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轻笑声响起,甜蜜又娇媚,“你找我?”

即墨容伽没有开口。

青黛朝他招手,那指间似乎真勾了情丝,“你曾说要找一只雌兽,我可以听听么?或许…我能帮你呢。”

即墨容伽站在原地,缓缓按上了额头,在黑暗中翻滚的身影一切都很模糊。

唯独在掐上对面兽类柔软的腰时,他听见了不舒服的冷哼,接着他松开了手,那兽翻身而上,有几缕发丝划过他的双眼。

他伸手虚握上了那抹漂亮艳丽的红色。

“她…她是…我好像看见了…红色。”

“只有这个?”

青黛说,“不好找。”

即墨容伽垂下头,“我要找到她。”

铮得一声轻响,几不可闻,青黛说,“我有个办法。你过来。”

即墨容伽上前,跪在古琴前,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什么?”

青黛捻起颈边红发,用发尾扫过即墨容伽侧脸,一触即分,酥麻的感觉直入心底,“是…这个红色吗?”

即墨容伽浅色的瞳孔慢慢凝住,他张嘴,“是……”

青黛另一只手抚过即墨容伽的胸口,绕到他后颈,倾身而上,“可惜,浪费了我一块灵石。”

那根琴弦已经死死地缠在了即墨容伽的脖子上。

兽族少主他一心寻妻5

青黛下了死手,细线无情地勒入即墨容伽颈肉。

暗红色洪流汹涌而出,顺着两人姿势一滴滴砸落地面,再汇聚成一汪血水,无法抑制地蔓延开,触目惊心。

轻纱拂动,暗香与血腥气交织。

即墨容伽呼吸未变,甚至眉间挑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少弋,是谁的孩子?”

青黛面上艳色愈浓,“我的。”

她跨坐在即墨容伽身上,将手中琴弦一扯,迫使即墨容伽不得不仰起头,“还有,一个快死的奴隶,不配叫他的名字。”

提到儿子少弋,青黛杀意陡然凌厉。

“你在害怕。”即墨容伽面色如常,纵然深色衣襟一片湿漉,垂落的白发已尽数染成了血红,也看不出半分痛楚,“因为……我?”

他眼底全是青黛略有些焦躁的脸,“为什么?”

青黛细长锋利的指甲扣住了即墨容伽的肩,不到万不得已,她其实并不想动用兽化的能力,“因为想你…快点死。”

因为过去她树敌太多。

因为这倒霉雄兽有朝一日会抢走少弋体内的兽丹,会报复害他兽骨重塑失败的自已。

即墨容伽看了眼她的手,不怕死般,“少弋血脉精纯,他父亲是谁?”

青黛瞳中阴沉的火光跳动,“你果然记得。”

“记得什么?”

肩上痛感越发强烈,骨头裂开的声响钻入每根神经。即墨容伽无奈,伸手握上青黛手腕,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他仰起脸,无可挑剔的五官将雪的清冷与兽的野性完美融合,吐纳有力,“我只是……不希望少弋死。”

即墨容伽一手硬生生扯断了脖上束缚的琴弦,面对青黛这样的狠角色,他无法再装傻充愣,“听我说。”

“我能感觉到少弋的血脉非凡,你需要找到他的生父。”

“兽族更迭万代,为保证尊贵而强大的血脉传承,血脉精粹的孩子需用父母结契灵力滋养。否则,活不长。”

青黛哼了一声,甩开即墨容伽手腕,顺带往他心口狠狠踹了一脚。

外袍染血,她扫了眼,面色冷凝。

即墨容伽的话,不像是胡说。

结契……

早些年,她有听说过这玩意儿。

两方兽族结为伴侣时,可以选择是否“结契”。契约一旦成立,受神力庇佑,双方终此一生,只能有一位伴侣。

灵魂相牵,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兽族本性狂妄,哪里甘心被一个契约束缚终生?是以,自诩情深似海者众多,甘愿结契者却少之又少。

青黛死死盯着即墨容伽。

要让她结契?!

笑话!

可少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