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扣下扳机,有人打开道口的门,走了进来。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似的人,进来也没有按门口的指示灯提醒里面的人,双手握住垂在身前,左耳带着单线联络耳机,声音机械地道:“迟先生,老板请您过去。”
迟朔眼神里闪烁了一下,把手枪搁到旁边的桌子上,转身面对着来人,平静地举起手。
西装革履的人立即上手在迟朔的身上检查了两遍,点头:“可以了,请您跟我过去。”
“能去趟卫生间吗?”迟朔没有挪步,手插进裤兜里,问道。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美式休闲衣,宽松的版型也分毫不影响衬托身形的修直如竹。
这样保守至极的装束,竟显得露出来的白腻脖颈都变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保镖似的人声音依旧机械:“不行。”
“好吧。”迟朔说,然后便乖顺地跟随着那人走出靶场,从电梯上升到俱乐部的建筑最顶层。
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的门口,戴单线耳机的西装男就摆出了守在门口的姿势,迟朔进门之前,目光若有若无地往门口的摄像头瞥了一眼。
甫一进门,砰得一声,除了办公室门合上的声音,还有他的肩背撞向门口墙壁的声音。
这猛得一下疼得迟朔撕气了一声,手紧紧握住了偷袭他的人的臂膀,这一瞬间,他的双眸染上了在靶场上瞄准射击的锐利,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加重。
“是你?”
迟朔用的是上扬的疑问句,语气里反而没多大的疑惑,神色在看清楚人后从容了不少,手上的力道也松弛了下去。
“你怕父亲,却不怕我,怎么,我就这么比不上我爹?”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人把迟朔压在墙上,抵在他耳边,脸上是笑着的,说的话却咬牙切齿得紧。
这个青年人呲着牙,表情竭力地散发出狠戾,但他的年纪难免使这样的狠戾显得装腔作势,像只生出利爪没多久的小狼崽,舔干净爪子后就迫不及待地亮给人看。
“我怕呀,我怕死你了,陆存野。”
迟朔体贴地实现了他的愿望,只是眼角的揶揄令陆存野攥着迟朔肩头的手再下了几分力气。
迟朔背靠墙壁,仰起头,猫儿一般慵懒地露出脖颈和下颚线,提醒道:“你弄疼我了。”
“你但凡记着一点疼,会沦落到现在这地步?”
察觉到一样东西抵到后面时,那硬邦邦的质感让迟朔的笑意淡下去,“别忘了,这是你爸的地盘,到处都可能有监控。”
陆存野俯首在迟朔的脖弯间狠狠地嗅了一口迟朔衣服上的皂角味儿,没有别人的香水或古龙水的味道,他的心情这才稍微好转了点,但没有松开对迟朔的钳制。
“又不是第一次在我爸的地盘操你了,紧张什么。”陆存野低低笑了一声,“骚货,乖点,把腿张开。”
那件硬邦邦的东西探进裤腰的松紧带,把裤子褪至腿根,迟朔低头,果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手枪被陆存野握着枪托,正往更危险的地方游走,顶端洞口在腿根的软肉划过,白腻的软肉被枪口顶得陷进去,偏偏陆存野把这种近似猥亵的行为拉长得极为缓慢,故意要品玩迟朔脸上的表情。
迟朔脸上戴着的微笑面具被摘下后,恢复了冷冽的神色,一声不吭地任他亵玩。
只在枪口朝里面深入时,那张冰雪莲似的脸才略微蹙起眉,陆存野最爱看他蹙眉的样子,像冰面裂了一个小口,教人忍不住钻进那小口里瞧瞧这人的心是不是也是雪做成的。
有时候,就算脱光了这人的衣服,也脱不下他虚情客套的假面,认识他的时间越长,就越知道他笑起来有多假。
陆存野痛恨迟朔那应对嫖客的假模假意的笑,偏生他还长了那么祸水的脸,勾得别人为他神魂颠倒,千金买他一个虚伪至极的笑。
陆存野也不喜欢他哭,这个人表现出来的所有情绪的大起大伏都是假的,是戴出来骗人的面具,曾经天真的陆存野吃过他眼泪的亏。
只有这一刻的蹙眉,货真价实,千金不换。
“你不怕走火?”
“枪里没放子弹,我可没你那个艳福,享受美女送弹匣。”
迟朔知道逃不开这遭了,状似亲热地搂住陆存野的脖子,以此借力放松紧绷的身体,调节着身体尽快进入到适应异物侵入的状态。
“你比以前乖多了。”陆存野稍微偏头就能咬住迟朔的耳垂,他的视线落在迟朔耳垂下的痣上,用残忍的言语兴味盎然地说:“宝贝,我真想用这枪把你捅穿。”
“我更喜欢你的肉棒,用肉棒干我好不好。”迟朔自己用脚趾褪下宽松的休闲裤,两条细直的长腿瞬间一览无余,只有近看才能看到上面有细密的旧疤,长出的新肉是偏粉的颜色。
他曲起一条腿,腿的内侧蹭着陆存野的腿外侧一路向上,被陆存野一把勾住腿弯,提到腰侧的三角肌旁。
一条腿着地,再加上搂住了陆存野的脖子,才勉强在后穴被枪口侵入时支撑住了身体。
这个姿势可以让他腿分得更开,少受点罪。
“想得倒美,不就是不想被枪操。”陆存野勒紧迟朔的腿弯,“我对你多宽容,撒谎骗我,我也不会真的惩罚你,要是我爸用枪插你,里面肯定装了子弹。”
他的大拇指在迟朔的膝盖按压下去,听着迟朔闷哼出声,问:“膝盖的伤还没好?”
“没好过。”
陆存野听出了迟朔没好气的声调,这使他更接近鲜活的人。
“每次你从麦克斯那儿回来,膝盖就肿得像馒头,养几个月都养不好。”
“你试试天天跪着的滋味,就明白了。”
枪的顶端在后穴边缘摩擦着润湿穴口,左右晃转着研磨进去了几厘,被扩张的痛感和熟稔的快感一同袭来,迟朔脊背弓起,他的外套早就踩在了脚下,贴身内衬在两具身体的火热摩擦中被带上去了衣摆,腰后凹陷的深涡阴影愈浓。
“你还在怨他把你送给麦克斯。”陆存野把枪身猛然插进去一半,盯着迟朔睁大的瞳孔,“我最嫉妒的就是,你一个无情无义的婊子,居然对陆景有过真正的感情。”
“没,没有……我,只是,信过他。”迟朔被枪身的悍然侵入顶得只能把话语断断续续地吐出来,在枪身抽出之后,他才缓了一口气,阖上眼,似乎被枪身折磨得耗尽了气力,“仅此而已。”
取代枪身的是青年人的性器,从裤链里弹出来勃起狰狞,尺寸比起枪身也不遑多让。
“能不能到沙发那儿,在这儿我撑不住。”漂亮男人还不忘笑了一下,“你干起来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