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作,把鹊若惊地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他微微直起身,问:“杜靡,干嘛舔那里,多脏啊。”
杜靡却不嫌脏,舌头灵活地在穴口处打转,甚至还伸了进去,里面热热的,红红的,被他舔的一缩一缩的,有些可爱。
鹊若扭着身体,急急喘着,那异样的痒意快感让他不知所措。
等两个人反应过来时,杜靡已经把自己的性器插进了鹊若的后穴里。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都有些懵。
杜靡想着,性器被缠裹的感觉,好舒服,好像又无数肉唇在吮吸亲吻着,竟让人,如此,如此忍不住……
他不由自主地抽送起来,将鹊若顶的一耸一耸的,双腿也随着一颤一颤的。
“啊,杜,杜靡,你混蛋,你放肆啊……”
鹊若从未处于下位过,第一次感受这样的快感,与往常都不一样,竟觉得更加强烈。
也不知碰到哪里,鹊若浑身一颤,然后杜靡就疯狂往那顶。
“呜嗯……”鹊若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失神地看着烟花在眼前一簇簇炸裂,鹊若竟直接被插射了。
他半晌才从漫长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杜靡看着他,表情也有些茫然。
他被夹射了。
第109章 番外
鹊若跟着杜靡走的时候,从未想过会是这般处境。
“呜……哈啊……”
鹊若被压最下面,浑身赤裸,上面覆着杜靡,杜靡身上是另一个人。
他们三个人,呈现着诡异的交叠姿势,就像最低等的动物在交配。
自从杜靡尝到了在中间时的销魂味道,便再也舍不得放弃这个姿势,每次欢好都要带上鹊若。
鹊若不喜欢他们,只喜欢杜靡。他只想和杜靡两个人,做世间最美好的事。
可是每次,杜靡冲他一笑,温声一劝,他就被蛊惑了一般,红着脸答应了。哪怕做的时候,心里恶心的想吐。
他堂堂鹊家小少爷,为什么会沦落成这样呢?说是情人,却更像是个娈童。
鹊若一面在情潮颠簸中呜咽着,一面茫然地想着。
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杜靡呢?
因为当初,爹娘兄姐长期不在,亲情疏远。府中下人都为着那点月钱,敷衍着伺候着他,并不以真心待他。
他唯一交好的,也只是常去寻欢作乐的那家青楼里的楼主,然而那楼主也不过是为了他出手大方才对他有几分青睐。偶尔托人赠些饰品,看起来也满是风尘味,戴在身上属实拉低档次,但鹊若心里欢喜这份心意。
同样的,杜靡亲手编的那些小玩意,也许不过几文钱就可以在小摊上买到,可那别人为他亲手做的价值,自是堪比无价之宝。
编些小东西,再夸了他几句,冲他温柔的笑,他就那样沉沦了。
他想要将那清朗的月光据为己有。
他想要那杨柳温风只吹拂向自己。
他听着杜靡接受自己表白时,欣喜至极。
他以为杜靡是唯一一个,为了他而来的人。
后来才发现,原来他从来都不是唯一。
不是唯一也没关系。只要他高兴就好。
鹊若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他喜欢和杜靡在一起,那些碍眼的臭虫不搭理就是。
哪怕上床也总会是三个人一起,可那些人只能共享杜靡的后穴,他却能独占杜靡的性器,这难道不能说明他的特殊吗?他难道不该知足吗?
他这样想着,扯了扯嘴角。
体内的巨物在不停顶弄着,快感一层一层地袭来。鹊若低头亲着早已恍惚的杜靡,没亲多久,杜靡就被扯开,转而与他身后的人交颈亲吻。他们亲的啧啧有声,那样投入又热烈,互相的抚摸又那样情意绵绵。
被独自晾在一边的鹊若看着那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身下被填充的极满,心里却好似破了个洞,呜呜地漏着风。
那个人做着最后的冲刺,有力的腰胯挺动地极快。鹊若向来受不住着最后的接连刺激,次次要哭出来。起初几次他还说“慢点轻点”,后来他也不说了,只默不作声地哭,迎接着高潮来临。
高潮是那样漫长,又那样短暂。
高潮消失后,心里又那样酸涩的难受。
那个人还算好心,会抱着他和杜靡一起去沐浴清理。
那个人会给杜靡清理。
他不愿别人帮忙,就自己弄。粘稠的液体射在了最深处,每次都费好多工夫才能勉强清理的干净。
第110章 番外
杜靡在床上时,就像是个吸人精血的妖精,怎样做都享受其中,熟练的甚至有些没脸没皮,前面后面都浪的很。
可鹊若不一样,他细皮嫩肉的,又娇气,动作稍微重点就泪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