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牧元帅为什么那么讨厌我。”陆承安在景尚愈发?冷淡、仿佛在问“笑什么”的眼?神?里更加肆意地轻笑,悠悠说道?。

“你父亲这么讨厌我,是因为我爸爸勾引他没?成功又去勾引景叔叔。”陆承安言笑晏晏,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牧元帅气性可真大呀。我没?出生?之前的事情?,还能这么耿耿于怀。”

他欢快地坐起来,盘着腿身体前倾,眼?睛始终弯弯的,像对爱人撒娇那样把下巴放床沿上说话:“他生?什么气啊。虽然我是我爸爸的孩子,虽然我也在勾引人吧。但我又没?勾引他......”

陆承安舌尖舔唇角,粉红色的,暗示什么似的,提醒景尚他们?发?生?的荒唐,那时候他舌头都被景尚拉扯搅弄得没?了知觉。

“我勾引的是你啊。”他暧昧且骄傲地魅声说,“你被勾引到了吧,景尚。”

第45章 第 45 章 顶级疯狗Alpha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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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景尚又?在医院住了一周院。

又?让陆承安陪床。

真?矫情成了大?小姐。不然陆承安想不通为?什么景狗在吃药输液的时候, 还让他跟着一起?。

陆承安讽刺他不会?怕疼怕苦吧,景尚不予理会?,只冷淡地看着护士陆承安拒不配合, 她尴尬地不知所措然后薄唇轻启,说道:“给他扎针。他敢反抗我会?处理的。”

那语气?、那态度,仿佛是管着陆承安所有?事情的大?家长, 还是最传统的那种,需要陆承安听话。不听话就?得受罚。

陆承安从那句轻飘飘的话里听出重甸甸的威胁, 景狗明显是在说如果他再敢抗拒让外人看笑话, 他不怕别人看得更?多。或者等出院回去后,他非把陆承安淦服不可。求饶没有?用。

识相是陆承安的优点, 弦外之音这么响, 他绝不跟景尚反着来。等护士姐姐端着药再试,抓起?他一只手消毒,调试输液管的时候, 陆承安乖乖把手伸着,等待护士姐姐的赐针。

两天后, 陆承安腰腹和后背即将要发炎的症状渐消, 晚上睡觉他开始翻身, 不再像前两天那样老实。

之前仿佛有?绳子把他捆在床上,只要躺平就?不能再动, 看着就?心烦。

“伤哪儿来的。”景尚身上换完药,医生护士走出去,他问坐在旁边同?样输完液正在啃苹果的陆承安, 语气?冷漠。

最近生活过得有?点奢靡,要什么有?什么,陆承安吃一口?苹果吐一口?, 贫穷18年的人成为?浪费食物的败家玩意儿。现在他把刚咬进?嘴里的苹果吐进?垃圾桶,嫌酸似的,皱着眉:“管好你自己吧,狗东西。关你屁事。”

景尚衣服还没穿好,苍白的手指正从最底下?往上扣纽扣。

胳膊以及背后都缠绕着敷着药物的医用纱布,有?点像被?人拆封一半扔在半路的木乃伊。心口?如枯树枝桠般的黑色纹路被?绷带遮挡,陆承安不确定它们有?没有?变浅又?或痊愈。

白色的绷带让它们成为?谜。

“陆承安,你说什么?”景尚眼睛里迸出冷光,长腿一迈踩到地面。

“诶!诶诶!你又?生气?!就?骂你一句而?已,大?小姐你玛德又?生气?!你个矫情鬼!景叔叔都说了我是A l p h a。你这么对?我,我骂你打你都是应该的!特妈本来就?是应该的啊!”陆承安也跟着从自己床上跳下?来往门口?跑,连鞋都没穿,语速很快道,“别乱来啊,这里是医院。我重说,我重说景哥我错了我重说......”

后衣领猛地被?攥住,陆承安能闻到从景尚身上散发出来的药膏味,微苦,清凉。还剩下?大?半个的苹果骨碌碌地滚落在地,陆承安双手朝后伸,抓住景尚的手腕,手指离他衣袖底下?的纱布绷带有?些距离,佯装挣动:“我刚才是说,管好你自己吧景哥!”

除了把脏话消掉,语气?还是很冲。可他自己却觉得这话重说的很完美,如果景狗再不满意那绝对?是他的问题。

景尚拎着陆承安一把将他甩到床上,冷声说:“我说过,不要踏出这道病房的门。”

“我没出去啊。”陆承安梗着脖子叫道,“别找事儿。”

......

每天关在医院里,什么也不能干,动不动就?是扎针吃药,陆承安无聊得要死。前天田辛回来了一趟,听从景尚的要求,给陆承安买几身衣服及各种能用得到的生活用品。因为?陆承安在住院当晚就?说要回家,除了想他爸爸和他爸,说辞跟上次差不多。

什么没衣服、要洗澡、得养小猫‘陆承安’只有?他一个了他必须回去。同?时心里惦记着学校,也惦记着顾闻。

当然了,结果也和上次差不多,景尚不近人情地拒绝。自己家庭不幸还得让陆承安陪着他一起?家庭不幸,而?且在他说完,景尚整张脸难看得要命,一字一顿地让他闭嘴。

跟疯狗狂犬病发作要咬人似的,陆承安微微一激灵,躯体产生条件反射地紧绷。想到他被?景尚压着淦的时候这狗哔一边让他闭嘴一边狠凿,吓死人。问题是陆承安根本没说话,冤得要死。

陆承安撇嘴,只能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骂:‘神经病,谁特么理你啊,我说什么了啊又?让我闭嘴,故意找事儿是不是。难侍候的景公主,是不是想等出院以后把这个作为?借口?,想用那玩意儿淦死我?玛德狗东西精力这么旺盛,怎么还不死啊......’

所以这几天陆承安嘴上偶尔犯贱,狗东西狗哔傻哔,怎么喜欢怎么喊,把景尚惹恼以后他就光速认怂道歉,景哥景哥哥地告饶,但语气?冲得跟干架似的。而他嘴里讨到便宜,心里就?更?能讨到了,把景尚当成个沙袋,他的诅咒辱骂就?是武器,精准地把景狗戳成筛子。

一周后出院,陆承安马不停蹄地要回家,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然后车都没下?,就?被?景尚强势制止,还被?他像个恶霸般拖回家,再被拖到二楼卧室里。

房门反锁的那刻,陆承安差点疯了,火烧腚似的跳起?来,往房间角落躲。这时他发现景尚的卧室竟然在短短一周时间里恢复如初,好像从来没被?大?火肆虐。

那只是一场梦。

被?子、床单和之前一样,床边的地毯和之前一样,单人沙发和实木椅子也和之前一样,就?连墙壁上挂着的那副有?烂苹果的鎏金油画,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上面的介绍语令陆承安印象深刻:长相爱或共赴死,别无他路。

上次他被?狠狠按着和这幅油画面对?面,只能做到嘶气?,眼睛迷蒙地说不出半句话。他怎么可能不印象深刻。

景尚当时还

“啪!”

“景尚!”陆承安低呼,这次他又?被?按上去了。手掌像上次似的,染着人类的俗气?弄脏命名为?糜烂苹果的油画,修长的手指按压至“长相爱”几个字上。

一周前的大?火卷土重来一般令陆承安觉得烧灼滚烫,他倏地蜷起?手指,离那几个字远远的。

咒骂从他嘴里喊出来,如果语言有?用,那景尚绝对?死了不低于一百次一千次;紧接着是好听的话,陆承安对?自己很好,明知没有?被?放过的希望,就?甘愿地低下?头颅选择顺从;最后是陆承安濒临崩溃的嗷嗷叫唤,淌着眼泪叫。困兽被?天敌咬住脖颈的时候大?抵就?是这么凄惨,引得人心里生出怜悯。

奈何景尚不是人,陆承安越大?声,他刺入陆承安后颈的犬齿便咬得越厉害,以及......

“啊景尚,你就?是个臭傻哔!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些特丑的烧伤刚好得差不多你就?作是吧。放开我我特妈就?要回家怎么啦!离那么近你凭什么不......别别别别别啊啊啊啊不回了不回!真?不回啦!你又?生什么气?啊景公主!我真?特么服气?你个傻不不不不,不不不是景哥,特么别怼......好疼啊。”

景尚眼带讥讽地看他,舔干净他后颈的血,说道:“疼你爽成这样?”

“......要你管!臭傻哔!”陆承安哆嗦着,恨得拳头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