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接吻,在白色浊液的粘稠里接吻,陆景的手探进了迟朔的上衣,揉捏起了黑发年轻人的乳首。
年轻人发出叹音,喘息着在轮椅上摇摆腰肢,双腿略显拥挤地跪坐在轮椅上,难耐地用双腿之间狠狠地磨着陆景的大腿。
“Daddy。”迟朔在陆景的手里泄了来,然后小猫似的把陆景的手掌舔干净,“麦克斯说要把我的巴比伦宴等级调成E级。”
他明显地感到陆景的掌心突兀地僵硬。
“你要参加巴比伦宴?”陆景说完之后,才发觉这句话问得多余,麦克斯既然带了迟朔上船,怎么可能错过重头戏巴比伦宴。
“是,很可怕吗?”迟朔跪坐在陆景身上,搂着陆景的脖颈,认真地看着他问。
陆景有三十多秒没有说话,他用手掌抚着迟朔的脸侧,开口道:
“巴比伦宴是嘉莉号最后三天的大戏,就连现在船上的客人,也不是所有客人都有资格参加,必须得到邀请,由这场七天聚会的东家亲自主持掌控,各方势力鱼龙混杂,达官贵人太多,即使是我,也没办法堂而皇之地插手。”
“对不起,R。”陆景道,“我会尽我所力帮你……活下去。”
他只能承诺到活着。
年轻人露出恍然的笑。
“活着就够了。”黑发年轻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93 | 90.上流与下流
【.】
嘉莉号的第三晚,麦克斯把文件送到了封隋的房间。
彼时罗米也在房间里,客厅的巨大投屏上显现出A市Joker办公楼的内部场景,史香香和库马尔半身出现在投屏上,投屏外面,罗米大咧咧地横躺占据了整块长沙发,手里举着ipad,指头在上面划来划去。
“我不认为下一步的融资会如此顺利……”库马尔在投屏里说着,接着所有人都听到门铃响了。
封隋比了个抱歉的手势,起身去开门,门外是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看到递来的文件时,封隋的目光凝固在了上面。
金发男人显然是麦克斯派来送文件的人,在封隋接过去后,用英文道:“文件一式三份,如果您同意,请签字完毕后差人送到此区域的2371号房间,自己保留一份,这是麦克斯先生的愿望。”
“yeah……”封隋抓紧了手中的文件,“我知道了。”
回到了套间的客厅,罗米吹了声口哨,调侃道:“Fred,是应召女郎来早了吗?”
“罗米,请你不要把你那带有性别歧视色彩的龌龊玩笑话带到工作中,我们还在开会。”印度裔的库马尔在投屏里不满地敲了敲办公桌。
“OKOK,听我们女王大人的话。”罗米作出投降的手势,眼睛还在往封隋手里拿着的文件上瞟,“嘿,我这次认真的,你手上拿的什么?”
加州人对他人隐私的自觉显然没有自知之明,史香香在投屏里翻了个大白眼。
“没什么。”封隋把文件暂时收进了茶几的抽屉里,面向投屏道,“开会继续,库马尔,你继续。”
回国后的第一场远程小组会议在深夜结束,会议结束后,封隋旁敲侧击地问了罗米知不知道嘉莉号最后三天的巴比伦宴,罗米惊奇地表示他听都没听说过。
昨天麦克斯在离开前,提及了迟朔会出席巴比伦宴,而他今天收到的文件里夹了一张精致的入场函,上面写着巴比伦的字样。
内置的卡片上只有三行流光溢彩的英文字,译成中文便是:
狐狸。
荣耀与权柄。
至死不渝。
封隋把入场函放在了茶几上,他无法理解这三句神神叨叨的天方夜谭,如同他对嘉莉号群魔乱舞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但他会去看看巴比伦宴到底是什么鬼,他一定会。
因为迟朔也在那里。
***
另一边,在中央公园旁的大型草坪上,嘉莉号第三晚的篝火草坪派对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所谓篝火其实是精简流线型的火槽,为了建成这片广阔的草坪,嘉莉号事先拆除了一部分供平日里普通游客使用的格子房间,为期七天的上流社会欢聚之前,嘉莉号已经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改造,几百万美元的投入只为将它改造得对权势贵人们更加方便――便于享受。
当然了,和在船上谈成的生意而言,几百万美元的代价不过是九毛一毛,就像温泉里灌满的酒也比不上船身窖藏里的一瓶年份香槟。
此谓上流。
“狗屎东西,我总有一天要把他打出狗屎来。”温泉边的一个男人对另一个人用英语说,“该死的,我要把他的肠子扯出来跳绳,让他爸爸跪在地上给我吹箫。”
“英格兰的理查德行长!”麦克斯端着香槟走过去,笑着道,“谁又惹你生气了?”
“那个狗屎汤姆赵。”理查德愤愤不平地说:“他说服我投了一大笔钱,信誓旦旦保证是内幕消息,结果呢,我亏得老婆现在在和我闹离婚!”
“哦,刚巧我知道这个人,他是被China驱逐出境的瘾君子,除了嗑药最擅长的就是坑蒙拐骗。”麦克斯道,“难道没人提醒你吗?”
“没有!”理查德说,“天呐,我都信了些什么狗屎!”
“可惜了,如果我们仍保持着良好的通信,也许我就能提醒你这一点。”麦克斯语调透着遗憾,“你很久没来岛上了,理查德。”
“唉,还不是我家里那个臭婆娘发现了……”理查德注意到了一直站在麦克斯身边的人,指向迟朔:“这位是新的escort?”
“是。”麦克斯痛快地承认了。
迟朔对理查德微微颔首,“迟,您可以这样称我。”
他身着手工定制的白色西装,在光怪陆离的轮船之夜里显得几近一尘不染。
“Chi~”理查德道:“麦克斯,你的新男孩很漂亮,不对,不算太新了吧,我去年就听说你身边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