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1 / 1)

“是的,他跟在我身边两年了。”麦克斯道,“他是我从伊甸岛里带出来的。”

“Aha,伊甸岛,我草他妈地怀念岛上的一切。”理查德道:“除了不能真的草我老母,什么都能干,是的,我还记得,就在这片草坪相似的地方,我草了一头白色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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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回去会查探谁胆大包天在我的岛上养猪。”麦克斯神色不变地接住了梗,笑道。

理查德:“不是猪还能是什么,总不至于是白色汽车的车排气管吧,我又不是该死的印度男人。”

“那么,欢迎您继续来岛上,在您处理好与妻子的问题后。”麦克斯举起香槟,和理查德友好地碰杯。

“我只能每天诅咒那臭婆娘的律师团队都是吃干饭的蠢蛋。”理查德把高脚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道:“但愿我分出的赡养费不会达到上bbc版面的地步,妈的,越想越气,她应该得癌症,然后早点挂掉,那个吸血鬼!”

“另一个角度想,你的钱就算没亏出去,迟早也会被分割走,不是吗?”迟朔启唇出声道。

“也是。”理查德没有细想便高兴了起来,“这么想我心里好受多了,谢谢你,Chi~”

“你找了个甜心宝贝,麦克斯。”理查德冲迟朔油腻地眨了眨眼睛,道:“小美人,如果我喜欢的是男的,一定买你一个晚上。”

迟朔对这样露骨的赞扬报以习以为常的微笑。

之后麦克斯攀谈了一个墨西哥毒枭,这位是在嘉莉号驶出境外才中途上船的,迟朔认得这个人,这是伊甸岛的常客之一。

“没见识的平民会说美国和墨西哥是一线之隔的天堂和地狱。”毒枭搂着怀里的哥伦比亚姘头,肿胀指关节夹着雪茄,常年被烟熏而泛黄,坐在露天软沙发上高谈阔论:“逃往美国那样的自由世界?可笑,真理是,只要你有钱,哪里都是天堂,如果你没钱,哪里都是地狱。”

“麦克斯!”毒枭看到麦克斯后眼睛一亮,扔开怀里的姘头上前给了麦克斯一个热烈的拥抱,“我就猜到你也会在这里。”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Chi,你更漂亮了。”毒枭对迟朔打招呼的方式搂住迟朔的腰献上一个带着浓重烟味儿的吻,迟朔忍着作呕感闭目接受了这个吻。

其实极少有客人会吻他,大多人只会嫌弃他服务过无数鸡巴的嘴,但这个墨西哥人是例外,这个人非常的重口味。

听说他每个月初一要吃童男童女拉的屎来治疗燥郁症,不知真假,如果是真的,他发自心底地庆幸今天不是初一。

离开那个毒枭时,那个墨西哥人还大笑着往他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若是在平常这一巴掌不碍事,但这次他身上带着伤,尤其是连二连三被罚跪的膝盖,他险些儿踉跄而倒。

麦克斯扶住了他,低声道:“朔,小心。”

也有人端着葡萄酒主动找来了,与麦克斯在草坪上握手招呼后,那人朝向迟朔:“我听说你在嘉莉号上的行程上船前就被预订满了,太遗憾了,我原以为我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会有机会的。”迟朔微笑着和客人碰杯,道,“我的一切听从麦克斯先生的安排。”

这个客人是跨国投行界的佼佼人物,没有去过伊甸岛,但在这两年买过很多次迟朔的服务,算是他的常客。

此人有早泄症,每次都靠吃药维持雄风,迟朔很清楚这一点,只是假装不知道,每次都装得很又疼又爽,尽管事实是这个客人只有四厘米,他连进没进去都要靠这客人的语气变化来猜,如果客人的“啊~”声突然上扬,那说明应该是进来了,他可以开始配合了。

和麦克斯寒暄后,那人揉了把迟朔的腿根肉,大笑着道:“这次算你这小婊子运气好,不然老子在床上折腾死你,可有你受的。”

迟朔表情沉静地点了点头。

周旋了诸多权贵客人,麦克斯带着迟朔到了甲板上,这一次甲板上没有那个人。

封隋今晚不在,挺好的,如非必需,他真的不想再看见那张脸。

再次亲口说出那个羞辱的绰号,他才知道,时间冲淡一切都是假的,那个绰号历久弥新地撕开他的伤疤,嘲笑着他,一个年级第一的高中生,真的彻底沦为一个在男人胯下苟活的婊子。

如果丁辉翟昌亮郭恒那些人知道他现在是这么一个低贱的婊子,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呢,他不止一次地想象过,要是遇到的客人是曾在学校里欺凌过他的人,他该怎么办。

他会跪着过去给他们口交,还是被他们继续殴打和羞辱,而这次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甲板上的海风吹散了些思绪,上流阶层的华贵派对仍在进行着,杯光筹影对着漫天城市的光污染里看不见的星空,可见美丽的天空也并非公平,第一世界的人们可以乘船出海,独享这片他们没有任由工厂污染过的纯净星空。

迟朔竭力掩饰身体的一瘸一拐,跟随麦克斯去见一个又一个的尊贵的嘉莉号客人,他的表情完美无瑕得仿佛身上没有任何病痛。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捆着扔进了海里,周围人笑谈交流神色如常,那个人坠海的声音甚至没有甲板周边高脚杯相碰的声音大。

难怪陆景没有怀疑他编造出的跳海这样的谎话,迟朔想,他们那样的人拥有相信这种谎话的傲慢和冷血。

生命无价。

没有价格,予取予夺,即为无价。

94 | 91.任务与威胁

【.】

“老实说,我不看好里面那个家伙。”筋肉毕露的红房子守卫嘟囔着为三号开门,“这段时间他被打得跟烂泥没区别,麦克斯先生见了他,可能直接吩咐把他扔进海里。”

“做好你的职责,士兵。”三号说完便跨步进入这间暗无天日的监牢,用事先准备好的湿巾捂住口鼻,抵御里面难闻的骚臭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奇怪味道。

守卫多开了两道壁灯,呈x形交汇到中央的一具看上去半死不活的躯体上,那具躯体被倒着绑在特制刑架上――仿照欧洲中世纪实施酷刑的古老刑架,双腿被高高地吊起,脱臼的手臂被钉在两侧,头颅垂在躯体的最低点。

“古代欧洲人都是这么用刑的,身体倒吊,脑袋在最底下,容易将血液都汇聚到脑袋里,这样既不容易死,也很难昏迷。”守卫洋洋得意地道,“最开始我们折磨他一整天,用细鞭子抽得他皮开肉绽,在伤口里抹上辣椒水和盐巴,他想昏也昏不过去,恳求我们给他个痛快,把嗓子快叫废了。”

“但是现在他受的伤太重了,随时会断气,就算这样也难以弄醒他。”

守卫比了个手势,另一个处刑人会意,把一剂针管打进那具躯壳腐烂的皮肤表层下。

三号皱眉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别弄死他。”弄死了会很麻烦。

他用湿巾把昏迷的受刑人的脸擦了擦,擦去了黑褐色的污血,露出来的面孔令他动作一滞。

坦白说,他没想到这个男孩会这么漂亮,许久未修剪的过长的头发让这张脸显得雌雄莫辩,即便紧阖双目,那浓密的墨色睫毛也相当惹人爱怜。

比起身体上的斑斓伤痕,脸上的肿起和擦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见处刑人多少也放过了这张脸。

“漂亮的亚洲男孩,不是吗?”守卫见三号盯着那张脸看,笑嘻嘻地凑过去,“我原以为亚洲人都是像你一样的单眼皮,我分不清亚裔的长相,但这个男孩太突出了,我怀疑是混血儿,他被绑在广场刑架上那会儿,想操他的人排了好长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