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尚把他甩地板上,然后单腿跪下?去,轻松地扯住陆承安蹬着地毯想跑的一条腿,缓缓地把人拉过来。那只脚踝营养不良一般,筋骨明显,伶仃瘦削,景尚轻轻松松便能握住。脚踝被?松开的时候,陆承安的腰又?被?那双他见识过无数次、力大?无穷的手掐按住,面对?面眼睁睁地看着。
啊......
陆承安脑袋后仰,死死地咬住嘴唇,没意识到他说的话竟和景慈劝告牧寒云的差不多:“景尚你情绪特么......能不能稳定一点啊。”他委屈坏了,说道,“我是招你还是惹你了啊......我就?是想回家,回家而?已啊。我很想我爸爸......景哥,你不能因为?,你的父亲和爸爸不爱你,就?也不让我爸爸爱我吧。”
“他爱你?”景尚居高临下?地问道,垂视的目光讥讽拉满。
也许是陆承安看错了吧,景尚从来不会?对?别人的家庭生活产生半点兴趣,他的眼里其实没讽刺,但这种问话还是太失礼,令陆承安恼羞成怒。他挣起?上半身来,像一个绷紧身体随时会?爆发的炮仗,用饱含怒火的眼睛,指着景尚的鼻子吼道:“我爸爸就?是爱我!我爸也很爱我!你懂什么?你一个没有?被?爱过的可怜虫懂什么啊?!我特别、特别爱我爸爸,也特别特别爱我爸。我还特别特别爱顾闻......”
话音戛然而?止,陆承安脸上的表情被?一种狂风骤雨袭来的惊惧与痛苦取代。他的脖颈被?景尚掐住,慢慢地收紧剥夺空气?。
“你最近没打架,身上怎么还有?伤?”景尚大?手张开,猛地松开陆承安的脖子,看他霍然往肺腑里贪婪吸气?的求生模样,听他咳嗽和惊呼,欣赏他浑身不停地战栗。
景尚的手摸向陆承安跟身体同?频战栗痉挛的腹部,绷紧时薄薄的腹肌和人鱼线特别明显,他仔细地描摹着,这里在几天前还是伤痕交错令人不忍卒视。陆承安便抖得更?厉害了。因为?他听到景尚说:“是你爸打的吧。”
“你胡说什么,没......”陆承安不可思议,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景尚在说什么天底下?最惊悚最不可能的事情。可景尚打断他不许他开口?,手掌玩闹似的量他腰围,拇指滑过去时在大?概肚脐的位置遭到一次阻碍,他不管不顾,将拇指抬起?来继续往旁边滑,成功完成这次测量,“你腰倒是挺细的。”
景尚慢条斯理地说道:“陆承安,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你没有?资格提意见,说不定你还以为?有?路可退。我明白地告诉你,那只是你的妄想。现在,我需要你时时刻刻地记住你是我的东西。”
“如果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关于顾闻的半个字,再让我闻到你身上有?一丁点他的信息素,我先杀了他,再淦死你。”
陆承安抖如筛糠:“别......”
“你身上有?伤的时候,真?的特别难看,倒胃口?。”景尚看他如今光滑如初的白皙身体,警告地说道,“陆承安,你最好不要败坏我的兴致。”
“想回家,当然可以啊。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身上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伤......”他冷笑,突然发难,拤住陆承安的下?巴脸颊,指节朝内用力迫使?他张嘴,张到最大?后,欣赏标本似的看陆承安深处的喉咙,然后两根手指伸入他口?腔夹住那截似乎察觉到危险往后颤缩的舌头,扯出来,“我见一次,就?糙你十次。你要是还有?尊严不想被?糙死在床上或各种地方,就?想办法让自己干净点。”
“那十天里,你最清楚不过了,我总是有?暴走趋势的信息素有?多需要发泄。如果我做出不可控的事,别怪我没警告你。”景尚好整以暇地说,也好整以暇地问,“懂了吗陆承安。”
陆承安很轻地眨眨眼睛,表示懂了。
景尚不满意:“回答。”
“......嗯。”陆承安头晕眼花口?齿不清,但胜在识相听话。
景尚松开他的舌头,低头吻上去,动作恶狠,声音却像恋人般纵容宠溺。
“嗯,”他说,“乖。”
第46章 第 46 章 顶级疯狗Alpha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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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啊”
“嗯啊......玛德, 景尚你这个该被千刀万剐的狗东西,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
“以前不喜欢我的时候,我追着舔你你说我贱, 现在小爷懒得伺候你了,你特么又威胁我老实点!好?事儿都让你占了呗......啊啊啊啊啊啊你大爷!嘶......”
“装货一个。不想?要?什么不说,想?要?什么又强取豪夺, 显得你手腕硬是不是。你这么厉害不还?是被你的元帅父亲压一头,他说往东你敢往西吗?!”
“废物, 没用的男人, 早知道我才不勾引你,我去勾引你爹做你爸啊等?等?别!别别别啊啊啊啊啊啊啊......开?玩笑的, 谁要?做你爸啊......”
“反正我勾引谁都比勾引你强得多, 你就是个神经病,我当初就该听程菲白姐姐的话早点远离你啊!不是!你干嘛!臭傻哔我又没提顾闻你特么又生什么气......不,呜呜不提了, 不提了不提了不提了不提......”
“玛德,该死的景狗, 你就是一个......啊呜呜呜, 呜呜不骂你了, 放我下去。真不骂了......景哥我没骂你,骂我自己......”
“......”
墙壁上写就“长相爱或共赴死”的油画因为暴力而松动掼砸到地?上。它命大, 没坏,但它命不好?,被当时控制不住腿被怼到前面的陆承安一脚踩上去, 咔嚓从中间裂开?。
好?大一条裂痕。
并?且横贯那句话。
导致长相爱变得不再是长相爱,共赴死也不再是共赴死,只剩下一句别无他路。
就是这道如雷贯顶的脆响动静, 让陆承安从景尚威胁他的惊惧中回过魂来,当即受不了的破口大骂。
每当他骂人的时候,嘴巴和心声?便高?度一致。景尚倒不用分辨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省心省力。
反正只要?陆承安诅咒景尚去死的言论?,都是真的。
伤、顾闻、家?,陆承安说每一个都和景尚没有关系,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景尚少多管闲事。从愚人节那天景尚像看小丑似的在头顶问他要?不要?,陆承安回答了要?,就已经接受他们之间从此?以后任何不平等?的关系。景尚高?高?在上惯了,他会做一个主人,还?会把陆承安看作奴隶,可以任意践踏、羞辱。
陆承安生来贫贱,用不着景尚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对待,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一直都很清醒。
但他就是讨厌、憎恨景尚一副说教,管着他的嘴脸,好?像陆承安真成了景尚的所?有物似的。
所?以陆承安出声?狂骂,那张嘴怨毒得可以,不知口渴地?骂了几小时。嗓子从一开?始的正常到后来的沙哑,再到嘶哑,直至最后都快发?不出声?音了只剩哽咽的泣声?,他依然?要?不服气地?刺人。
嘴利。
窗外熹微时,陆承安还?上了嘴,眼疾手快地?拉住景尚一条胳膊恶狠狠地?咬下去,当场见血。
牙尖。
他对景尚又踢又咬,像极了自卫的小狗。他自己不好?过,也不让景尚好?好?干。
和他几乎发?疯一般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景尚自始自终不对他的骂声?予以任何回应,可以说不在乎。他只在不高?兴的时候烦躁地?啧一声?,然?后用惨无人道的行为告诉陆承安,让他闭嘴。
所?以陆承安自小学会的“能屈能伸”的保命知识,令他没出息地?改口无数次,害怕自己死掉断气。不过等?缓过一口气儿,发?现自己还?能再活一会儿,他就又开?始骂了。
说他精神分裂都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