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他埋在迟朔的身体里停驻了下来,一个悠长的粗喘后,囊袋不停地收缩,马眼在湿热的甬道里喷射出大量浓精,他射精的时候上半身伏到了迟朔的背上,射得畅快淋漓,身体的每根神经末梢都在这几秒间都爽得发麻。
迟朔不想再被内射,上一次含着精液被关在厕所隔间里一整夜让他对被内射有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但封隋这次操的时间比以往都长很多,他前端的快感又得不到纾解,意识都被操得在欲海里不断地沉浮,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淫荡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阻止封隋射进他的屁股。
茎身滑出被操得烂熟的甬道,带出几滴白浊,臀上突然被重重甩了几巴掌,于是被?H成艳红色的泥泞穴口如同小嘴般紧张地翕动了几下,媚肉涌动,颤颤巍巍地吐出穴里含着的一部分浓精。
“小逼真骚。”封隋故意把屁眼说成是逼,手指掰开迟朔被打得泛红的臀部软肉,大拇指捅进泥泞的穴里,掰开来看里面深红色的媚肉。
深红的肠肉在里面互相挤压,让指头一进去就感受到了一股推出来的阻力,这是身体的主人在调动一切力量抗拒,封隋用另一只手随意在迟朔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别动,我在帮你把里面的龙子龙孙抠出来,省得你未婚先孕,赖上我。”
迟朔难堪地咬牙道:“我是男的……不会怀孕。”
但他也同时放松下来身体,封隋主动帮他挖出精液,也省得他自己动手。
封隋可不是真心帮忙,他加了一根手指,故意在里面抠挖,他本意是玩弄玩弄迟朔的身体,结果在他抠到一个地方时,迟朔的身体猛得一颤,嘴里也“唔”了一声。
“我操。”封隋不顾迟朔的意愿把人强行翻过来,并将他的双腿折上去,看向腿间,“烂泥巴,藏得挺深啊,你什么时候硬的?”
作者有话说:
【封隋的百度搜索历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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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 41.雀儿
【本章为他人视角】
高一下半学期开学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十三班一如既往地包揽年级月度荣誉榜,均分也一如既往地被封隋和丁辉两尊走后门的“大佛”拉低。
迟朔被喊去了办公室谈话,因为他从年级第一掉到了年级第四,排名表被贴在教室门口的墙上,班上的学生们立即发现迟朔跌落年级第一的宝座,随即传到了校园论坛和表白墙上。
这一次,迟朔连年级第一的光环都失去了,论坛里的少数支持迟朔的帖子之一“随便你们怎么酸,反正迟皇永远年级第一”立刻从三百多楼顶到了七百多楼,全在挖坟嘲笑楼主,即便这些顶帖嘲笑的人可能一辈子也考不上年级第四,不过,谁在乎呢,墙倒众人推永远是大众乐此不疲的爱好。
年纪前几名的分数往往咬得很紧,这几个人属于学校里能做出数学最后大题的佼佼者,这些高分者形成了一道断层屏障,就像跑在最前面远远甩开大部队的几匹马儿,一般是以第六名或者第七名为界限,和后面的分数拉开十分左右的差距。
迟朔是年级第一的时候又独创了一道断层,就是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的断层,最高的一次他比年级第二高二十来分,所以高一上学期,争名次的学霸们争的不是年级第一,而是年级第二。
年级第一,仰望那道断层,他们想都不敢想。
这次的年级第一是上学期经常在年级第二第三反复横跳的数学课代表姚慧,这学期她还特意把课代表的职位辞去了,一门心思扎进了数学竞赛,看到排名的那一瞬间她表面镇定,其实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拿下专属于迟朔的年级第一。
要知道,迟朔的分数日常甩开她十分左右的,她看完自己的各科分数后立即瞟向迟朔的分数,发现迟朔这一次是数学马前失蹄,英语语文以及小科科目都和她差不多,英语还比她高,唯独数学低了三分,一道填空题的分值。
没有了迟朔造就的断层第一,年纪前四的分数其实咬得很紧,但是如果自己和自己比较,这次迟朔起码考低了十几分。
关于烂泥巴的风言风语,姚慧有所耳闻,但了解不多,班上像她这样认真学习从不八卦的学生也有十几个,而且大多数是女生,男生们不仅爱八卦还爱开黄腔,姚慧素来很讨厌那群动不动就咋咋呼呼起哄的高中男生,也不看学校的论坛和表白墙之类的,她认为那儿就是合法偷拍的发源地,偷拍别人还挂到网上寻人,一点儿也不顾别人愿不愿意被拍的意愿。
上课时如果迟朔被喊起来回答问题,她有时会听到有同学小声地说烂泥巴,她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从别人口中得知烂泥巴是迟朔的绰号时,她相当惊讶。
后来,她有时候会下意识观察迟朔被喊烂泥巴的反应,迟朔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就跟没听到似的,姚慧有种莫名放下心来的松快感。
她把迟朔当作高中三年努力的目标,而不是对手,她觉得自己不配当迟朔的对手,每次十来分的差距,换谁顶得住啊。
但这一次,姚慧得到了想都不敢想的年级第一,她以为自己会开心得跟范进中举一样,但占据感情更多的却是对迟朔突然成绩滑铁卢的惊讶,她立即就想到了班级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排挤迟朔的气氛。
她在初中的时候见过校园霸凌,当时被霸凌的是班上一个结巴的小透明女生,霸凌者是班上的几个太妹,她的初中没有划分强化班普通班之类的,每个班上都可能同时存在学霸和从不学习的学渣。
那个女生成绩中不溜秋,像株瘦瘦小小的草儿,栽在教室的角落里谁也注意不到,即便被霸凌了老师也懒得去管。
那个女生上完初中就不再上高中了,连职高都没去,她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寒假她在乘公交的时候偶遇了那个女生,仍旧小小的,肚子却挺着,长着张稚嫩的脸,死气沉沉地坐在孕妇专座上。
她没敢去打招呼,她偏过头去,甚至流下了泪。
她记得那个女生很爱画画,那个女生曾经画过一只栩栩如生的展翅飞翔的雀儿,被老师表扬了,举着她的画在班级过道里走了好几趟,那是那个女生整个初中三年唯一一次的高光时刻,她记得那个女生笑得很开心,就像只有那一刻,她可以被全世界偏爱。
她看到那只雀儿死了,在最平常的时刻,在最平常的地方。
那只雀儿也曾展翅飞翔,也许只有她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