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历州那个变态。

纪源被他摸得小腿战战,腰胯一阵阵地抽搐,喘息的声音听不出难受,更像是被调教好了的欢愉,连推拒的气音都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蒋安睿心中有了数,转过身,把他抱抵到墙上,将人又往上颠了颠,而后便一声不吭地挺着鸡巴,在肿热的逼穴里快速进出。

更为狭窄的入口被柔中带刚的抽送鞭肏得吐出大股汁水,不过五分钟就被杵得软嫩,靡软的大小花唇勉强舒展开一个小巧的弧度,让性器插肏的时候能够顶到花核。

情动的透明黏液从深处努力挤出,漫过鸡巴拉扯嫩肉间的缝隙,被搅出了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随着贯穿的动作被拍溅到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从黏糊糊的水花状,到被拉长缩短的有弹性的黏丝,再滴滴答答地掉到地上。

“呼……哼哼嗯……嗬唔……哈嗯嗯……”

纪源咬住下唇,压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却只觉得经由浴室的扩音效果,那些喘声都变得更加狂放下流,和急促的心跳一起咚咚砸进耳朵里。

被庄历州拿着小藤条抽肿的逼肉又被鸡巴摩挲得火辣辣的,像细针扎着一样刺疼麻痒,挠得纪源簌簌发抖。

但体内湍急的水流愈来愈多,愈来愈浓,流经肉鼓鼓、红嘟嘟的阴道,一遍遍冲刷他的敏感点,引得横冲直撞的性器“砰”地撞向宫口。

“唔!”纪源的额头磕在蒋安睿的颈窝处,头晕眼花地小心抽气,骤然夹紧的穴道里安静一瞬,却被狠戾地再度凿开。

凶悍的硕大龟头捶打着那两片薄软的嫩肉,在高强度的抽插中半寸半寸地往里挤,转着圈儿用棱边刺激宫口的痒处。

“哈啊、啊……嗬呃,嗯嗯……”

纪源被他捣得花心失禁般喷涌出大量清汁,腿软得不住发抖,又因为情欲而蒸出的汗水,在蒋安睿结实的后腰上一个劲儿打滑。

蒋安睿干脆用小臂穿过他的膝窝把他举起,酸软的长腿被进一步分开,纪源整个人被摁在墙上,悬空的身体只能在蒋安睿身上找支点。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挂在他的臂弯。轲赉姻欗

还有亮肿肿的小逼口,咬着他勃发的鸡巴。

咬着咬着,宫腔就被攻陷得将那颗滚热的龟头吃了进去。

“……哈啊……”纪源张着嘴无声尖叫,颤抖的下唇上满是齿痕,慌乱的舌尖抵在下龈边无措蠕蛹。

他想畅快淋漓地呻吟,但怎么都不能喊出来。不能让庄历州才回家不久,就抓到他

猛烈袭来的酸涩快感将他的所有感官都通通淹没,从发丝到足尖都被浸到了酥软到骨子里的灼烫中,痒得手指都蜷缩到要陷进蒋安睿的背脊里。

却因为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在他的背肌上留下几道白白浅浅的细痕。

颜色和他被撑大到极致的水润逼口相似,都是带点粉的、近乎透明的煽情色泽。

蒋安睿才在他脸上射过一次,现在倒也不急,抱着纪源坐回马桶上,让他因自身体重又将鸡巴更深地坐进子宫里。

“呼……别、别动……”纪源全身痉挛不止,细细软软地哼,鼻尖都沁出了汗珠。

由于长期孕产缺乏运动,他现在的身体到处都是绵软的,只有四肢和腰腹还保留了部份肌肉线条,大腿内侧的温软绵嫩严严实实地覆盖住蒋安睿的胯部,像团软乎乎的暖热的云。

蒋安睿掀起他的衣服让他自己拿好,粗砺的手掌抚摸过他有些涨奶的胸部,宽大指节捏住球状的奶头来回碾揉。

柔软的乳肉被其余的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奶尖慢慢渗出一滴一滴不连续的奶水,挂在乳孔处汇聚,流到蒋安睿的虎口。

潮湿的大手拢着两捧绵嫩的乳房往上、往中心聚,瞬间挤出更多甜滋滋的奶水来,蒋安睿埋首过去,轮换着嘬吸左右两侧的奶。

“哼……嗯唔……”胸口的酸痒宛如潮涨潮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刺激得纪源攥紧了自己的衣服,小臂也不自觉地夹着胸部往中间推,把酸胀的胸肉推成高高的乳峰。

让蒋安睿缓解他涨奶的不适。

妹妹开始吃辅食之后,每天的耗奶量减少,蒋安睿没少帮他处理这两团奶球,纪源很习惯地挺起胸脯,垂眸轻喘。

就连高潮过后的子宫内壁也在规律性地推挤蠕动,因为哺乳而兴奋地孕育深插其中的生命体。

把蒋安睿的龟头当作自身可滋养生长的一部分似的。

蒋安睿被小逼吮吸得后脊麻软,头皮都过电一般发烫,喘息再次加重,喷洒在纪源颤动的软弹乳肉间。

纪源明显被舔吸得又起了兴致,两条大腿没分寸地在他腰上蹭,蒋安睿吸着他一边的奶,另一边用手把玩着,还能空出一只手去摸他滑溜溜的花心。

相较于软腻的花唇而言,军人的手指实在过于粗硬干燥,又大又粗鲁的指腹按在花核上毫无章法地搓碾,指甲边缘便总若有似无地抠到下方的尿孔。

指尖粘住那小小肉孔的薄粉嫩肉,不小心拉来扯去,磨蹭得本就关不上门的尿孔又颤颤巍巍地缩合,可怜兮兮地沁出几颗尿滴。

再下面,艰难含住男性巨物的逼口跟着一起翕张绞缩,就连深处的宫壶腔肉都泛起层层涟漪,不断扭动。

“嗯别……别弄那……”纪源腾不出手,只能用脑袋拱了拱蒋安睿的头顶,呜咽着求他。

感受到尿道附近正酝酿着巨大的快意,纪源本能地塌着腰躲。

然而,非但那两根手指如影随形地搓捻得更卖力,体内的鸡巴也缓慢地顶撞起来,里里外外地同时欺负他的酸痒点。

红硬的花蒂被汁水泡得愈发膨肿,顶开两片鼓鼓囊囊的蚌肉,叫细小的尿孔无处遁形,被粗大的手指又抠又戳,周围一圈薄皮都肿热了几度。

“为什么别弄?”蒋安睿也用气音问他,“你舒服得子宫都在扭了。”

纪源被他的荤话羞得面红耳赤,大腿抖动地抬起又放下,恨不得扭成麻花缠在蒋安睿身上摩擦止痒,十只脚趾不断地蜷起又张开,膝盖也搐动地颤个不停。

不行了……好像又要高潮……但又想尿……

黑暗的寂静之中,纪源默不作声地扬起颈子,几乎就要潮吹。

正当此刻,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了敲:“阿源?怎么还在里面?”

可怖的高潮戛然而止,纪源大气都不敢喘,僵在蒋安睿身上,一动不动。

然而腿心的那只手突然疯了似的,更加快速用力地拨弄拧转,全心全意地挑逗濡湿的花唇肉蒂,粗拙的有着薄茧的指腹蛮横霸道地碾过那只尿孔,一遍又一遍,一次比一次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