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前和?镇守安排好?哨岗, 在?镇子的两个出口日夜不停的巡视放哨, 每个哨岗里至少?有两名哨兵,也做彼此监督防止偷懒。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里,果不其然, 镇子口传来敲打铜锣的声音。
附近的哨岗听到警报的声音,也立刻敲响了铜锣大喊:“匈奴人来了!匈奴人来了!”
声音瞬间响彻整个镇子, 将所有人居民从睡梦中吵醒。由于?之前抢夺北境三州太过?顺利, 以?至于?匈奴人放松了警惕, 认为不过?是一个小镇子而已, 连大门都是破损的,小镇的居民也都是待宰的两脚羊,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驱马放犬就冲了进来。
谁知才冲进去不就, 突然身下的马匹一声嘶鸣, 连人带马朝前摔了个人仰马翻, 为首的匈奴人摔得满嘴是血, 吐了口血水, 骂了一声, 突然她摸到了什么。
拿起来用火把照着一看,竟然是一条绊马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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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漆黑, 火把的照明范围有限,很难看清这些埋着的绊马索。
拿着绊马索的匈奴人眼睛瞬间睁大,想要高喊,给身后?的同伙提醒,但瞬间从巷道的两边蹿出两道寒光凛凛的银光,两把锋利的长枪,一□□入她的胸膛,一□□入她的脖子,瞬间鲜血喷溅,当场殒命。
匈奴人的狗立刻发狂大叫起来,叫得嘴角口水唾沫直喷。
此刻的匈奴人终于?意识到形势不对,想要冲进两边的房屋,将刚才刺杀同伴的人揪出来,就在?这时,无数道箭矢像雨点一样从屋顶上砸了下来,一部?分来不及躲避的匈奴人瞬间死伤惨重,人马都倒在?巷道里。
而剩下的一部?分匈奴人拿着盾牌一遍躲避一遍跑,但没有了火把的她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在?镇子里乱撞。
慌乱中,不少?匈奴人都与大部?队跑散落单,直接被沈黛末早就命令藏在?民居的士兵干掉。
而最后?仅剩的一部?分匈奴人,终于?意识到再不逃出去就只能等?死了,想要撤退,但在?镇子了一番横冲直撞不是找不到方向,就是被狭小巷道里堆积起来的匈奴人和?马匹的尸体堵住了去路。
匈奴人所骑的马虽然耐性极好?,擅长长途奔袭,但体型矮小,根本无法跨域被人马尸体高高堵住的巷道,不得已她们只能弃马逃跑,可来时容易走时难。
沈黛末命人关?上城门,开始关?门打狗,抛弃了马匹的匈奴人战斗力瞬间丧失百分之六十,于?是很快地,她们就彻底败下阵来。
这次反袭击大获全?胜,一共俘虏了匈奴五十人,三十多匹马。
清繁镇的百姓都高兴坏了,从前这些匈奴人骑着马,杀了人抢了粮食牲畜之后?就跑,根本不恋战,等?到官兵赶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消失在?了草原里,等?官兵走了之后?,她们又再次来杀人抢掠,如此循环往复,百姓们苦不堪言,却根本奈何不了她们,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憋屈死了。
如今头一回打这么畅快的仗,她们自然高兴。
沈黛末将俘虏的匈奴人关?进牢房里,下令将死在?夜袭里的马全?部?炖了,犒赏士兵。
边境的百姓生活极为困难,虽然守着不少?牲畜,可这些牲畜她们一家子的指望,平时就吃些杂菜和?羊奶小米,每天只能吃个五六分饱,饿的面黄肌瘦也不敢杀自家的牲口,一旦杀了吃了,无异于?杀鸡取卵。
所以?这些士兵来投靠沈黛末,除了觅一个好?前程之外?,也想过?上能吃饱饭,吃上肉的日子。
这是她们根本沈黛末之后?打的第一场仗,不但大获全?胜,狠狠出了一口被匈奴人欺负的恶气,还能大快朵颐地吃马肉,心里别提有多爽了,直叹自己跟对了主子。
同时这场仗也奠定?了沈黛末在?清繁镇的权威,自此,整个清繁镇都以?她为主。
第二天,沈黛末抽空去了牢房审讯了一番。
从那些被俘虏的匈奴人口中,她得知,原来匈奴也分为南匈奴和?北匈奴,她们就是南匈奴人里的一支,去年?冬天那场雪灾不但冻死了她们无数牲口,还冻死了她们不少?族人,整个冬天她们都靠着吃那些牲口的肉勉强活着,所以?才等?不到开春就必须南下抢掠,否则她们就得饿死。
看来真跟她料想中的一样,白?灾对匈奴人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那么接下来......当然是趁她病要她命。
沈黛末几乎没有犹豫就带着兵马连夜行军,她手下的人中有熟悉匈奴人作战的士兵,在?她们的带领之下,直接深入草原腹地开打。
打仗就需要粮草,沈黛末每出去打一次仗,虽然偶尔也吃过?一两回败仗,但胜的情况更多,期间还有不少?人来投奔她,张嘴等?着吃饭的士兵和?战马也更多。
士兵倒还好?,平时粮食可以?少?吃一点,或者吃奶酪、肉干这些充饥,但战马可不行。
战马不光要吃草,还要吃粮食,不然就跑不动路。饲养一匹战马的粮食,足够养活两到三个士兵。
而沈黛末带着人在?草原上跟匈奴人作战,大多都是骑兵,为了节省时间,加快行军速度,一个骑兵出征基本要带三匹战马轮流着骑,粮草开支巨大,可也是最不能节省的,所以?银子就跟流水一样哗哗地流出去,止都止不住。
好?在?她每次打赢后?,都会带回许多的战利品,既有牛羊战马,还有匈奴人的兵器,以?及大量的黄金,总算不是入不敷出。
沈黛末这次外?出打仗,打了三个多月,转眼就到了草长莺飞,水草充沛的夏天,她带领着几千人的队伍回城,一回家就扛着一个沉甸甸地大包袱,兴冲冲地跑回二楼,兴奋地大喊:“雁砸、雁砸、快出来让我亲一口!”
冷山雁立刻推门而出,细长的狐狸眼中满是惊喜:“妻主?”
小阿福兴奋地跳了出来,扒着沈黛末的腿,激动地摇尾巴汪汪叫。
沈黛末没理它,抱着冷山雁吧唧就亲了一口。
冷山雁虽然瘦,但并非脸颊凹陷的病态的瘦,肤白?若雪,柔软又细嫩,甚至几乎看不见他的毛孔,亲一口就像在?亲一颗裹满了奶油的雪媚娘,让人克制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心里这样想,沈黛末也真的这样做了,一口咬着他的脸颊,虽然力道很轻,但还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冷山雁淡睫飞快地颤了颤,狐狸眼中一丝诧异和?,冷白?的肌肤泛起微微的红润,似乎有些害羞,但却不知道躲闪,就这么任由着沈黛末在?他身上又亲又咬。
啊啊啊、太可爱了,她的雁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越可爱就越像狠狠咬一口,这是为什么啊?是书上说?的可爱侵犯吗?
沈黛末感觉自己像个色中饿鬼一样,冷山雁对她的无限纵容和?乖顺,将她的恶趣味惯得无法无天。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沈黛末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鼻尖全?被雁子身上香喷喷的气味熏得晕陶陶的,衣服是香的、肌肤是香的,连头发丝都是香的,唔......这就是名副其实的温柔乡啊~
理智什么的去死吧,反正是她男人,她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放肆亲!
冷山雁被她亲的呼吸粗重,面色水红,湿润的眼眸里藏着分别三个月累积的无限汹涌的欲望,细长的手指已经?勾上她的衣带,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色中饿鬼沈黛末,只玩素亲,根本没有深入的意思。
自己倒是亲爽了,就不管被她撩拨地邦邦硬的小雁子了。
欲求不满的冷山雁,湿润的眼梢晕着一抹失落,一手捂着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一手用宽大的袖袍挡住小腹的位置,声音微微有些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