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又莫名相配。
上面写着一句话。
陆承安刚站直,便又被景尚按在矮柜上。才拾取一点点的骄傲的笔直的脊梁、腰身,不得不重新弯曲。
香烟的烟灰抖落下来,没什么热意?,轻如羽毛,洒在陆承安的后背上面。他却?像是被灼伤一般,抖颤如筛糠。
“继续。”景尚说。
油画上的那句话刻印在陆承安眼底。他在景尚的低声命令和信息素的诱导中,摁捺惊惧,微微垂首。
露出多日来已千疮百孔的后颈,温驯、服从。
长相爱或共赴死,别无他路。
第37章 第 37 章 顶级疯狗Alpha玩命……
晋江文?学城独发
第37章
“陆承安, 你不止追着我的时候贱,你说喜欢顾闻的时候更贱。”景尚抓着陆承安头发,几乎将他的脸怼进眼前墙壁上的那副油画里, 长相守或共赴死、别无他路的名言也?差点要贴在陆承安脸上,“我想不明白,既然你知道顾闻私生活乱, 为什么还要喜欢他呢。就因为他装出?一副可以随时关心你的样子,你就喜欢他爱他, 可以躺在他身?下吗?”
“你管我为什么。呵, 反正就是比你好啊”陆承安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向?墙壁, 防止额头撞上去。
他不干净的掌心弄脏了一副昂贵的油画, “共赴死”几个?字被潮汽洇出?一片雾,看不见了。
“他,学长就是很好。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 ”陆承安压抑着颤腔,依然掩饰不住深处的泣音, 他忍不住眼泪落两行, 被伤了真?心似的, “很多,很多人都喜欢他。我一直都知道又怎么了呢......在你眼里, 我有什么时候是不贱的吗?景尚你就是狗......你又生气!你又生气!是你非要听?我说的我说了你又要折磨我!!”
“该死的傻哔东西,我看是你贱才?对。景尚,天底下最最最最最最最贱的就是你......嗯我没说错!你就是最大的贱哔!你不贱你这么对我吗?你嘴上说着我贱可是你特么在干什么?我求你了你都不放过我......”
景尚冷声?道:“你是只求我放过你吗?”
那一个?“你”字被他咬着牙说出?来, 恨意浓厚显著。
前几天陆承安的那句“我知道”令景尚第一次无比认真?地审视起他来。原来陆承安不要脸地追求他的这几年?,真?的是场彻头彻尾的玩笑,是陆承安为了满足自己无聊生活的恶作剧。而?他的真?爱顾闻, 哪怕陆承安知晓他不干净,却依然忠贞可鉴,敢在景尚面?前一再挑衅。
景尚在里面?他都敢如此,不怕死的贱东西。
他们之间的关系被可笑、假象、侮辱、痛恨、撕裂、毁灭和报复等一系列负面?且暴力?的情绪感官充斥摞叠。景尚本就寡言少?语,除了让陆承安闭嘴什么话都不愿施舍,只愿意以欣赏的目光看着陆承安被他搓圆揉扁,这是一副卓越的杰作。但就是经此全都变了,他开始了失智一般的雪恨,不把陆承安看成人,只把他当做一件东西。没有用处的,丑陋的东西,可以被随意地践踏摆布,留一口气就好。
身?为A l p h a陆承安分化等级很低,处处不如别人,但是他从未自卑过,甚至因为打架百战百胜自诩是个?强悍的A l p h a。他从来没有怕过谁,可真?相彻底挑明的那刻,他害怕景尚。
怕得?想就此死了。
他喊叫、低吼、流泪,野外被困于人类陷阱而?受伤的小兽发出?的声?音也?没有他凄厉。但处于恐惧的陆承安依然被暴怒的景尚勾得?眼睛直勾勾,甚至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喜欢看到景尚这幅好像被动了最珍贵的东西的样子。
如果这个?珍贵东西是他,那就更有意思了。陆承安边掉眼泪边像马上就会?死去似的绞紧景尚的脖子,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老朋友景尚的肩膀,咬出?血来主动喝咽下去。虽然他害怕,但他并不会?被吓得?不敢动。他会?以自己的方式反击,绝对不放弃。
所以不止向?景尚求饶求他放过自己,还求他放过顾闻。
这是真?心的。
也?是一种反击方式。
他求景尚不要怪顾闻,全是他的错。顾闻在星际联盟高中洁身?自好十几年?,不能因为他变成一颗避之不及的老鼠屎,人人厌人人嫌。学长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不该因为他深陷淤泥。
他不想学长被学校开除,他以后可以不去学校。随景尚怎么样都行,从此不见天日也?行。
景尚于暴怒中连声?说好,他夸陆承安情深似海,夸陆承安高风亮节,在他面?前竟可以这么坦荡。下场是什么可想而?知。
“是啊,陆承安。很多人喜欢顾闻,你只是其中一个?。”景尚把陆承安甩在客厅里的地毯上面?,他们方才?转移阵地,陆承安喊叫着不愿意,可还是被景尚一步一步地抱下楼梯。
路程颠簸,但很有力?量,他对陆承安恶语相向?地说:“你是其中一个?还没被上的。真?廉价啊陆承安,真?、贱。”
“我就要贱怎么了?现在又没贱给?你看,”陆承安嘴硬,嘲讽地说,“你又生气啦?所以最贱的就是你啊景狗......”
“喵呜喵呜。喵呜喵呜......”
自前天走?出?卧室,探索牧家其他地方,黑白黄‘陆承安’的鼻子快速嗅闻,陆承安总是被欺凌的气味令它不止一次炸毛。它凑到陆承安身?边,叫声?再也?不是先前的舒坦,而?是焦急、疑惑。
当着它的面?,景尚并不会停止“暴行”。相反他很乐意‘陆承安’眼睁睁地看着。每到这时陆承安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不值钱,那点早被践踏成泥的自尊被他从污泥里挖出?来些许零碎,浑身通红。丢脸让他不得不捂着脸,胳膊哆嗦得?如两根芦苇,还是已经断掉的芦苇,没风吹都在晃啊晃地抖。小猫想通过气味确定他是不是健康,可总是遭到陆承安驱逐。
他每次从嗓子里喊叫着“走?开啊”的时候,都仿佛在经历生离死别。但凡有外人在场,都能听?出?一种心碎的无助。
‘陆承安’运气好,没有遇到过坏人,对人类感观不错,可它经常遇到坏猫抢食,打过的架应该和陆承安差不了多少。意识到陆承安被欺负,它的脊背迅速弓起来,喉间发出?呜声?,四肢摆出?攻击姿态。
可景尚是什么人,他怎么会让这样的脏东西碰到他呢。
一旦‘陆承安’有跳起来伸爪攻击的趋势,景尚便一脚把它踢开。
屡战屡败。
这次‘陆承安’发现陆承安又从那间它不被允许进去的卧室出?来,忙低垂着尾巴跑过去。嗅到危险的气味之后,它不长记性地重新对景尚呲牙奓毛。
不等它跳起来挠景尚,身?体便一把被陆承安薅过去搂在怀里藏起来。这招眼疾手快耗尽他所剩无几的力?气,揉它的脑袋沙哑地说:“别惹他啊小傻哔。你有几条命啊,我还想让你活个?60年?好好地陪我呢......”
联盟时代不仅人类的平均寿命有所增长,高达1 8 0年?,就连猫猫狗狗小动物们也?有60年?的平均寿命。陆承安对‘陆承安’很好,有信心把它养到比60年还要更长久的时间呢。
“别欺负‘陆承安’,姓景的狗哔。他是我的小猫不是你的小猫你凭什么欺负他......”陆承安躺地毯上不动,能歇一会?儿是一会?儿嘛,只睁着一只眼睛,仿佛瞧不起景尚似的,“你欺负我你淦我,他打你不是应该的吗?你就该受着。但你打他就是不行不可以,你再踢他我跟你拼命......”
如果是学长,只会?爱护珍重他的小猫,也?会?对他好。
所以陆承安又开始挑衅景尚找死地说了:“我就是喜欢顾老师。顾老师那么好,你要是报复他就是你小心眼你坏蛋。”
“我知道他肯定会?把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的,但明明是我勾引他,他根本不愿意的。”
陆承安望着天花板,精美的吊灯流光溢彩,说:“明明是我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