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打预防针:“等报警之后,他们一定会让法医对你做鉴定的。整个过程对你而言,可能会非常煎熬,但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不禁好奇:“这个鉴定,是怎么做的?”
“你想试一试吗?我可以让你提前适应一下。”不等她有任何的反应,他忽然站起身来,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将她推倒在检查床上,“思思,放轻松,我会很轻的。”
邓春临不知道高昊为何会突然变了脸,做出这样的举动,不由无比慌乱:“高医生,我想我不需要了。我先走了。”
她想逃离,他却用了蛮力,将她的手反扣到检查床上:“思思,你不要怕,我会帮你的……他这样对你,太残忍了,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做这种事其实很快乐的,你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对他拳打脚踢,又打又咬,可男女力量的差异太悬殊,她这几下对他而言就像挠痒痒。
他俯下身,不顾她的反抗,想要亲吻她的唇,脑后却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谁?!”
他愤怒地转向身后,却如遭了雷击一样,登时愣在了原地。
邓春临趁他怔愣着,忙挣扎着从检查床上爬起来,却意外地看见尔苼站在他们面前,嘲笑高昊:“真看不出来啊,高昊,你还挺会演的,白天对我嘘寒问暖,晚上又特地来‘关心’其他同学了?”
高昊忙解释:“苼苼,你不要误会,是她来勾引我,我什么都没做。”
“她勾引你?”尔苼凑近他,揪着他的脸颊冷笑,“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还真以为你还真是什么万人迷呢别吃着碗里还惦记着锅里的,否则我就把今晚的事捅给学校!”
“苼苼,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高昊向她告饶,“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其他人啊!”
尔苼一笑,对着他的裆部飞踢了一脚:“你要是再敢在这学校里惦记其他女生,我下一次就不是用我的脚,而是用刀了!”
高昊被她踹得疼痛不已,冷汗直流,一下倒地不起。
邓春临怔愣着,却被尔苼拉走了:“还不走啊?还要留下来等着他把你欺负了啊?”
邓春临这才回过了神,赶紧和尔苼离开了。
离开医务室后,尔苼让她回去,她却一直跟着尔苼,让尔苼不耐烦了起来:“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你回去吧,你再不回去,尔景元得来抓你了。”
“谢谢。”她看着尔苼的眼睛,郑重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这声谢让尔苼有些不自在了:“别谢我了,以后多长个心眼好吗?你怎么会相信这种精虫上脑的烂货,摆明了就是来骗你的,你居然还有耐心每天晚上都来找他对证据!”
“你怎么都知道?”邓春临很惊讶,“你每天都在跟踪我?”
“你以为我每天这么空啊,我只是想来医务室问他拿个感冒药,结果无意中听见你们的话。”尔苼叹了口气,“哎,不想和你多废话了,再不去超市,超市都关了,我就买不到酒了。”
语罢,她刚想转身走人,邓春临却叫住了她:“等一等!”
尔苼疑惑地转过头,却见邓春临朝她笑:“尔苼,我陪你一起去买酒吧。今天这顿,我来请你,就当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第176章 最后一案「10」【泯城,2014】……
尔苼到最后到底还是没拗过邓春临,让她陪着一起去买了酒,又去夜宵店里打包了一份炸鸡。
她带着她来到了江边,两人吹着江风,都感到自由而惬意。
尔苼打开一听啤酒,递给邓春临,她却摆手:“这个,我不行……”
“傻瓜,女孩子就要试试自己的酒量到底有多少。你跟我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可是你以后被其他有
心人灌酒,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她执意递给她,“试一试,实在喝不下就算了。”
邓春临只得小小抿了一口,脸顿时皱成一团:“我看还是算了……”
尔苼笑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不嫌弃地直接猛灌了一口。
邓春临被她的举动吓傻了:“你怎么能喝我喝过的……”
尔苼笑问:“为什么我不能?”
“你是大小姐,我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自己现在尴尬的身份,于是改了说辞,“我喝过的脏,我给你重新开一瓶吧。”
尔苼挡住了她的手:“我不是什么大小姐,就像你也不是保姆的女儿,我和你并没有区别。”
“你是从哪里来的?”她接着问她,“又为什么会愿意变成向思思?”
邓春临没料到尔苼居然知道她不是真的向思思,不由惊愣得说不出话来。
尔苼看到她被吓傻了的模样,也对她吐露了实情。
其实她也并不是尔景元的亲生女儿,而是被抵赌债,抵到尔景元手上的。
尔景元年轻时就是靠开设地下赌场发的家,虽然他发达之后去加拿大想办法办了身份洗了白,摇身一变回来成了来中国投资的外商,但私底下仍然没有放弃这块大肥肉,仍然在经营着他的赌场。
开赌场开了这么些年,尔景元什么样的赌鬼都见过了,也深谙那些人性的弱点。大部分赌鬼,只要赌红了眼,即便是赌到身家性命都不顾了,也停不了手。
而等到他派人去追收赌债时,那帮人却又清醒了,痛哭流涕,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只求他留下他们的小命。
尔苼的生父,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将她抵给了尔景元。
那时,她还是只会在襁褓里哇哇大哭的婴孩,但她的生父却没有一丝犹豫,将她抱给了尔景元,只求他饶他一命。
尔景元已经在这赌场里见过各式各样的烂人了,但尔苼的生父还是令他大为震撼。
“罢了,这孩子跟着你也是受苦。”他从那个赌鬼颤抖的手里还是接过了尔苼,“我就做回好事,替你养着她吧。”
可尔景元收养她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什么好心,只是为了满足他不可言说的欲望。
尔苼在还年幼无知时,他就仗着父亲的身份“亲近”了她,并要求她以同样的方式回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