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 / 1)

航班直飞香港,梁昭夕在新?闻上看到过香港拥有全球几大核心拍卖行?,是全亚洲珠宝拍卖中心,但从未想过这会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她连天都没跨,早上说要珠宝,傍晚就被孟慎廷亲手换上高定小礼服,坐在了苏富比拍卖行?里。

梁昭夕的心跳声含混到几乎听不清,她耳边充斥着普通话,粤语,英文几重轮换的专业介绍和?频繁落锤声,以及身旁男人漫不经心般地信手举牌时,带起的微微气?流。

她有理由怀疑,来香港,只是因为她有现成的港澳通行?证,飞行?最短,不会耽误时间,能最快速度达成她的愿望,否则孟慎廷可能会不辞辛苦带她去瑞士日?内瓦,毕竟现在身处这里,孟先生有几次蹙眉,低声对她说:“昭昭委屈了,下次去更好的。”

梁昭夕眼花缭乱望着那些比女星身上更晃眼的大颗宝石,快数不清到底几个零。

只知道但凡她被吸引多看了两眼的,无一遗漏全部由孟先生买单,一个亿还是十个亿,她数学再好到了这种时候也不顶用,肾上腺素不断飙升,被现场越发高亢的气?氛激得口?干脸热。

“不要了……”她心惊肉跳,实在顶不住这么挥霍,勾住孟慎廷冰凉的袖口?,“孟停,够了,你的钱是花不完吗。”

孟慎廷巍然不动,一根根耐心抚摸她细腻的手指,半强迫地跟她五指紧紧交扣:“宝贝,才刚开始。”

两天半的时间,四场纸醉金迷的拍卖会,梁昭夕已然不认得钱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一场夜间散场时,终于?得到消息,闻风而动的当地记者冒着寒风聚集在拍卖行?外,华宸集团扩张的版图也大肆覆盖香港,孟慎廷的名字近来由于?私生活精彩,频频成为港媒头条。

现场一时间粤语和?普通话激烈交织,让梁昭夕头发昏,她听到有人抢着说:“孟先生豪掷天文数字,梁小姐不知道多感动。”

孟慎廷把梁昭夕抱起,掩住她微凉的脸,挡着可能会让她不适的镜头,双眼漆黑沉静:“言重了,不过是给太太随便挑几件小玩具。”

深夜,能俯看维多利亚港的酒店落地窗前,梁昭夕坐在崭新?的雪白?羊毛地毯上,怔怔看着铺了满地的珠宝翡翠,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也没算清究竟价值多少,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摆弄这些价值连城的玩具,又扎到似的缩回来,鼻腔发酸,想大哭一场。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孟慎廷是哪种类型的变态,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要一次东西,他恨不得把目之?所?及的都捧回来,对于?她主动索取的兴奋,他半点都不想抑制。

身后响起缓慢逼近的脚步声,梁昭夕握着宝石回过头,孟慎廷极具压迫的高大身形站在朦胧灯下,垂眸俯看她。

在她颤动的目光里,他慢条斯理解开领带,摘掉泛着冷光的金属腕表,一颗一颗打开领口?纽扣,问她:“宝宝玩够了吗,现在有没有空。”

梁昭夕看他严肃,以为有要紧事,坐在地上挺起脊背,含着鼻音嗫嚅:“有一点点……”

孟慎廷望着她,瞳色晦沉,身上的严整矜重不复存在。

他笑了一笑,温柔也严苛地发号施令。

“那就过来,也玩一玩我。”

第50章 50 痛和痒

梁昭夕穿着白色吊带睡裙, 在地毯上屈膝抱着腿,散下来的长发垂到腰上,她身侧是维港火树银花的瑰丽夜景,在孟慎廷说出“玩我”的同时, 一场灯光秀无声无息从天而降。

绚烂光线迷乱人?眼, 这些?璀璨不知道从哪里起始,却总是恰如其分落到她身旁这片落地窗上, 隔着玻璃把她全身裹住, 给她勾出一层虚幻到随时要振翅飞走的金边,她就坐在这片似乎永不停息的光芒里,转过身, 仰头?望着面前?几步之遥的那?道压迫性身影。

房间里灯开得很?暗,孟慎廷不再往前?走了,停在窗外那?些?光亮够不到的阴影里, 仿佛他一直如此, 只是她从未用?过心去注意。

他垂眸目视她, 不急不缓解着衬衫纽扣,略微起落的胸膛在她眼前?逐渐显露, 再延伸到线条硬朗分明的腹肌,直至两片衣襟完全敞开,上身衣衫不整, 下身整齐端方, 皮带紧束的银扣显得肃穆又浮浪。

梁昭夕捂了捂发烫的鼻尖。

她知道这几天浮华若梦,很?快要到醒来的时候, 可?给她织了梦的人?就在这里,解开衣服低姿态地要求她亵玩,她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她一直都承认自己为色所?迷。

要不是色,要不是馋,她可?能早就放弃了,也走不到眼下这种?无路可?逃的境地里。

她清楚地了解自己,在身体关系里,孟慎廷对她有致命引力,她很?难拒绝他,既然不是涉及去留的原则性选择,只是一场反向的勾引,她何必犹豫。

反正还没跟他闹掰,他还实打实是她男朋友加未婚夫,今晚又分不了,那?还不如多吃一口。

他都甘愿下神坛了,她不碰白不碰,之前?总是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如果今天让她占据主?动尽情玩一次,她多少还能讨回一点。

梁昭夕觉得渴,欲盖弥彰地咽了咽,爬起来走向孟慎廷,有点胆怯地跟他确认:“真的让我玩?什么都随我?”

孟慎廷盯紧她表情,慢慢打开双臂,把自己淋漓尽致地露给她,朝她抬了下唇边:“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但是昭昭,要让我看到你的长进。”

什么长进,这段时间没日没夜被摁在各种?地方失神尖叫,一次次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累积出的长进吗。

梁昭夕耳根涨红,被撩起胜负欲,她踮起脚,学他的习惯,细长两指扣住他轮廓凌厉的下颌,捏着拉低,在他嘴唇上亲了亲,随即滑到下巴,再去吻他隆起的喉结。

手也没闲着,在他散乱的衬衫里肆无忌惮,享受极致的手感,她忍不住轻轻喘起来,脸颊烧起高温,呼吸不稳时一抬头?,撞进他沉浓的眼睛里。

她神经一跳,他威胁感太强,总觉得一对视就要被他眼神一口吃光,她扯下他松散挂着的领带,举高手臂蒙住他眼睛,系在脑后,还是不放心,又摘下她的发带,把他双手也绕到背后,认真束缚起来。

梁昭夕看着孟慎廷这幅样子,那?么矜重不可?亵渎的人?被她蒙眼绑手,毫不反抗地任由她为所?欲为,她无法不激动,血液燥得面红耳赤。

她勾着他皮带,把他推到窗边宽大的单人?沙发里,雪白的腿不客气地跨上去把他压住。

“做得好宝贝,”孟慎廷唇边的那?抹弧度加深,他向后仰头?,抵在沙发背上,眼前?的黑色领带跟他淡白的肤色极具对比,衬得他更贵重也更放浪,他平稳地夸赞,“力气再重点,你应该把我的腿也绑住,不然我会控制不了,用?膝盖磨你脆弱的地方。”

梁昭夕跟着他话语紧紧一缩,她鼻息更热,手冲动地扣上他滚动的咽喉,想制止他刺激的话。

他说话时的震颤麻痹着她,她心跳过速,不由自主?想要控制他的喘息。

她如他所?愿,手按得更重,再俯下身用?膝盖去蹭他。

他吐息隐隐加快,又被她卡着他喉结的那?只手限制着氧气。

孟慎廷喉间溢出低沉笑声,梁昭夕莫名找到一种?正在反过来操控着他的错觉,他越是这样纵容的笑,她越是心潮澎湃。

他哑声时磁性更浓,引诱着问她。

“乖,还能做到哪一步?”

“脱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