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参见殿下。”
看着小脸粉红的扶姣,姬越因为处理棘手政务而略有些烦躁的心情好了些,他随手托了扶姣一下,阻止了她跪下的动作,态度自然的牵着扶姣的手往贵妃榻边上走。
“在做什么?”
扶姣就献宝似的将小碗捧起来给姬越看:“是花脂,嫔妾用殿下送来的花做的,您闻闻,是不是有月季的香气。”
这个世界有一种润肤乳叫脂膏,是用牛乳和芦荟、皂角等东西做出来的,扶姣从岁和那儿知道了,看院里的花开得这么香,就自己也弄着玩儿。
虽然她有天生媚骨的特质加成,但是有的时候护肤是一种享受的过程,所以扶姣甚至还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点嫩肤液来掺进去了。
有了嫩肤液和与月季花瓣的加成,这脂膏变得又香又滑,比宫里调制的都要好。
姬越感觉到新奇。
他发现自己这个小良娣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爱花爱美又爱撒娇邀宠,把这些旁人觉得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做的光明正大,却不会让人讨厌。
这也是姬越第一次有被人分享了什么东西的感觉,扶姣是真的想给他看自己的“作品”。
看着扶姣用细白的手指沾染了一点雪白微红的脂膏,姬越神色一暗,突然想起了昨夜红帐中那艳色无双的旖旎风光。
他突然伸手,把扶姣手上的那只小碗捏在指间,低下头来附在扶姣耳边:“等晚间,孤帮你涂。”
扶姣红了脸,看着姬越略带一丝邪气的眼神,看得出来这个恶劣的男人就是在期待着她露出受不住的表情,但她非不让姬越如意。
她突然一屁股坐在贵妃榻上,抓起姬越的手放在自己柔嫩的脸颊旁,在上面蹭了蹭,果不其然感受到了一点刺痛感。
姬越幼年时便习武,练习弓马更是家常便饭般,手上早就生出一层并不算薄的茧子,平时或许不明显,但是放到扶姣身上却存在感极强。
等姬越顺势在扶姣脸蛋上揉了一下的时候,扶姣就立刻借题发挥:“殿下把嫔妾弄疼了。”
姬越挑眉,却真的在扶姣脸蛋上发现了一道红痕。
他罕见的沉默下来,回味着方才掌心中的触感,怪不得一碰就发红,肌肤太娇气,嫩得像要滴出水来。
扶姣看姬越不说话,娇气的凑过去,露出些坏心眼的模样:“殿下,不如嫔妾给您涂脂膏吧?好不好?”
姬越被气笑了,谁家堂堂八尺男儿要涂小女子的香膏,何况他是太子,这香的不行的脂膏涂上,他明日还要不要上朝?难道要叫文武大臣都闻见,知道他在东宫里和他的良娣弄了些什么闺房之乐?
“放肆。”
姬越一沉下脸来,身上的气势就显出来了,往常他若是如此,东宫里的人无一不是跪地求饶,生怕他一怒之下杀人见血反正这对于姬越来说易如反掌。
但扶姣不是。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了姬越几瞬,然后软下来,像一只作怪之后就变得乖巧起来的猫儿,软绵绵的贴在姬越身上,把脸颊贴在姬越胸膛上蹭了蹭。
“殿下不要和嫔妾生气。”
姬越冷着脸,一言不发,身上的气势半分未减。不去抱扶姣,倒也没有直接推开她。这对于姬越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如果不是扶姣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甚至不会容忍这一点点的小试探。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铁血手段中死里逃生成为赢家的太子,原本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人。
扶姣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但凡行差踏错,哪怕只有一步,也会坠入万丈深渊。
见状,扶姣并不觉得恐惧,她从男人怀里抽身出来,回身从贵妃榻旁的小篮子里又拿出了一个小罐子。
姬越垂眸,看见了和碗中那东西很像,但却是青绿的颜色,有一种清凉的气息。
扶姣捧着小罐子,声音轻柔:“殿下,这是嫔妾特意准备的,这个不是脂膏,闻一闻就可以提神,殿下试一试?”
第二百八十二章 陪嫁媵妾VS战神太子24
给一个巴掌,再喂一颗甜枣。扶姣现在干的就是这种事。
罐子里是她从系统商城一积分打包九十九盒的清凉膏分装,她早就准备好了,就算今天姬越没被她的小碗勾起好奇心,等一会儿扶姣也是要主动提的。
大周皇室和之前某个任务世界一样,都没有晚饭这个说法,一天只吃两顿,下午勉强吃些糕点当下午茶,她想在姬越面前刷点好感换晚饭来着。
但是现在的效果好像更好。
姬越冷硬的表情微微缓和,他五感都要比常人敏锐,能感受到这青绿色的膏体的确能让人提神静心。
“为什么给孤准备这个?”
扶姣凑到姬越面前,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因为嫔妾知道殿下很累,殿下不仅仅是嫔妾的夫君,更是大周的太子,每日都要熬心血,嫔妾不能为您做什么,也只会弄些小东西,希望能让殿下松快些。”
她的眼神很柔和,秋水般湿润,看着姬越眉心的一点褶皱,目露心疼。
柔软的手指抚上眉心,姬越任由扶姣动作。
姬越并不是一个会对女人投入过多感情的男人,事实上大周没有哪个皇帝会在儿女情长上花费心思。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后妃可以是闲暇时的消遣,却不能说什么爱与不爱。
皇帝如此,上行下效,后妃们也从来不敢提什么情爱心意,每日做的最多的就是在皇帝来的时候关心关心皇帝的身体,按部就班的侍寝。
姬越就曾见过皇帝和皇后之间的相处,便是如此。
所以姬越对待东宫里的女人也是如此,为他生育了孩子的三个女人能够得到更多的份例,却不会得到他更多的关注。
但扶姣,对于姬越来说甚至如蝼蚁般弱小的女人,她竟然会想着为姬越分忧,惦念着心疼。
这是多余的东西,皇室之中不该有什么温情。理智这样提醒姬越,可心底那些微的躁动却让姬越感觉到一阵阵波澜。
他接过那个小小的罐子,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进去。”
姬越的声音很低很沉,他几乎是单手抱着扶姣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