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您回来怎么不提前差人回来说?一声,我、家里什么饭菜都还没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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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沈黛末不在?,他和?白?茶阿邬三个男人一直都是随便吃点了事,没有剩饭剩菜,就算有也不能拿给沈黛末吃,只能重做,杀鸡宰羊程序繁杂,得耗费很长时间。
“不用,我在?路上吃了两张奶皮子,还是饱的不饿。”沈黛末直接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将背上背的大包袱放下,一脸兴奋地冲着冷山雁笑道:“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冷山雁心里盘算着晚上应该给沈黛末做什么好?吃的犒劳她这几个月的辛苦,忽然听到她这么说?,于?是就跪坐在?她身边,双手放在?膝上,看向包袱里。
这个包袱很大,因为跟着沈黛末在?草原上风吹日晒,外?表看起来有些脏了。
但随着沈黛末将包袱打开,里面的东西叮叮当当地抖落了出来,红珊瑚、玛瑙、碧玺、珍珠、红宝石、湖蓝松石等?等?首饰,满满当当地铺在?羊绒地毯上,琳琅满目地珠宝,散发着璀璨莹润的光华,令人目不暇接。
“我带着人杀到了南匈奴王的老巢去了,她吓得大腿就跑,家当都不要了,全?被我拿回来了,我厉害吧。”沈黛末笑盈盈拿起一串长款珍珠项链,看向冷山雁。
“嗯。”冷山雁点了点头,上挑的眼尾里透着对她的骄傲。
“这些都给你。”沈黛末将这串长款珍珠项链戴在?冷山雁的脖子上,绕了两圈。
这珍珠项链的质地极好?,珍珠颗颗圆润饱满,衬托地冷山雁的肌肤更如珍珠一般,光泽莹润无暇,
冷山雁眉眼间一怔:“又都给我?”
“当然啦!你是我的郎君,我带回来的这些首饰不给你给谁呀。”沈黛末点点头,像妆点棉花娃娃一样,将红宝石戒指、金手镯、黄金花冠.....统统一股脑的往他身上戴。
若是换做普通人,早就被这些过?于?富贵的装扮衬得艳俗无比,但戴在?冷山雁身上,立体而美艳的五官,反而让这些昂贵的珠宝玉石沦为了他的陪衬,万般的瑰丽与清冷,美得难画难描。
“不愧是我的郎君,真好?看。”沈黛末眼中划过?一丝惊艳,低声笑着说?道。
冷山雁微微垂眸,安静地依偎在?沈黛末的怀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在?他们的身侧,是成箱成箱的快要溢出来的首饰箱子,这些都是沈黛末每打赢一次胜仗,就让属下捎回来送给他的。
它们几乎堆满了半个房间,首饰冰冷没有温度,确实承载着沈黛末对他的爱意,也是冷山雁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深夜里,承载他无处诉说?的思念的寄托。
合格的大姐夫雁子
沈黛末这次归来?, 队伍又扩大了3000多人马,镇守专门开辟了镇子里的一块空地作为操练士兵的军营,同时还专门招了几个厨子来?负责这些士兵的饮食。
沈黛末则在家里宴请十几个从京城就一直跟随她来?的将士, 包括乌美和雷宁等人,这些人是沈黛末的亲信, 在外面打了仗回来?, 冷山雁自然要好生招待, 杀了两头肥瘦相间的羊以及两大罐子马奶酒, 让他们畅快痛饮,并且还特意叫了几个本地的年轻略有姿色的男子来?倒酒伺候。
没多久,这几十个士兵里有几个人, 就扭扭捏捏地跑来找冷山雁和沈黛末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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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士兵里面有未婚的,也有像查芝那样丧偶的, 一直想娶个夫郎, 但苦于没有合适的介绍, 再加上清繁镇苦寒, 她们打完仗回来?,枕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也寂寞,自?然就成个家, 享受一下老公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冷山雁也不藏着?, 直接说?道:“刚才那几个男子, 大多都是母亲姐姐过世了的, 或是妻主?死?于匈奴人之手的鳏夫, 家里没了顶梁柱日子艰难, 我可怜他们,所以时不时请他们过来?洗个衣服、做个针线活什么的, 让他们挣些家用维持生计,你们若有看?上的男人,就自?个儿去他家里提亲去,他若瞧得上你,那我与娘子就做你们的证婚人。”
士兵们齐齐看?向沈黛末,像是在等待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沈黛末想了想,点点头。
只要双方你情我愿,她做个证婚人倒是没什么。
士兵们一听,美滋滋的回去了。
这些日子跟着?沈黛末打仗,她们得了不少犒赏,清繁镇苦寒,又没什么娱乐,挣了钱她们都花不出去,索性?那来?当娶夫的聘礼。
而那些男人自?然也都是愿意的,他们的日子本就过得无比艰辛,需要一个女子作为依靠,而清繁镇由?于靠近边境,朝廷几次征兵,带走了很多适龄的女子,基本有去无回。
这就导致清繁镇男多女少,而且大部分都是四十岁以上的女人,与他们年龄差距甚大,便是如此,就算他们不要彩礼想嫁过去,别人都不要,嫌家里人口多了养不起。
如今终于有人愿意娶他们,还是一个赛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女子,给的聘礼也丰厚,他们哪有不乐意的,欢欢喜喜地同意了。
婚礼虽然简单,但该有的流程都有了,最后?一齐沈黛末和冷山雁面前磕了头,当有了见证人,不算是无媒苟合。
冷山雁甚至在婚礼上给了三对新?人各一套红玛瑙首饰当做是新?婚的贺礼,令他们感激不尽。
“郎君,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热心肠,不但替人家张罗婚事,还送首饰。”沈黛末打趣道。
冷山雁轻笑了一声,道:“还不是为了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沈黛末眼睛睁得圆圆的,指了指自?己。
须臾,她反应过来?,眼眸弯弯笑道:“哦~~,我明白?了,今天婚礼上那么多人,你给他们送首饰,就相当于是我送的,显得我对下属很大方对吗?雁子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冷山雁垂眸,无声淡笑。
不止这些,跟随沈黛末来?的这些人,成家的并不多,没有成家就不安稳,而现在沈黛末最需要的就是稳扎稳打。
而且清繁镇男多女少,若是未成婚的男子太多,难保他们将来?不会?把主?意打到沈黛末的身上,不如趁此机会?将最漂亮的都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不过这些见不得人的肮脏小手段,冷山雁永远都不会?告诉沈黛末。
他将喝了许多马奶酒,走路都有些不稳的沈黛末扶到床边坐下。
等冷山雁下楼,端着?一盆热水上来?时,沈黛末已经?靠着?床边的柱子晕乎乎的睡着?了。
他将木盆放下,在沈黛末的身后?塞了两个柔软的大枕头,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然后?冷山雁跪在床边,脱下了沈黛末的鞋袜,修长分明的双手捧着?沈黛末赤裸的足,指尖在她的足心轻轻的摩挲了一下,醉得迷糊的沈黛末觉得有些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淡粉的脚趾也跟着?蜷缩了一下,像柔软透明的海葵。
冷山雁薄唇无声的勾起,露出浅淡而柔和的笑意,捧着?她的脚尖亲了一下,然后?将其放入水中。
房间静谧无声,只有轻柔的水声在荡漾。
冷山雁洗得很仔细,动作十分温柔,一双白?皙骨节修长的手在一边洗,一边轻轻按着?足心的穴位替沈黛末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