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什么招呼,方瑶之前的直觉没错,晚意这男朋友就是个不守男德的流氓!

蒋寒舟话落的瞬间,方瑶触电似的飞速把胳膊放下来抱紧自己,做出防备的姿态。她脸色窘迫,但是眼睛里分明是气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气哼哼地回房,甩上门,‘咔’一声落锁。

她什么都没说,无声地表达自己被唐突的愤怒和抗议。

外面,蒋寒舟听完方瑶这行云流水的一整套不满,盯着浴室里热水蒸腾后隐约飘出来的雾气看了会儿,勾出个下流的浅笑。

方瑶大概不知道,她两颊发红,羞窘气恼之下的那一眼怒瞪,对男人来说,却有着百转千回的曼妙滋味。

蒋寒舟站着咂摸完不算,晚上躺下之后,又入了梦。

梦里的方瑶没穿那件宽松的睡裙,而是裹了件丝质的袍子,蒋寒舟指尖轻轻一挑腰间的系带,那根本裹不住人的布料就从她身上脱落,露出剥了壳儿的鸡蛋似的胴体里。

方瑶的奶圆润又挺翘,他一手刚好能勉强掌住,重重一捏,乳肉就从指缝里露出来,软软的奶头嵌在掌心里,在摩擦中变硬。

蒋寒舟探下去摸她骚穴,刚触上去就沾到满手濡湿,床单也被浸的湿淋淋。

惊讶之余,蒋寒舟喘着气骂她:“骚货,流这么多水。”

他手指就着水迹插进去,粗粗搅弄几下之后,迫不及待地换上自己早已经怒胀的性器,尽根没入。

紧致温热,湿得像是在水里。

他理智渐失,难以自控地抚上她肥嫩柔滑的臀肉,大力搓揉,她娇娇地发出浪叫,喘息、呻吟,勾魂夺魄。

蒋寒舟咬牙抽插,可她淫穴紧的要命,稍稍动一下,她就叫疼,哭着哀求。

蒋寒舟被夹得汗都下来了,肏又肏不动,拔也拔不出,鸡巴硬到要爆炸。

他拍拍方瑶的屁股,和她商量:“放松点,让我先抽出来。你是有多久没吃过鸡巴,快把我夹废了。”

方瑶羞窘不已,脸上染上红霞,气恼地瞪他,开口却不是斥骂,而是带着欢愉的骚浪邀请:

“那你要多肏肏我啊,肏松了下次就不夹得疼了。”

熟悉的神态搭配一句方瑶不可能说出来的话,大概是梦里的蒋寒舟自己也觉得突兀,旖旎瞬消,他徒然惊醒。

0007 晨勃而已,我又不是阳痿(50收加更)

蒋寒舟喘着气坐起来,顺手开了床头的夜灯。

梦里的场景荒唐淫秽,但好像又不是完全无迹可寻。比如方瑶多到沾湿床单的淫水、紧得他鸡巴发疼的肉穴、身上肥嫩柔滑的绵密触感,还有激荡回肠的那一眼怒瞪。

蒋寒舟自己也没想到,那一夜短暂错误的浅淡体验,居然会给他留下这么大的后劲,这么久了都还在回味怀念。

公司出了点小麻烦,前些天蒋寒舟忙到脚不沾地,没有余力来想这些。而且他有关系稳定的女友,就算有精力也不会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错误在还可控的时候就停了,蒋寒舟虽然当时顺嘴调戏了方瑶几句,但也没真的打算和她再发生什么。

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以为自己早抛到了脑后,可直到今天,他在这个房子里再一次见到方瑶,那些混乱的记忆入了梦。蒋寒舟才惊觉,原来那些细节他竟全都记得。

蒋寒舟头疼得揉了揉眉心。

他挣扎着从自己幻想出来的绮丽的梦境中抽离了,可鸡巴还沉浸在欲望的深渊里,威风挺挺地硬着,叫嚣着,蠢蠢欲动。

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蒋寒舟不想折腾,没去管,闭上眼,强迫自己重新入睡。

七点,方瑶被闹铃吵醒。

房子的隔音并不十分好,昨晚方瑶回房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蒋寒舟并不像房东说的一样从不过夜,他昨天回来就没走。

想到昨天他一脸斯文地说出来的那些调戏的话,方瑶又气又恼,心焦陈晚意到底知不知道她男朋友在外面是个对女人满嘴下流的坏蛋啊!

搬走是不可能的,方瑶房租都付了,违反合同房东是不会给退押金的。

好在蒋寒舟现在和陈晚意同居,应该不会经常回来。

方瑶怕早上再碰见他,特意选了身中规中矩的衣服,T恤+牛仔短裤,穿严实了才出的卧室。

谁知道迎面正好碰上从卫生间出来的蒋寒舟。

他没穿上衣,薄韧的肌肉赤裸裸地晃在方瑶眼前,线条流畅漂亮,胸膛宽阔结实。

但这还不是最吸睛的,腰腹往下,蒋寒舟被黑色平角裤紧紧包裹着的部位,此时鼓起来一个巨大的包,直挺挺的,正面对着方瑶。

“啊啊啊”

方瑶一秒捂住眼,惊叫:“流氓!变态!你能不能要点脸!”

这是合租的房子,室友还是异性,方瑶骂的是蒋寒舟只穿一条内裤就赤条条的出现在公共区域,丝毫没有公德心,大清早的辣人眼睛。

蒋寒舟明明听懂了,却非要故意曲解。

他昨夜在春梦里醒来性器就硬得厉害,强忍着没有理会继续睡,早上醒来的时候晨勃自然更加凶悍。

本来是该好好纾解一番的,没有女人自己用手也行,无奈公司那边突然有急事。蒋寒舟正憋闷,好巧不巧方瑶自己撞上来了,她害羞气恼的样子着实好看,他能过过嘴瘾也是舒畅的。

蒋寒舟斯文地侧了侧身,冷淡开口:

“变态什么,晨勃而已,我又不是阳痿。”

0008 骗进房里吃肉棒

蒋寒舟施施然回了房间,方瑶站在原地气到咬牙,脸上的红晕半天也没消下来。

本来踩着点上班的时间,经过这么一折腾,有点不太够了。方瑶来不及做早餐,打算煮几颗红薯带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