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陆承安让顾闻看到了景尚到底是怎么对他的,只要景尚活着,或者没玩腻陆承安,学长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听到那句陆承安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来的“杀了你”,顾闻脸色比刚才?听景尚说“你想死吗”更加难看。
成年人?惯会权衡利弊,顾闻退场前说:“承安,是我考虑不周,我不怪你。我们会再见。”
“再见你妈哔......我槽!”高木栖不知道和谁发生口角冲着后门砸去一本书,机甲理论课崭新如新发的。差点砸到脸上时,陆承安赶紧偏头徒手接住。
他皱眉说道:“傻哔,刚来就给我这么大的见面礼。看见你们就烦。”
说着剜景尚一眼,眼里明晃晃地写着说了不来不来不来,你和你这些下三滥的朋友都是一丘之貉。他们该被抓起来被警察叔叔好好教育,但?是景狗你该死。
“他骂我......我靠,是小垃圾在骂我......”高木栖飘飘忽忽道。
将近一个?月没来,高木栖见到陆承安跟活见鬼差不多,眼睛都瞪圆了。特别是他身边还跟着景尚,学校里的种种传言到现在还“腥风血雨”着呢。他们二者偕同出现,场面更是深奥。
尤其是景尚怀里还搂着好大的一束红玫瑰花,在此之前从?未有过。景尚看见花就烦,看到陆承安送的花更厌恶。
但?今天的火红玫瑰明显是陆承安送的。
整个?班级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被灯泡围攻了似的。从?追求景尚那天起,陆承安就做惯了名人?,这几十道目光算什么。
多见少怪。
他面不改色地把那本机甲理论的课本丢还给高木栖。后者还在震惊中,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嗷一嗓子?地捂住肩膀痛呼。
“你们......”江端回神,眉心皱了下又快速松开,确认般地问道,“你们俩谈恋爱呢?”
此话一出,冷水入沸油,倒不是说班级里突然传来嘈哗声?有多躁动?,而?是他们的呼吸全都倒抽,乱得此起彼伏。陆承安跟景尚的关系几年来形同水火最?起码在景少这里是怎么他们消失一个?月,恋爱都谈上了呢?
这是真?的吗?
然而?陆承安的下句话彻底让寂静消亡,响起哗然。
“哪儿?能啊,景哥才?不喜欢我呢,我顶多给他暖个?床。”陆承安咧嘴一笑?,“而?我喜欢顾闻顾学长。”
并且他还在心里想呢:‘景大少爷上我的时候,我心里就想着学长。贼特妈的刺激嗷。’
只不过这句太粗俗,同学们都是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还是留点口德吧。
“......”
“......”
“......”
窃窃私语转为佩服惊呼。高木栖更甚,反应过来陆承安说了什么惊悚的话后,直接吓得抱住脑袋,桌子?椅子?撞倒一片,跌跌撞地躲原寻身后求庇。
上次景尚因为震怒,一脚踹掉后门。那道能砸扁高木栖、由?机甲外壳材质做成的沉重?后门飞过来的景象历历在目。如今眼睁睁地见识到景尚的脸色从?平静到阴郁,高木栖躯体反应巨快,懂得保护自己了。
而?原寻这个?平日里一天说不了两句话、就算说话也总是“傻哔”等辱骂词汇的人?仿佛在饰演一个?透明角色,其余时候不知道快乐,还特妈不知道怕。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宛如一副先知的模样司空见惯,神情?不改。
看到因为自己两句话而?突然陷入恐慌的教室,陆承安满意地笑?了起来,别提多得意。他不止要现在说喜欢顾闻,还要逢人?就说喜欢顾闻。
气死景狗。
顾闻脏,但?他温柔啊,爸爸喜欢。景尚这种傻哔,脾气大嘴巴毒就是该死。
陆承安从?兜里掏出纸巾,在牧家客厅拿的。玛德,该死的有钱人?,一包破纸巾都两千块。
昂贵的纸巾不要钱地被揪出来擦桌子?、擦板凳,然后他把剩下的两张扔给景尚指使道:“你自己擦自己的。大少爷有左手还有右手,这个?不用我伺候吧。”
景尚接住那两块纸巾,眼睛阴翳地盯着陆承安。他没回自己的座位,而?是就停留在陆承安旁边。慢条斯理地放上去纸巾,动?作莫名诡谲地擦拭起来。
“你座位在我前面呢。”陆承安不再得意,反而?有点警惕地提醒说。
“以后我坐这里。”景尚头也不抬道。他把一个?月没坐过的板凳仔细地擦干净,而?后把那捧玫瑰放到之前的座位上。
他在陆承安旁边坐下来之前没有丝毫征兆,除了脸色有些难看外,一切表现都很正常。
直待他坐下的瞬间,教室里蓦地传来道:“咣当”吓众人?一跳。景尚掐住陆承安的后颈把他往下压按在了桌面上。
“别啊......景哥!”在陆承安低声?惊呼却没真?喊出来景尚捂了他的嘴的挣扎中,景尚凑近陆承安的耳际,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得见的声?音说,“想不想让他们看看你脖子?里的项圈和狗链,让他们想象一下你是怎么做我的母狗的。陆承安,本来你好好上课,可以过得舒服点。但?看来你不想要是不是。”
他的拇指摩挲着陆承安颈侧的皮肤,感?受到小狗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地冒出来,很有趣。
景尚慢慢悠悠地宣判:“好啊,回去后你死定了。”
第51章 第 51 章 顶级疯狗Alpha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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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无论?离得远近, 都只能看到最后排巨响之后的突发状况,但听不到景尚附在?陆承安耳边说些什么。
他们只眼睁睁地看到,上一秒还嚣张到口出狂言秽语的陆承安, 下一秒乖静如鹌鹑,并冲景尚容靥完美?地笑。
“别啊,景哥......错了, 我错了嘛。气大伤身呀哥......”陆承安一只手夹缝生存,从被压挤在?桌面?和胸口中间逃离出来, 勾弄景尚拤他后颈的手腕。
他也小小声地说话:“我就是无聊, 找点乐子,你看你又生气......景哥, 别摸我项圈啊, 你不会真生气信息素又要抑制不住暴走了吧。我戴着信息素调节器感觉不到你的变化,同班同学又没惹你,你就努力控制下呗......别别别景哥别扯我小狗链, 这种私密的情趣咱俩私底下知道就行,别让外人看啊......”
隔着柔软的衣服布料, 陆承安紧紧地攥住景尚已经缠住他衣领底下的、那条细细银链的小手指, 划着圈地摩挲:“景哥, 你大人有大量,回去?后别把我弄死吧。我害怕你那玩意?儿, 太......”
被压着脖颈俯首称臣不是个?舒服的姿势,陆承安还要给彼此留面?子,私密话不能大声讲, 哄起人来就颇为费劲。他倒是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好好让同班了三年的同学们认识一下景尚这个?表面?禁欲的高岭之花是怎么变态泄欲的。奈何这种事情里?的另一个?主人公是他,丢不起这人, 还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吧。
打不过骂不得,还特妈得低头服软,陆承安觉得时间过得很慢,过程相当地漫长。但在?众位同学的眼睛里?,顶多一分钟过去?便?发生了令人觉得惊悚的场面?。
只见刚才?还处于?怒火中烧里?的景尚,冰冷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松动?缓和下来。就因为陆承安言笑晏晏地说了句什么,他放开?陆承安的后颈,还友好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