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便眉眼弯起,整个人都从戒备变得柔软起来。
直到皇帝和扶姣的身影彻底消失,慧妃才回过神来。
“好,真是好极了!”慧妃咬牙切齿。
海信全当没听见,皇上的意思多明显啊,那就是明着偏向扶姣姑娘呢,他一个做奴才的还敢阳奉阴违不成?
慧妃,呵,在帝王偏爱面前,就算是皇后也算不了什么,更何况贵妃。
如果不是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海信现在都懒得搭理。
紫宸殿的人一窝蜂似的散了,慧妃再恨也只能带着大皇子回自己的永寿宫,她可没忘记还有三十遍抄写,要是被贞妃看了笑话,她才是真要怄死!
这一场慧妃主动的试探落下帷幕,在旁人心中这件事只是开始,但对于扶姣和皇帝而言,这件事情已经成了过去。
皇帝带着扶姣走进紫宸殿,自然而然的,皇帝在桌案前坐下,扶姣就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躲着做什么,方才不是说得很好,现在朕在这儿,那些话反而不肯说了?”
扶姣被皇帝拉着手拽到身前。
皇帝的位置距离桌案不远,中间塞了一个扶姣,即便扶姣身量纤纤也架不住这样的靠近,她腰后紧紧贴着冰凉的桌案,身前却是皇帝的体温。
满意的看到雪白的肌肤再次染上薄红,皇帝问扶姣:“撞到哪儿了?”
扶姣左手轻轻摸了摸小腹的位置,然后摇摇头:“无碍的,大皇子还小,撞到也不痛。”
皇帝将一切尽收眼底,扣住扶姣手腕,为掌中那细腻的肌肤怔愣一瞬。
“若不说实话,朕便让医女一寸寸的检查,要是被发现有伤口,朕亲自为你上药。”
“别……”扶姣近乎哀求:“是撞倒肚子了,但、但是大概无碍。”
皇帝却不满意:“朕昨天弄疼你了?这样抗拒。”
说的是昨晚上他为扶姣小腿和足心伤口涂抹药膏的事情。
扶姣手指捏着自己的裙角,没有讲话。可只看她神情皇帝就知道,哪里是疼了,是害羞罢了。
眼看着人已经被逗弄的不行,皇帝也略过此话不再提。他问起:“朕给你的白玉珍珠膏用了?”
扶姣点点头:“用了的,海信公公说那药很珍贵,所以奴婢很仔细的用着。”
“用不着仔细那东西,”皇帝将人困在自己与桌案之间不放,他忽然凑近些:“用完了朕再给你,你好好养着就是。”
皇帝很想知道,如果没有那道伤疤,扶姣拿下面纱后的容貌会是什么样子。
此时皇帝坐着,扶姣站着,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这种姿势上的差距被弥补了一部分,皇帝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够到扶姣锁骨。
但他只是凑近,仰脸去看扶姣,轻轻抬手刮过扶姣玉白的耳朵,声音压低:“你是紫宸殿的人,朕自然要好生待你。”
暧昧的气氛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中发酵,皇帝的指腹从耳朵上离开时似有似无的触碰着扶姣完好的半张脸,即使有面纱隔着,那炽热的温度也足以穿透那薄薄一层,侵略性极强的让扶姣沾染上皇帝的气息。
皇帝看着扶姣迷离的眼神越发舒畅,轻笑一声:“怎么了,紫宸殿的人,朕还不能碰一碰了?”
扶姣落荒而逃。
“陛下……我、奴婢去添茶!”
望着那翩跹而去的背影,皇帝将桌旁满溢的茶水倒在旁边的盆景中,好惬意整的等待着娇人儿自投罗网。
第一百四十四章 毁容宫女vs隐疾帝王15
扶姣跑到后殿,左右环顾,发现茶室之中的确再没有旁人之后才将系统空间中剩下的药丸拿出来。
之前为了引皇帝入梦用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中扶姣又取走一半放入茶盅。
茶水泛着明亮的色泽,本来就无色无味的药丸放入后很快融化进茶里,看不出半分端倪。
拿着这杯茶,扶姣刻意等了一会儿,等到正午时方才重新走进殿内。彼时皇帝已经沉下心来批阅奏章了。
虽然皇帝的皇位是弑父囚兄得来的,可他的确是一位有大才干的皇帝,比起废太子只能做个守成之君,他在位这些年将本朝国土扩大了将近六分之一的面积,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说得便是皇帝这样的人。
眼下朝野上下对皇帝都十分信服,偶有几个废太子余党隐藏在其中却也找不到机会,在这种上下一心的吏治之下,举国太平无灾事。
不过现在入了深秋,眼看冬日要来,各地州府上奏章陈明冬日所需物资,皇帝还是要亲自过目拍板定夺的。
扶姣轻手轻脚的走近,但皇帝是什么人,他常年习武,早就发觉了扶姣的靠近,看到扶姣有些踟蹰半天没有上来奉茶,他便轻咳一声。
“过来。”
扶姣就乖乖过去,将茶水端给皇帝。
茶水清洌,茶香四溢,皇帝将这杯茶水饮尽:“你伤势未愈,若是累了便回去休息。”
扶姣却摇头:“陛下还没有休息,奴婢不累。”
皇帝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发觉已经到了正午,便也不劝扶姣回去了,他命人传膳。
“那便跟朕一块用些。”
皇帝手掌隔空丈量了一下扶姣的腰身,本意是想说她实在太柔弱,可不知怎地,发现那一节细腰竟然只有他两掌一握的时候,皇帝下腹腾然升起一股热。
扶姣恍若未觉,从桌上拿起空了的茶盏,茶盏被皇帝放在了右手边,扶姣的位置却在左手边,所以她要想够得到就要倾身。
皇帝本就觉得燥热,扶姣这样倾身过来时,身上馥郁的暖香便扑面而来,他没动,任凭扶姣就这样从他手臂上俯身探手,柔软的身体压低时在他面前凹陷出动人的弧度。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