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突然抬手,手掌实打实的压在扶姣腰身上。
他双目有些泛红。
其实早就想这样做了,在柔福宫她跪下的时候,在偏殿她哀求的时候,还有现在,她主动靠近的时候。
扶姣的体重对于皇帝这样弓马双绝的男人来说实在轻得可怜,他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扶姣整个人就被扭转过来,她腰肢细软敏感,皇帝只是按揉了一下扶姣就软了身子,整个人化成一滩水似的坐在皇帝腿上。
离得越近,扶姣身上的香气就越是让皇帝着迷,他埋首在扶姣锁骨处深吸一口气,像是一头憋坏了的狼终于看到了肉:“别动。”
不同于上一声,这一次皇帝的声音低沉到有些缠绵。
扶姣本来还在抗拒的手掌瞬间就被这一声卸了力气。
皇帝沉迷在这样的温香软玉之中,他左手牢牢掌控着扶姣的腰后,右手顺着往上,若有若无的按揉扶姣耳侧边,将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揉得泛红,剐蹭着扶姣雪白的脖颈。
“好烫……”
扶姣颤巍巍的一声娇嗔,皇帝难耐的闭了闭眼。
“什么烫?”
他这个时候还能有几分耐心。
扶姣有些委屈,细白的手指探过去,碰上了皇帝按在她腰后的手掌:“陛下的手好烫。”
皇帝笑了一声,竟然有些宠溺:“这便觉得烫了?真娇气,还没见过烫人的玩意儿呢。”
他现在浑身都烫,是情潮翻涌时的体热。
这样久违的感觉让皇帝觉得格外兴奋。
上次在梦中时都没有这般清晰的感觉,这种恰似失而复得的感觉几乎淹没了皇帝的所有神经,让他只想索取。
他想起梦中的吻,微张的红唇和难以抑制的啜泣。
皇帝突然抬手,他想弄掉扶姣的面纱,却被扶姣一把握住:“不要,求求您,求求您……”
是哭泣,但不是皇帝想要的。
心疼和烦躁一块儿涌上来,皇帝所有的耐心都被耗尽,他反握住扶姣的手,用滚烫的掌心去烙烫她,让扶姣能感受到他的热。
“这里,”皇帝眼睛盯着扶姣面纱下的花瓣唇:“或者这里,朕叫你来选。”
他带着扶姣的手来到自己的锁骨处,示意扶姣。
亲吻或者亲那片肌肤,扶姣必须做出选择。
皇帝骨子里还是绝对的掌控者,这样的时刻,他不能容忍拒绝。
二人相互凝望着,在皇帝充满了欲望的目光中,扶姣捏紧了皇帝胸膛前的衣物,她没有揭开面纱,选择便可想而知。
皇帝笑了一声,毫不犹豫的埋首下去,在炽热的唇舌之中有一片玉白的肌肤被反复疼爱。
细细碎碎的声音透过了紫宸殿厚重的门,御膳房的人正送来了今日的午膳,海信便在外头通报。
“陛下,御膳房的人来了,您看?”
无人回应。
海信心想,许是政务繁忙,便又问了一声。
可这一次不仅是没有皇帝的声音,更是叫他听见了另一道奇怪的声响。
如同善歌的夜莺被人捉住赏玩,娇贵的莺发出几声轻轻的叫,让赏玩的人更加爱不释手。
海信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抬手扣了扣门:“陛下?”
随后殿内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海信正凑近去听,他的拂尘不慎碰在门扉,发出又一声敲门似的声响,里头的动静便更大了,有少女焦急的推拒和衣料摩擦时的响动。
“滚远点!”
是皇帝沙哑的声音,其中怒意毫不掩饰。
第一百四十五章 毁容宫女vs隐疾帝王16
扶姣整个人软在皇帝怀中,皇帝一向颜色浅淡的薄唇此刻格外的红,而在扶姣微微凌乱的衣领下方都是他用唇齿留下的痕迹。
皇帝握着扶姣腰肢,半是满足半是贪婪的叹息:“跑什么,朕不是叫他们滚开了?”
方才海信敲门的时候吓了扶姣一跳,她从情潮之中抽身而出,皇帝却不满足于那片刻,硬是把人扣在怀中好好亲密了一会儿才肯放手。
现在温香软玉在怀,皇帝尝到了甜头就更不愿意扶姣离开了。
抱着人,皇帝指腹拭去扶姣眼尾的泪珠,他大腿动了动,将扶姣整个人都颠了一下,看着少女被吓到似的环抱着他肩背,痛快的笑出声。
“真是个宝贝。”
扶姣还低低地啜泣着,因为皇帝狂乱的吮吻而浑身颤栗,被男人抱着细细哄了一会儿才终于平静下来。
皇帝现在看她是越看越觉得喜爱,握着她腰身一用力,将人从自己腿上抱起来,轻而易举就将她放在桌案上。
桌案上原本摆着御笔朱砂和一叠一叠奏章,现在那些东西都被皇帝毫不珍惜的扫落一旁。
“传膳。”
扶姣要从桌上下来,被皇帝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