打得你皮开肉绽。”

“那你打死我吧……打死我……打死我呀!”

余岁忽然在他耳边叫嚷,霍邱山还真打他了,反手就是一掌,不过打在屁股上,有些色情的味道,他早在一个多小时以前就想做了,现在更加兴奋,连声音都变低了。

“你再哭我就真打了。”

余岁被他亲了一口,注意到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有些嫌弃的低头擦了擦嘴巴,故意把口水留在霍邱山的肩膀上面。

“现在开始说,你想听什么?”

“我不想问,你继续敷衍我吧,无所谓的。”

霍邱山抱着他,简直左右为难,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反正他一劲儿的躲,两个人好像两只鹅一样伸着脖子追来追去。

“别动!”

“就要动!”

“你要是不问,这辈子也别想知道了,就听葛施华编瞎话哄你好了,以后都这样歇斯底里的,看看自己几时变成疯子。”

余岁被他摁着头亲了一口,霍邱山很会调情,很快就让他招架不住,他的吻技和床技一样高超,很恶心,一定也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

“我他妈真是服了你了,这有什么值得哭的?难不成这辈子除了你,我就再也不能谈感情是吗?四五十了也要保留童贞,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跟程新谈过吗?”

“你不是不想问?”

“……”

余岁又开始恨他,那表情,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霍邱山捏着他的下巴,叫他松口,又亲了他一下,叹了口气,说,“谈过,七年前了,真的早就没事了,不要胡思乱想行吗?”

余岁不信他,露出嫌弃的表情,他明明给人家买了车房,又送表又送花,还主动追求,还合伙开公司,私底下共饮一杯酒,恩爱得要死要活。

“哦!所以他们是这么告诉你的?”

“不是吗?你敢不承认吗?!”

承认,事情都是真的,但说话方式不同,品出来的味道就不一样,他做这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除了私人感情上的考量,还有利益金钱方面的考量。

当时霍邱山主动追求,抱着欣赏的态度,程新也很快同意了,两个人强强联手,又找了葛建军合作,怕葛建军不同意,所以才选择隐瞒感情。

后来在恋爱中有了些矛盾,性格方面,习惯方面,诸多不合,程新是个很物质的男人,本来野心就大,除了鲜花手表,谈到后面非车房、股权一类的东西已经不能打动他了。

霍邱山最开始也不想做绝,只不过他狮子大开口,一个人就要49%的股权,又找了些牛马亲戚,搞得董事会乌烟瘴气,一家人里应外合,好好的企业弄得像村委会似的,不仅如此,这人还颇有心机,霍邱山送他的车房并不是一次性的,而是走的合同,他就以这个为借口,说霍邱山不尊重他、不够爱他,一口气吞了霍邱山百多万的车子,后来差点儿把房子也带走了。

“不是你先骗他的吗!你还骗了葛建军进来投资!就是你!你别撒谎!!”

“他们说你就信,我说就是撒谎?一五一十告诉你了,你还不满意我有什么办法。”

余岁不相信他这么善良,明明是他使坏,搞得人家走投无路,怎么可能是葛施华在骗他,葛施华从不骗人,他连讲八卦都要再三斟酌……

“我没说我很善良,后来不是分手了吗?闹得那么难看,我只是不想说下去了。”

“你说!你必须说!!不说我就当你是骗子!我再也不信你了!”

霍邱山继续说,说得口干舌燥,又喝一口冰水,加了冰的洋酒喝起来有点上头,他顺便解开了衬衣扣子,呼出一口浊气。

“当时,他要的太多了,我才意识到他不怀好意,本来合伙这事儿就很冒险,我以为我们能走下去才选择了他,谁知道他这么快露出了马脚,后来……中间又出了点事情,他被我捉奸在床,我提出分手,这事情发生之后他更加肆无忌惮了,我也就和他撕破脸皮,该抢的抢,该拿的拿,大家一拍两散,尽力争夺资产罢了……”

“哦,对了,葛建军那边,确实是我有愧,我拉他入伙,主动要跟他谈合作,不过他损失小,也没有程新这么贪婪,再后来这事儿过去以后我也跟他道过歉了,谁知道这老东西这么记仇,一次两次在背后贬我。”

余岁被他亲得失去了一秒钟的思考能力,缓过神来,捂住他的嘴巴,霍邱山也不生气,脱了他的裤子,问,“还有什么想知道,一口气说出来。”

“还有……为什么葛施华要骗我啊……”

“也不能算骗吧,小孩子家家,嘴上没个把门的很正常,他爸不喜欢我,他对我自然也没有好印象了,传来传去不就偏了,越说越离谱了。”

“……那我……程新,他为什么……他后来什么都没有了!”

“开走了我的车子,怎么能叫什么都没有?”

“哦对,还有车……”

“车你喜欢?”

“一般喜欢,但我没有驾照,我还没考……”

“叔叔教你开车,把腿分开。”

霍邱山进去了,舒服的低喘一声,不知不觉间脱了余岁的毛衣,连内裤都扒到一边,阴茎插入了他的臀缝之间,狠狠骂道,“骚货,早晚弄死你,以后再敢对我动手试试。”

“霍邱山!”

“在,你先坐起来点,自己动,叔叔喝一杯,夹得我受不了……”

霍邱山今晚格外的亢奋,喝了剩下的半杯酒,极其用力的把他推到在沙发里面,“抱着腿,逼露出来我看看。”

余岁有些纠结,想反抗,又不知道从何做起,别别扭扭的被他搞了五分钟,忽然发现霍邱山力气大得吓人。

“叔叔操你的时候,每次都想这样做,觉得你很可爱,喜欢你,爱你,疼你,除了内射,没有别的想法。”

“你……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