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1)

狸奴 谢霭玉林云晴 2488 字 11个月前

谢杳还未来得及出声,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便深深地入了进来,他的呻吟止在了喉咙里,只会颤巍巍地拼凑出几个音节,依稀听得出他在说什么。

谢杳眼前一片白光,头晕目眩,后穴涨得慌,却紧紧含住了谢霭玉。

手掌再次贴上了他的唇,呻吟声支离破碎地从指缝间溢出,臀被撞得发麻,他想求饶,可谢霭玉入得太深,顶得他神思涣散,只会发出猫儿发春似的呻吟。

谢霭玉低喘几声,仿佛得了什么极大的爽快。他含弄着谢杳白软的耳垂,又在他颈窝里留下好多个印子,一刻不停地操弄着他。

谢杳伸出舌尖,舔弄着他的掌心,似是求饶。

手掌移开了,谢杳如蒙大赦,可还来不及说话,被压在嗓子里的呻吟便泄了出来,带着哭腔和一点媚。

忽然,谢霭玉握住了他的手,死死地按住他,像是被他取悦到,闷哼一声,随即便发了狠劲儿,狠狠地顶到了他的穴心。

谢杳猛地扬起脖颈,双唇微张,红舌半吐,呻吟声戛然而止,只余下几声破碎的喘息。

他眼前白光一闪,竟是未经抚慰便泄了。

“好杳杳,”谢霭玉低喘着道,“就这般爽吗?瞧瞧,舌尖儿都吐出来了,是在讨亲?”

“啊,啊。”谢杳喃喃道,“好麻,好爽。”

他俨然是被操得失了神,任谢霭玉如何摆弄都不加反抗,连呻吟都不再忍耐。

谢霭玉把他翻过身,看他失神涣散的模样,低头去吻他。

肖想许久的唇如他所想一般柔软,谢杳乖乖张开唇舌,任他攻城掠池,乖顺得不像话。吞咽不及的涎水自嘴角淌到喉结,谢霭玉勾住他的舌,啧啧的水声不绝于耳。

谢杳面色潮红,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去推他,却被惩罚似的咬了唇珠,呜咽一声,再不敢推。

男人身下又动了,沉甸甸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将那一片白腻的臀肉撞得泛红,他眼角的泪淌了下来,呜咽着闭上眼。

谢霭玉不再欺负他,唇舌分离之际扯出一条淫靡的丝。

“啊,啊,”谢杳哽咽道,“慢点,哥哥……求你,慢点。”

谢杳许久未曾唤过他哥哥,这一声“哥哥”唤到了他心缝儿里去,动作便柔缓了许多,哄着他,“杳杳,好杳杳,再叫一声。”

“哥,啊……要死了,要死了,不要顶……”谢杳无助地搂上他的脖颈,像是攀住了海中的浮木,“我要死了,又要……啊!”

他又泄了出来,哭得眼角通红,颤着腿根儿,又攀上了谢霭玉的腰。

谢霭玉的手挪到他的腰下,将他托了起来,性器退去出了一半,随即谢杳一声惊叫,直直地坐在了他怀中,慢慢地捯气儿。

他像是懵了,尚未缓过神,男人便颠了起来,顶得他好舒爽,又不管不顾地叫起来。

他的唇舌又被封住了,呻吟吞了回去,男人的眼神灼烫而晦暗,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他在海浪里颠簸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男人闷哼一声,咬在他的肩头,温凉的精水便泄进了他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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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杳的骨头架子都仿佛被颠散了,后腰酸痛难忍,身上尽是泛青的指痕与殷红的吻痕,还有牙印。

他后半夜晕过去,被谢霭玉抱去沐浴,却又被手指弄了一回,他哀哀地求饶,总算被放过。

初尝情欲,谢霭玉克制不住,多年来未曾满足的在这一夜尽数填了进来,心中总算满涨起来。

谢杳醒得早,身上荒唐的痕迹让他呆了片刻,很快便缓过神,寻到枕边的那第四枚铜钱,便扶着腰去穿衣。窸窸窣窣的声响钻进了谢霭玉的耳朵里,让他睁开了眼,隔着乳白的纱幔,窥见谢杳那浑身情欲痕迹的身子。

他并未动,等谢杳走后才坐起身,下了床榻,点燃了屋中许久不用的熏香,开窗将满屋的麝香气息散出去。

山鹤和追云在林云晴那儿陪着,他稳当,追云嘴甜,两人都许久不见他家少爷,但谁都没偷摸地擅离职守,乖乖陪在夫人身边儿,每日伺候着。

山鹤今日得了闲,就往谢杳的院子里去,但冬梅说,昨夜二少爷并未歇在院儿里,好似是被小国公爷扶去了大少爷那儿。

山鹤猛地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白露,两人的衣裳凌乱地堆在地上,如遭雷劈。

他朝谢霭玉的院落跑去,路上恰好撞上了谢杳,当即拽住他的手,又左看看右瞧瞧,才要松一口气,就见到谢杳颈子上的一点红痕,震得无法言喻,险些握着他的手晕过去。

他哀叫道:“杳哥,你、你说实话!你昨夜做了什么?”

谢杳道:“你不是猜着了?”抬手摸了摸颈上的红痕,“就当做没瞧见吧。我腰疼得紧,让我回屋躺会儿去。”

山鹤忙去扶他,也不再多问。主子的事他们过问不到哪里去,他心里都猜了个大概,闷闷的,不大高兴,总觉着是大少爷强要了谢杳,而谢杳并不情愿。

*

谢杳回院里歇着,眼下一片淡青。

他将第四枚铜钱也编进红绳里,自此有了四句吉祥话。他举着那铜钱手链端详片刻,最终又将它戴回了手腕上。

他走到榻边,才躺下不久,正要入梦与周公对弈,外边传来急切的敲门声,喊了好几声少爷。他听出是冬梅的声音,只好坐起身,在脖颈上挠了几道,装作是被蚊虫咬了,忍不住痒才挠出来的印子。

他踩着木屐,边走边将外衣穿上,推开了门,懒懒道:“怎么这样急?”

冬梅道:“老爷那边来了人,要把夫人接回去!”

谢杳顿时清醒了些,鞋也不顾着换,随冬梅去了林云晴的院子。

谢忠庭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带着冯小娘来,还要冯小娘给林云晴“敬茶”。

冯小娘举着茶盏,纤细洁白的手指轻轻颤抖,似乎已经举了这茶盏有段时候。谢杳越过她,看也不看,将林云晴护在身后,二话不说便把那茶盏抢了过来,随即手指一松,茶盏落地。

青花瓷的茶盏“啪嚓”一声,碎了个四分五裂,谢杳笑道:“失礼了,见冯娘子手抖得厉害,原想接过来的,只是一不小心手滑了,就这么给碎了。”

宿醉的坏处显出来了,他一见到这两人便头痛欲裂,眼下一片淡青,面色也苍白,气色差得很。他脾气坏了起来,原想着给彼此一点脸面,没想着闹成这样,可这两人舔着个脸,非要敬这杯茶。见不得人的外宅,还敢抛头露面?

谢忠庭见状,怒从心中起,大骂一声“逆子”,挥掌便要打来。谢杳身后护着林云晴,他若躲开了,这一掌必定是要落在林云晴身上的,于是他没有动,闭上眼,想着不过是一掌罢了,挨便挨了,等到了后边,他打回去十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