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下来了?”蒋夫人顾不上段晓鸥,站起身走向下楼的丈夫。

蒋国勋目光往餐桌上一扫,蒋夫人立刻会意阻拦道:“这些东西都脏了,我让吴妈给你再换一批,你想吃什么?”

段晓鸥假装不知道这个‘脏了’是什么意思。

蒋国勋不想吃饭,反而对着段晓鸥挥了挥手,“晓鸥,你去酒窖给我挑瓶酒拿上来。”

“啊?”段晓鸥很惊讶。

蒋夫人阻止道:“她懂什么酒呢,还是我去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谁知道蒋国勋突然提高了声音,“我让她去!”

声如洪钟,仿佛整栋宅子都震了一下似得。

段晓鸥打了个激灵,急忙接话,“我去我去。”

说完小跑着往外移动,火速离开这战场!

蒋家的酒窖在别墅左侧,分为地上地下两层,有专门的人负责。听说段晓鸥是来给蒋国勋选酒的,负责人专门让她去地下一层,“老爷喝的酒都在下面,上面这层放的多是平时招呼客人的酒。”

有钱人家里放酒的地方都比小老百姓住的地方大。真是没天理。

段晓鸥吐糟着走下楼梯,全年恒温恒湿的地方,半点没有地下室的阴冷闷湿,反而有一股子淡淡的酒香。

一排一排的酒柜里精心摆放着一支支红酒。

在来蒋家之前,段晓鸥根本没喝过酒,就别提懂酒了。

她选酒的标准只有一条,那就是瓶子好看,有金色装饰的最好,看着就贵气!以此为准,还真就看中了角落里的一瓶酒,瓶身金灿灿的,特别奢华。正准备绕过小道过去拿,却不想脚下被绊了一下。

“哎呦。”她差点摔倒。

可真是倒霉啊,怎么今天到哪里都能摔。

稳住身形一看居然是蒋夜寒睡在地上。他身上还穿着中午相见时的黑色西装,只是领带不见了,衬衫领口解开了几颗纽扣,胸膛敞着。

第11章 真死了?

整个人无声无息的,看起来有点吓人。

“不会是喝死了吧?”段晓鸥小声嘀咕,这里是酒窖,能在这里不省人事,唯一的可能就是喝多了。

心里这么想着,段晓鸥伸脚踢他,“真死了?”

没动静。

翻了个白眼儿,段晓鸥打算绕开他过去拿酒,她又不是圣母,才不会像傻白甜小说里那样着急忙慌的叫人啊救人啊。她恨不能跟蒋夜寒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他要是真出什么事,也不赖不上她啊。

小心抬脚绕开蒋夜寒的身体,才迈过去走了一步,脚腕就被人狠狠一拉。

失去重心的段晓鸥再一次失控,结结实实地摔在蒋夜寒身上。

他的胸口结实的很,撞的脑袋嗡嗡叫唤。

“还真是没良心。”耳边是他略显沙哑的声音。

段晓鸥愤愤,“你没醉!”

搂着人,蒋夜寒也不着急起来,就这么说话,“醉了,不过你进来的时候,我就醒了。”

“你装醉!”更可恶。

蒋夜寒也不否认,反而说:“你踢疼我了。”

胡扯!她刚才根本没是多大劲儿。话出口前,突然发觉不对,这不是重点,“你放开我!”

两人此时都躺着,而段晓鸥还完全性的被他抱在怀里。

蒋夜寒笑,“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他倒是真双手放开了她,可是身体一转,彻底把段晓鸥压在身下了。这姿势比刚才双手环抱着还要亲密。

就是再怎么抗压,段晓鸥也不过是刚满二十岁的女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与蒋夜寒亲密身体接触,让她羞恼到了极限。可再怎么难受也抵抗不过,加之今天在蒋家度过的这一天对她来说简直噩梦。

突然就脆弱了起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硬撑着不肯哭,狠声道:“欺负我,你很快乐是不是?”

蒋夜寒表情微沉,片刻后动作迅速地爬起来,拉着段晓鸥就往旁边的小隔间里跑。

“你干…….唔…….”段晓鸥刚开开口就被捂住了嘴巴。

一门之隔外,蒋夫人的声音严厉又嫌弃,“说什么让她来选酒,人呢?跑哪里去了!”

段晓鸥瞪大眼睛,这要是让蒋夫人看到她跟蒋夜寒在这里纠缠不清,那可怎么办?

能看出蒋夜寒也有几分紧张,只不过他并没有放开段晓鸥的打算。

他俩所在的隔间是地下酒窖的设备间,二十四小时恒温恒湿,顶级的设备也会有声响,可这一点点的响动反而更让人心情紧张。

深呼吸,段晓鸥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蒋夫人在酒窖里转了两圈,大概是选到了满意的酒,带着人离开了。

重新恢复安静,确信蒋夫人已经走了后,段晓鸥才开始挣扎!蒋夜寒顺势放开了手。

两人靠的近,对视片刻。

段晓鸥有些奔溃,颇有些自暴自弃的说:“昨晚的事情是个错误,我会尽快离开蒋家,从此后你就当不认识我!”发生过的事情不能更改,他们确实有过亲密关系,可这关系绝不能延续,更不能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