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尚:“嗯。”

‘我槽,景狗这么?好,臭脾气都特妈变得好可爱。’

学校到?了,车子停下来,陆承安搂住景尚的?脖子,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什么?都没看出来,景尚不是在恶作剧,他没陆承安无聊。

一道?目光从学校门口?直直地射过来,陆承安察觉到?侧首看过去。

多日不见,顾闻并没有显得憔悴。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周身的?气质没有了十年来的?温柔可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毁掉天堂的?压抑、沉郁。

景尚顺着陆承安的?视线乜视过去,冷冷地、讥讽出声:“情深似海啊。要叙旧吗?”

“我不是你的?东西吗,我提一下他名字你都不让。自己气得要死不说,还要报复我把我淦得要死。景尚你好狗啊,但我是很乖的?小陆同学,你别想着给我挖坑吧。缺德的?狗玩意儿。”陆承安叽里?咕噜地说道?,两?只眼睛里?不见阴霾,愉悦地弯起?来笑着。

他身体继续前倾,把鲜花店店主说的?可以种活的?火红玫瑰压得变形,玻璃纸发出簌簌动静。

两?片唇瓣贴向靠近的?另外两?片唇瓣,陆承安贴着景尚,在一道?外人的?目光里?,说:“我们亲个嘴儿吧。”

第50章 第 50 章 顶级疯狗Alpha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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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凛冽、不甘的目光从?狭小的车窗口刺进来, 陆承安坐景尚腿上捧着他的脸吻得忘乎所以。伴随着花束包装的微响,火红玫瑰的浓香。

‘好爽......’被顾闻这么盯着瞧,陆承安当真?爽得头皮发麻。

若不是有衣物阻隔, 景尚非常确定,他能看到陆承安漂亮的脊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酥麻得微微战栗。

但?陆承安为什么爽, 心里没有感?叹出来,嘴上也没说出来。

他只是开心地亲景尚, 被景尚咬了也只是嘶一声?, 锤一拳他肩膀让他别做狗,但?不会后退离开。嘴角咬破渗出血迹, 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他们经常品尝鲜血的味道, 今天的格外鲜美。

漫长的一吻结束,陆承安气喘吁吁地掐按景尚脖子?让他放开自己,表达真?不能再亲下去, 马上要窒息了。

也容易当街出事儿?。

“你又咬我。”陆承安拇指按嘴角,津液里挤压血丝, 哑着声?毫不客气, “狗。”

“呵, 你没咬我?”景尚没学他,只微抬着脸让陆承安看清他自己弄出的杰作, 被传染得幼稚,启唇回骂,“小狗。”

外人?面前给狗面子?, 否则陆承安肯定要扇景尚。

他骂骂咧咧地下车跺脚,阳光刺眼似的,微微眯着眼睛看学校门口上方写着的“星际联盟高级中学”几个?烫金大字, 神圣干净。太久没来学校,陆承安像是不认识一般,始终盯着看。

门口的人?影没动?,眼睛也没挪开。刚才?在车里只看见陆承安的半张脸时,顾闻的脚下意识往前迈。就那半步,踩力很大,仿佛裹挟质问。就像醉酒的人?因为酒精这个?坏东西?被放大所有的坏情?绪,亟需发泄和暴力。

但?在看到景尚同样的半张脸时,那只脚冷静地顿在原地,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喝醉酒的醉汉丢失理智,但?从?来不敢招惹比自己强的一切人?、事、物。

多么可笑?的行为规则。

“哦,我懂了。怪不得你非要我来学校呢,”陆承安看够学校牌匾,眼里射出看透一切的光芒射向景尚,说道,“不会是这些天学长一直在校门口等我,所以你故意制造我们在一起的画面出现吧。你要刺激谁?”

他还不知道顾闻在学校里到底是怎么被议论、怎么被千夫所指的,但?这不妨碍他能想象得出来:“学长已经很难过了,你这么做多小人?啊。”

上课时间校门口没学生,天气逐渐炎热,阳光正盛,路上连行人?都寥寥无几。景尚猛地一抓陆承安的后衣领往学校里走,拎鸡崽子?似的:“陆承安,是你当着他的面亲的我。”

这句事实几近从?牙缝里挤出来,要是陆承安是块肉,景尚非把他嚼烂嚼碎。

陆承安叫唤道:“我挣了十万块钱诶,我高兴得被猪油蒙了心!要你管呢!”

“承安......”

几人?擦肩而?过,顾闻笑?容得体地唤了一声?。陆承安立马想停住脚,欢快地回应道:“诶!学长诶!景哥!”

衣服猛地勒紧脖子?,陆承安被拽得向前踉跄,擦肩很快变成错过。

顾闻追了两步,提醒景尚的身份:“景少,你是牧寒云元帅的独生子?,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都有。如果承安真?喜欢你,你们在一起全民祝福。但?是他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有权有势就可以强制他吗?”

“学长你别说了......”

景尚回过头来,看向顾闻的眼神宛若在看最?脏的垃圾:“你想死吗?”

“承安,以后你要跟他在一起吗?”顾闻脸色微白,他知道景尚的话是认真?的,他是将军之子?,只要持枪就可射杀平民。所以他躲开景尚的眼睛,以曾经无数次和陆承安说话那样温柔地询问他,蛊惑他。

闻言,陆承安难过地垂下睫羽,在下眼睑处投落的一小片阴影都带着小心翼翼。

明明是大夏天,他却仿佛生活在薄冰之上,稍有不慎就要坠入深海。要么活着要么死去。

他畏惧地看了眼景尚,又恐慌地垂下视线。这样的表情?从?来没有在陆承安的脸上出现过,所以很显得过犹不及。

在顾闻的视角里,他只看出陆承安有一种很想得意又不能太得意,因此戏演过了的感?觉。

“景尚太猛了,他特别凶特别厉害,我打不过他的。”陆承安这么说道,“学长我不敢反抗他。他不让我提你名字,不让我和你说话,还说如果我身上再染上你的信息素,他会先杀了你再淦废我......学长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呜......!”

脖颈衣服赫然加紧,陆承安咳嗽话音中断,怨怼地瞪景尚一眼。他就是好久不见顾闻,还是喜欢这张脸这身气质,有点得意忘形而?已,顺便在学长面前把景尚的种种恶劣行径说出来,好好地肆意一番。

能把景狗恶心到更好。真?恶心到了,说不定看见他的脸就想吐,也就立马能玩腻他,放他离开奔向花花世界。

没想到......他就知道景狗是玩不起的!陆承安捏了捏景尚的手指,让他松开自己的领子?,眨眨眼告诉他别生气。

气大伤身。

表面顺从?讨好,暗地里已经把他骂死。景尚的坟头草在陆承安心里长得比上次还高。

有五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