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里面的女儿,那点错愕瞬间被焦虑冲散,她拔腿就要往茶楼里闯:“不行,我得进去看看笙笙!”
“谢姨!”顾靖川连忙伸手拦住她,语气急切又带着安抚,“您冷静些,冷静些!”
他轻轻按住谢宁娇的胳膊,放缓了语速解释道:“陛下此刻正在与韫兮妹妹说话,您如今贸然闯进去,不仅会惊扰圣驾,恐怕还会让陛下觉得发怒。”
谢宁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可我的笙笙……我就怕她受委屈!”
顾靖川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温声劝道:“谢姨您放心,韫兮妹妹聪慧伶俐,又深得陛下疼爱,定然不会有事的。可倘若您这时候闯进去,坏了陛下与妹妹说话的兴致,惹得陛下动了怒,反而会让妹妹为难。不如您先随我在这坐一会儿,喝杯茶,耐心等一等?”
谢宁娇攥着帕子的手微微松了松,眼眶的红意未消,却还是点了点头:“你说的是……是我太急了。”
她跟着顾靖川在茶寮的竹椅上坐下,目光却始终黏着茶楼那扇紧闭的木门,连端起茶杯的手都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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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熙!我已同你说过多少次了!”姜韫兮往后退了半步,胸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抗拒,“我不想再进宫,不想再勾心斗角!就这样不好吗?”
楚寒熙向前逼近一步,玄色锦袍随着动作划出冷硬的弧度。
他抬手捏住姜韫兮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容置疑的偏执:“这样是哪样?”
“我只是觉得……”姜韫兮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攥得更紧。
楚寒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语气骤然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卿卿,我只要你,此生除你,后宫不会再有其他人,我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姜韫兮彻底愣住了,眼中的抗拒渐渐被震惊取代。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大臣会怎么说?‘帝王专宠,祸乱朝纲’,他们绝不会同意的!”
“我不在乎!”楚寒熙猛地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们要是敢嚼舌根,那就把他们的舌头割了!谁敢拦着我娶你,我便让谁付出代价!”
他的话带着帝王的威压,让姜韫兮心头一颤。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可后背“咚”地一声撞上了冰冷的门板。
眼见着退路已断,姜韫兮咬了咬唇,猛地转身想从旁边的窗户逃开。
“你跑不了了。”楚寒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
姜韫兮刚走到窗边,手腕就被他牢牢扣住。
她挣扎着回头,却见楚寒熙步步紧逼,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狭小的角落中,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杂着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发紧。
“你!别过来!”姜韫兮慌了神,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可那胸膛硬得像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下一秒,楚寒熙俯身,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强劲有力的臂弯紧紧勾着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只能以俯视的姿态看着他。姜韫兮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卿卿,混账做事,是依自己的情绪来的。”
话音落,楚寒熙手臂骤然收紧,将姜韫兮牢牢环在怀里。
他调整了姿势,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揽着她的背,竟真如抱婴孩般将她紧紧搂在胸前,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温热的颈窝处。
姜韫兮浑身一僵,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霸道的龙涎香,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膛。
她刚要挣扎,就感觉他温热的呼吸落在了自己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
他没有如她预想般夺走她的唇,而是微微低头,将柔软的唇瓣轻轻抵在了她纤细的锁骨上。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灼热,紧接着,细密的吻落下,伴随着极轻的啃噬,带着几分隐忍的渴望,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淡的红痕。
姜韫兮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锦袍,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轻颤。
楚寒熙闭着眼,感受着怀中人的温热与颤抖,竟有些不知足。
他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想将她完完全全占为己有,想一点一点地啃食她的气息、她的温度,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的怀抱。
“楚、楚寒熙……陛下。”
楚寒熙正低头在她锁骨处流连,听见这声,心头微愣,抬眼去瞧姜韫兮的神色。
她那双总是含着清光的眸子此刻睁得极大,瞳孔微微收缩。
只那么刹那间,不等姜韫兮反应过来,楚寒熙已经俯首,温热的唇瓣径直覆上了她的唇。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着每一寸气息与柔软。
姜韫兮浑身一震,像是骤然从怔忪中惊醒,本能地抬手疯狂拍打着他的肩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拒声。
可她的力气在楚寒熙面前如同蝼蚁撼树,他只腾出一只手,便轻易抓住了她乱挥的掌心,指腹强硬地挤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
另一只托着她臀的手愈发收紧,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唇齿间的掠夺丝毫没有停歇。
姜韫兮被吻得几乎窒息,眼前渐渐泛起水雾,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弱,只剩下微微的颤抖。
“卿卿,我要等不及了。”
第100章 只给你半月时间准备
乔鹤龄焦躁地在门外来回踱步,锦缎长袍的下摆被风扫过,也全然顾不上。
他猛地停下脚步,双手叉腰,瞪着拦在面前的白衣青年,语气里满是不耐:“不过是让我进去看姜姐姐一眼,你至于拦着不放吗?会死吗?”
师铭一身素白直裰,身姿挺拔如松,面对乔鹤龄的怒气,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平静:“世子爷,未经允许不得擅入,这是为了世子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