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舟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厨房里,方瑶正微微俯身,撅着屁股在切什么东西。
她今天穿了浅色短裤,牛仔的布料极贴身,紧紧地勾勒出她蜜桃形状的屁股,臀肉肥沃。
不消深思,蒋寒舟几乎是下意识就忆起了那里绵密柔嫩的触感,指尖轻碾,他无声走过去。方瑶正好切好起身,她调了个方向,屁股结实地怼在蒋寒舟硬挺肿胀的性器上。
柔软和坚硬碰撞,方瑶弹一样的跳开,一触即离。
蒋寒舟已经准备要出门了,西装革履、领带板正,忽略他胯下还鼓着的帐篷,俨然是一副斯文清冷的商界精英模样。
可他本质里是个流氓,被方瑶意外撞到下体之后,居然还意犹未尽似的主动挺胯又顶了一下。
这次蒋寒舟没再说什么下流的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倾身拿起窗台上先前忘丢的洗洁精瓶,出门了。
方瑶倒希望被他顶的那一下只是错觉。
这才只是一个晚上,方瑶就已经和她这位室友相处的很不愉快,希望在她搬家之前,他都不要再回来。
方瑶暗自祈祷。
不过她一向倒霉,当晚,蒋寒舟就又过来了。
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方瑶下班就洗了澡,也没追剧,早早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大概九点左右,客厅里传来动静,霹雳哐啷地没个安生。
看见他就没好事,方瑶是打算就当自己死了的,可有些事不受控制。方瑶忍受着,好不容易等外面那些动静都没了,做贼一样的打开房门
满屋子都是诱人饭香。
蒋寒舟烧了菜,他居然有一手好厨艺。
方瑶沮丧的意识到,原来文具多的也不一定是差生,难道这个世界上做饭难吃的只有她一个人吗?
飞速上完厕所,回房的时候,方瑶努力过,但还是没忍住吸了吸鼻子:真香。
“烧多了。”
蒋寒舟把嘴里的青菜咽下,主动邀请:“要不要一起吃点?”
他衬衣纽扣解开了,端正的坐着,袖子挽起,结实淸隽的小臂露出来,带了点成熟男人的性感。他好好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也像个斯文的正经人。
国人的传统素质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之前被蒋寒舟有意无意的调戏过几次,但他现在姑且算得上好意,方瑶只能婉拒:“不用了,我不饿。”
逃一样的回到房间。
其实这会儿方瑶饿得就差啃床了,天知道她自己做的晚饭到底有多难吃!
方瑶打开手机,在美食主播的麻痹下,艰难入睡。
可能是蒋寒舟烧的菜太香了,方瑶执念很重,在梦里又给了自己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不过这次不是在客厅,蒋寒舟直接在他卧室吃的,梦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调戏,只有一个友善热情的合租室友。
方瑶没抵抗住诱惑进去之后,那些散发着香味的饭菜瞬间消失,室友撕下伪装,露出狰狞的笑来。
他变戏法似的一下把裤子脱了,用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方瑶嘴边,邪恶道:“饿了?正好,给你吃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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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方瑶并没有见过蒋寒舟的性器。
那天他虽然插了半个龟头到她穴里,但当时没开灯,方瑶从睡梦中醒来又惊又怕又疼,哪里有心思注意那些。
因此在梦里,抵在方瑶嘴边的是个黑紫色的巨大茄子。
方瑶一时不察入了狼窝,挣扎反抗也没用,蒋寒舟抓着她的胳膊像两只铁做的钳子,她被逼着张开嘴巴,那硬邦邦的茄子就蛮横地戳进来,撑得方瑶嘴巴都要裂了。
方瑶绝望又后悔,难过的哭出来,还说梦话:“呜……太粗了……拿走啊……呜呜呜……我不吃你的黑茄子。”
方瑶不知道,这个房子原本只有一室一厅,是房东为了多赚点房租,自己在卧室中央加了堵墙,这才隔出两个房间来。那道墙不是实心的,所以两个卧室间隔音超级差。
蒋寒舟收拾完回房,隐隐约约听见这一句,表情奇怪地挑了挑眉。
她这明显是梦话,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但蒋寒舟自己结合上下文也有些猜想。
粗粗的黑茄子……是春梦吗?
次日,方瑶起床,发现自己门上贴了张便签。
蒋寒舟的字竟然意外的好看,苍劲有力,笔走龙蛇地写了串电话号码,还有行字:
【加一下,有东西发你。】
为了和蒋寒舟错开时间,方瑶特意早起了半个小时,果然直到她出门也没见他露面。
地铁上,方瑶看着掌心那张便签犯了难。
蒋寒舟作为她朋友的男朋友,而且还是个流氓,按理来说方瑶是不该加他联系方式的。可偏偏他又是自己合租的室友,方瑶坐的沙发、看的电视、用的冰箱……都是蒋寒舟买的。
万一蒋寒舟是不好意思当面勒令她不准使用或者需要缴一些费用,想隔着网络委婉地表达呢?
方瑶自己脾气好,就总是以最大的善意去想别人。她犹豫之下,还是加了。
蒋寒舟的头像平平无奇,是一片墨色的星空,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金融方面的新闻转载,看不出来什么。
方瑶放松地想,这可能是他的工作号。
然后,一直到了午饭时间,蒋寒舟才终于同意了她的好友神情。他什么都没说,发过来一个乱码的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