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扶姣放在床上,一声不吭的压下来,将她整个人都吻透了才喘着气,看扶姣失神的模样。
心底的躁动平息下来,于是姬越将此前的一切归结于他需要发泄,扶姣的身体的确令他着迷,他对她特殊些也无可厚非。
床帐在天色没黑透的时候就被扯下来,殿中隐约发出些细碎的响动,让端着糕点水果来送的岁和满脸通红。
她没想到太子竟然会直接就……,岁和摇摇头,将脑子里那些想法甩出去,连忙往院子后面走,告诉那些正准备茶水的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去准备热水。
经过昨夜,岁和也算是有经验了,知道太子殿下这一过来,热水怎么也要准备上两大桶才能够得上。
葳蕤院的人听见这话之后都是一愣,然后神色古怪的笑起来,个个都是喜气洋洋的忙活着。
在葳蕤院当差,这些人和扶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看见扶姣得宠,那真是比得了赏赐还高兴。
就这么等到天黑,前院叫了第一次水。
扶姣躺在姬越怀中细细喘息,姬越面上有些餍足之色,眼睛却一寸寸扫过扶姣细白的肌肤。原本洁白无瑕的一片肌肤上现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秀色可餐。
“殿下……”
扶姣的手搭在姬越胸膛前,虚弱无力的攥了攥:“嫔妾好累了,可不可以不要……”
“不准撒娇,”姬越打断了她的话,不知道从哪里把那只小碗又拿了出来:“孤还没给你涂。”
这个时候他倒是一点儿都不忌讳了,香膏涂在扶姣身上,香气被完全激发出来,刺激的姬越眼睛发红。
乳白色的膏体在扶姣肌肤上晕开,姬越俯身,声音沙哑:“给孤生个孩子。”
说完,姬越自己都愣了一下。
如今朝堂上总有支持旁的皇子的大臣以太子子嗣单薄为理由,在皇帝面前给姬越上眼药。如果说姬越半点都不在意那是假的,可他又很少提得起兴致去后院和那些对他战战兢兢的女人在一处。
东宫里的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姬越是高兴的。他也曾想过要如何教导自己的孩子,无论公主还是皇子,他都曾亲自教导过一阵子,只可惜,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资质平庸,甚至还因为姬越身上的气势对他并不亲近。
尤其是次子,屡次因为姬越的靠近啼哭不止。
姬越是失望过的,对孩子的渴望就更淡了。
但是现在,看着身下的扶姣,姬越突然有些亢奋。
东宫之中只有扶姣是特别的,那扶姣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同样是那个特别的?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姬越发现自己对那个还不存在的孩子充满了期待,连动作都越发卖力起来。
葳蕤院的动静又持续到快天明,晨起时姬越看了一眼院子里盛着晨露的花,心情舒畅。
姬越吩咐给他整理衣冠的管城:“一会儿去孤的私库取些金,送到内务府去,让他们融了打成金叶子,都送到这儿来。”
管城恭敬应是,等姬越上朝后马不停蹄的就去办了。
这又是给他们殿下吹了枕头风了,管城咂舌,他昨天提了一句,今天人家扶良娣立刻就把事儿办成了,瞧瞧人家的本事,真是旁人比不来的。
不过内务府可不缺金叶子,看到是管城来了,直接就给了他一袋子,说是孝敬太子爷的。
管城可不敢替姬越收下,来回推拉了几次才回葳蕤院送东西,刚到门口就发现事情不对。
葳蕤院地方偏,距离东宫其他妃妾的院子都远,现在怎么看着门口站了不少人呢?
一回神,管城还看见了一架步辇。
“坏了,”管城一拍脑袋:“这是侧妃来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25
管城赶紧往回跑,在东宫门口踱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姬越有没有回来。
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太监见了他赶紧打千,然后疑问:“管爷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管城一顿,脸上露出些纠结之色。
说实话,他对扶姣的确很有好感。当然不是那种好感,而是他作为一个人,在扶姣身上罕见的感受到了被尊重的舒坦。
可这点好感并不足以让他站队,管城是姬越身边的人,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当上这个总管的。当初齐晟干得好好的,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为兰良娣说了几句话,就被太子弃之不用。
从这一点上就看得出来,姬越的用人之道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当时看见葳蕤院门口不同寻常的动静时,管城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通知太子,可现在回过神来发现,他是不应该这样做的。
宫里想要活得好,那就要学会少管闲事。
如果他真的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子,岂不是就等于站在葳蕤院这边了?
虽然现在看来扶良娣的确是太子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另眼相待的女人,但是花无百日红,管城不能因为这两日的偏宠就确定扶良娣真的会是最后的赢家。
管城犹豫了。
他看向身旁的小太监,眉头一竖:“你倒还管上我了,滚滚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那小太监一缩脖子,忙不迭的跑了,管城在门口又待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走了。
“算了,我又何必趟这浑水……”
*
葳蕤院中,就如同管城想的那样,洛贞来者不善。
“嫔妾拜见洛侧妃,洛侧妃万安。”
洛贞带着几个人来的时候,扶姣还在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