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拼命夹住汁流横溢的逼肉,双手捂紧了自己的嘴才能不尖叫出声,门外庄历州以为出了什么事,敲得更加急促。

“阿源?没事吧?”他怕太大声吵醒妹妹,只压低了嗓子急切地问。

纪源眼前白光闪烁,生怕被庄历州发现一门之隔内,自己和情夫正衣衫不整地交媾。

蒋安睿还火上浇油地在他耳边呢喃,“你老公在问你呢。”

那只揉红了他胸乳的大掌现下还稳稳扣住了他的腰,把他摁在自己的鸡巴上,任何仓促的扭动逃离都只是徒劳的挣扎,只是变着方向榨着那根骇人的鸡巴罢了。

偷情的悖德歉愧和被迫高潮的快意铺天盖地地涌进纪源脑中,纠缠不休。

庄历州似乎就要暴力破门而入,他只好软着嗓子颤颤道:“我……我没事……”

蒋安睿的手已经在肿透了的蚌肉间甩搅出隐秘的水声,纪源咬了咬舌尖让自己保持些许理智,对庄历州说:“我有点……嗯、拉肚子……”

庄历州沉默片刻,像是信了他的说辞,温声道:“这样,可能最近生冷的吃多了,这几天就别吃太多草莓……”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纪源再次捂紧了自己的嘴,将脑袋伏在蒋安睿肩头,身子蜷在他怀里剧烈抖动,如同暴雨中被砸得透湿的花苞。

粗大手指在尿道口和阴蒂核之间飞快磨搓出残影,在尿孔不情不愿地大张着,激喷出淋漓水柱后,指腹还绕着花蒂缓慢转圈揉按,把纪源体内酸涩到恐怖的高潮快感再往上推了好几个层级。

以至于纪源的阴茎和前列腺没有受到任何外力刺激,都酸软得一塌糊涂,鸡巴高翘在他和蒋安睿的小腹间,弹跳着射了出来。

女穴尿道更是失禁得到处乱喷,疯狂抽搐的雌口辛苦地锁紧,都阻不住从子宫最深处冲出来的透明汁水,和尿液一起落进马桶里,响出细细的淅沥声。

“……那我先回房了,你要是难受的话再叫我。”庄历州听到卫生间内的声响,在门口踱了两步,终究没有要再进来。

听到他脚步声离开,主卧门重新被掩上,蒋安睿抱着纪源汗津津的屁股,稍微离开马桶圈,两手把他固定在半空中,大开大合地猛摆劲腰,飞速捅肏。

闷闷的噗嗤水响和肉体撞击的轻微啪啪声混合着,把纪源颠得脑子里七荤八素,细碎的呻喘从指缝里溜出。

瑟瑟发抖的鲜艳花唇被捅捣得靡靡翻卷,本就肿烫的胖软肉片被坚硬的胯部和卷曲的阴毛撞扎得激烈痉挛,又给飞射乱溅的水液冲得更加泥泞狼藉。

蒋安睿口中的荤话一刻不停:“拉肚子?拉肚子拉到逼口都发大水了?”

“还是用上面两个阴蒂拉的?”他不怀好意地用胸口去顶纪源肿痛的乳头,“拉出了白白的奶浆?”

粗硬的指头抓进臀肉里剐过皱缩的后穴,“难道是想要我用这里?你老公很少干进来这里吧,嗯?”

纪源的两条小腿重新挂在了他坚实的臂弯上,随他肏穴打桩的强度在空中胡乱晃荡,脚背绷得直直的,足尖却完全蜷起,脚心的每一条褶皱都写满了快意。

被肆意蹂躏的子宫如同一只给凿成了软烂的破肉袋子,藏在每个角落里的敏感点都被龟头棱边仔细翻找出来,捣磨出黏糊尽致的淫液。

入口的软滑逼肉更是被鸡巴壮硕的根部撕扯得捅进捅出,彻底合不拢的穴眼被肏成了一个火热的肉洞,整条甬道都仿若变成了为蒋安睿的性器量身打造的榨精飞机杯。

“嗬呃呃嗯……”在一分钟内连续高潮了两三次,纪源黑漆漆的眼瞳里只剩下欲望的混沌,彻彻底底被蒋安睿肏得神智不清,连他在自己耳边絮叨什么都难以理解。

只觉得爽到呼吸困难。

在蒋安睿连续插肏了几乎上百下内射浓精、鸡巴囊袋都快塞进那口湿淋淋的穴洞中后,纪源闷哼一声,上下两个尿孔又齐齐滋出两股水流,淋得蒋安睿的裤子全部贴在大腿上,显现出爆发力十足的的肌肉块垒。

一连十几股精浆喷射进糜烂的宫腔内,纪源还哆嗦着沉浸在永无止境般的高潮之中,蒋安睿已经把鸡巴抽出了他的子宫,龟头抵在红肿灼烫的宫口。

“好好夹着,不准流出来。”蒋安睿咬着他的耳垂含糊道。

纪源茫然懵懂地想要看清他的神情,却因光线不足而未果。而蒋安睿已经把他放了下来,拿纸巾擦净他腿上尿渍,以及脸上的精斑,然后给他穿好了裤子。

接着就把他推出了卫生间,只留下一句话:

“乖,夹紧了,别被你老公发现。”

第9章 小寡妇8 宠物尿垫边爬边肏失禁,老公发现盛着男精的花唇

第二日是周末,纪源却没能舒舒服服睡个懒觉,因为武警医院精神科只能挂上午的号。苛籁因蓝

纪源自己一个人进的诊室,庄历州和蒋安睿在候诊区带宝宝。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回答了医生的几个问题,接过两份测量表,慢吞吞地填涂勾画。

诊室内安安静静,只有医生偶尔敲病例的键盘声,纪源呼吸稍微重些,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被做得肿起的逼肉挨到沙发就疼,纪源腰杆挺直地坐在沙发边边,不敢放松往后靠,就怕被布团压迫到臌胀的花唇。

因为睡迟了,今早出门比较着急,他没能在马桶上坐久一会儿,把蒋安睿昨晚内射进子宫里的精水排出来。

宫壶里酸酸胀胀,走路时都能感受到稠腻黏液在里头跟着摇晃,宫颈处的脆弱肉口却肿成一条嘟起的细缝,吐不出点滴液体。

但就算能漏出来,狭窄的甬道也无法一下子通过太多稠液,缓缓下淌的精浆估计流到一半,就会被曲折层叠的阴道壁肉含住。

接着渗到旁侧的褶皱里去刺激蛰伏的一个个敏感点。

纪源脑子里装着见不得人的废料,坐在对面的医生无意间抬眼看到他绯红的脸,愣了一下:“屋里很闷?”

这都要出汗了。

纪源被他突兀的问话惊得并起腿,心虚地摇头,清了清嗓子道:“我,呃,可能今天穿多了。”

医生迟疑地点点头,还是起身去把窗户打开,又给纪源倒了杯水,看到他还剩半份量表,还耐心宽慰:“每个问题都要如实回答,你要是不确定,多想想也没事,今早人不多。”

纪源如坐针毡,飞快填完量表交给医生。

“焦虑程度又上升了,最近是遇到什么事了?和蒋少校相处的还好吗?”

医生看了看他突然苍白的脸色,并未继续追问,而是让他先吃两周丁螺环酮看看效果,第三周再来复查一次。

纪源接过打印好的处方单,向医生道谢后出了会诊室,家里还有丁螺环酮,蒋安睿那天晚上给他吃的就是,所以他也不需要再去开药。

只是一推开诊室门,他便看到庄历州和蒋安睿面对着一个身形修长的人在谈什么,气氛看着还挺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