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容伽低头看了眼“千疮百孔”的自已,站起身,他浅浅叹气,“小狐狸,我与你哪来的深仇大恨?”

“你行行好,让我留在绮梦阁。”

“我…认得一些贵族,或许可以帮你找少弋生父,如何?”

青黛的爪子痒了,可当下孩子他爹又不能随便杀,她冷笑,“当真是一会儿一副面孔。虚伪至极,该死。”

“让小狐狸不高兴,是容伽的错。”即墨容伽撩起染红的发,盯着出神,“但有一事是真。”

“容伽来此,为寻吾妻。”

“叮任务达成进度5%”

等少弋在迷魂曲中睡饱,出来寻找娘亲时,见到的就是堪称血腥的案发现场。

“娘亲?!”少弋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往石台上爬,“娘亲!你没事吧!”

“娘亲!”少弋瞳孔震颤,被血腥气冲的头脑发昏,连自已也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是、是少弋的错,少弋应该寸步不离地守着娘亲的!少弋不能没有娘亲…不能…”

“少弋。”

青黛站在他身后,看上去完好无损,见他慌张失魂的模样,复杂心绪不禁沉浮。

少弋一屁股跌坐在血水里,嘴唇还在抖,“娘亲…是梦吗?我还在迷魂曲里吗?”

“笨东西,我在这。”

青黛一把捞起少弋,她们很少有这么近距离的亲昵,少弋立马挣扎,“我的衣服…脏了。”

他垂着眼,小声,“下次,等少弋干净一点,再、再……”

青黛把他搂得更紧,用额头去撞少弋圆滚滚、白嫩嫩的侧脸,“这不是很干净吗?”

少弋屏气,缩着身子,不敢给青黛带去多余的负担,平常懂事的小孩又舍不得在这时让青黛放开他,他红脸,“娘亲,我有点重。下次,我少吃点……”

“嗯娘亲今日心情好,和你说个秘密。”

“什么?”少弋凑近。

“娘亲扛得起一百个少弋。”青黛拍拍他脊背,让他放松,唇边笑意如初,“但我只要怀里这个。”

少弋怔怔地看她。

“叮任务达成进度10%”

少弋沉醉了一会儿娘亲的怀抱,恋恋不舍地抬头,“…那个奴隶呢?”

青黛往后递了个眼神,“被我杀了。”

“什么!”少弋脖子僵直,声音越来越小,“他、他……娘亲你怎么……”

他神色变化,重重叹了一口气,拧起眉,“…算了。娘亲开心就好了…往后,我会努力变强,一定好好保护你!”

青黛笑颜更浓,“哦”

哗啦水声作响,石台上轻纱吹起一角,薄纱之后,一个高大身影倚在角落里,手中正拿着打扫的用具。

即墨容伽浑身几乎被血浸透,他非常无辜地看向少弋。

定睛看去,才能发现他眼中微弱笑意。

“啊……”少弋神色突然亮了一下。

只不过少弋一贯娘亲至上,他装作没看到,移开视线,“娘亲,你打了他吗?他惹你不高兴了?”

青黛点头。

“小伽!”少弋隔空指即墨容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说了多少遍,不可以惹她不高兴!”

即墨容伽抿唇,嗓音低沉嘶哑,颇为可怜,“知道。对不起。”

“……”少弋眼珠乱转,“嗯、哦!”

他小心翼翼把手搭在青黛的肩,“娘亲娘亲,别生气。我会好好教他的。”

青黛心中已决定去查证即墨容伽所说关于血脉滋养的真伪,凉凉应道,“下次再犯,就直接杀了。”

她问,“你很喜欢这个奴隶?你会心疼吗?”

即墨容伽捂着伤口,一言不发。

少弋扬声,“我只喜欢娘亲。”

但他半晌都没忍住,附到青黛耳边,“我有一点点点喜欢他。娘亲可以多放过他几回吗?”

兽族少主他一心寻妻6

绮梦阁,上等雅间。

每月会来绮梦阁说书的松鼠松知言双手捧着茶杯,缩在坐垫上,“我说,狐狸奶奶哎,您今天这又是摆什么鸿门宴给我呢?”

他可不信这奸诈狐狸会好心邀他鉴赏茶点。

青黛捻起糕点,一块一块往松知言腮帮子里塞,“你消息灵通,问你点小事。”

“唔唔!唔唔唔!”

松知言瞪大眼睛,圆滚俊脸憋得通红,他张嘴时粉末喷溅,“呕!呕!不用严刑拷打!我招了,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