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死南殊的小东西了,非常清秀的一根,颜色极淡,接近于浅粉色,他给南殊口交过。但也只有两三次,因为平时的南殊不让他用嘴。
估计是太过于羞耻了。
他亲了亲顶端,将马眼处涌出的液体卷进嘴里,问道:“可以吗?”
宋睦问了,却不等南殊回答,已经将其含进了嘴里。
“啊……不行,我不行……”因为这一下,南殊的身体骤然绷紧,身体弓了起来,宛如一座桥。
宋睦口活不太好因为实践经验并不多。但是已经足够对付南殊这根依然纯情的小东西了。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阴茎,唇舌并用,顶端的龟头被舌尖吮吸着,不过一阵,南殊便在呻吟与颤抖中缴枪弃械地释放出来。
宋睦嘴里还带着他的味道,便缠了上来,寻着他的唇与他接吻,将嘴里的液体渡过去了一些。
“好吃吗?”
南殊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瞪着他,“你过分!”
宋睦看见他因为亲吻而嘴角沾上的白浊,又怜爱地吻了吻他,“舒服吗?你喜欢吗?喜欢的话,阿殊,我以后都为你做。”
南殊脸颊烧得通红,还没等他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宋睦却是又埋下了脑袋。
他的臀瓣被掰开,将中间粉嫩的穴口露出来,穴口周围沾着肠液,他早就情动,那片也早已滑腻不堪。
等到有温热的呼吸扑打在穴口周围,他才迷迷糊糊感觉不太对劲。
“宋睦……啊……”
宋睦……宋睦在亲他的后穴。
“不要。”他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想道。
然而,今夜如此柔软的他让宋睦「食欲」大增,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成了增加宋睦施虐欲的帮凶。
太热了。宋睦的舌头仿佛要将他的穴口舔化了。被他舔得松松软软地开了一个小口,舌头蜷起来,探进肠道,舔舐着内壁。
“嗯啊……啊,呜……啊……”
穴口绷紧,肠肉收缩起来,紧紧地绞进肠道里的舌头,身体内部似乎有一地方开了个口,失禁般的感觉涌来。随即,好像有什么黏腻的液体涌了出来。
他酒醒了一半,眼睛睁圆,下意识望了望自己的身下,淫靡的画面看得他心跳失衡,宋睦的脑袋还埋在他的臀瓣间,亲着他的穴口,而他的身体含着宋睦的舌头。
这一切都在说明,他在舌奸他。
“不要。出去,我……我不要了,我……我不要。”
他哪里能承受得了,只能连连告退。
然而,被他撩得七荤八素的宋睦眼下哪里还能听得进他的话,将他的腿打开,扶着自己涨得紫红的阴茎,对准了穴口一下便捅了进去。
醉酒四
【完】
敏感的肠道瞬间被填得满满的,宋睦那东西又长又粗,柱身青筋盘绕,坚硬而滚烫,还没?H进去的时候就狰狞得可怕,现在不留余地地捅进去,一插到底,活像一根铁杵捣入,把南殊的整个身体支起来。
“啊……不……”他被插得浑身绷紧,手指不可控制地在宋睦的后背上划了一下,留下鲜明的挠痕。
原本才酒醒了一半,如今又被拖入浑噩之间,他眼睛睁圆了,眼眸缩小,无神地望着上方。
内壁紧致,寸寸肠肉将宋睦的阴茎黏得严丝合缝,龟头顶在那个要命的地方。那一刻,两人皆被快感包围,欲仙欲死。
宋睦又开始亲他,细细碎碎的吻,像安慰一般,将他不停抖动的身体按向自己,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阿殊乖,阿殊不怕。阿殊不怕。”宋睦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道。
他还不能动,因为以前的遭遇。即使水落石出,南殊对性事还是有些恐惧。
而且两人的第二次宋睦更是神志不清,行径粗鲁,巨大的反差吓到了他。
虽然这些恐惧表现出来极其微小,并且依着他逞强的性子从来都是隐忍着。可是宋睦能够发现,又因为他醉了酒,表现得便更加明显些了。
宋睦心中仍是一直有愧,此刻南殊在他身下瑟瑟发抖,下身死绞着他的阴茎不让他动的样子,当真像一只手足无措的兔子,让人心生怜爱,心中的愧疚不免更多。
他亲了亲南殊的耳垂,柔声道:“阿殊不怕。阿殊不怕,我轻轻的,我已经好了,我是宋睦,我是你的宋睦。”
事实证明,宋睦的做法是有效的,在他的安慰下,南殊的颤抖渐渐放缓了些,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也慢慢环上了他的脖子,身体不再僵硬,似乎已经开始将自己全部交给宋睦了。
“好乖。”宋睦吻了吻南殊的眼睛,下身开始缓缓地动起来。
他觉得他乖,他爱死南殊这个样子了。这是Omega的天性,没有一个Alpha不会喜欢Omega这样的天性,依赖着自己,将所有的脆弱与信赖都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南殊的肠道又软又嫩,肠肉如同一张张小嘴似的吮吸着他的阴茎,抽插了几下,就出水了,温温润润地将他包裹住,当真是一块福地。
“真想死在你身上。”
宋睦微阖上眼睛,抽插的力度开始加大,一下一下捣入南殊身体的最深处,却又很刁钻地每次都能碾过他身体里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嗯,不要……那个地方难受……”南殊泪眼婆娑,流下两滴泪水,方才紧紧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现在却是控制不住的微张开唇,细软的呻吟起来。
宋睦问他:“难受?哪里难受?是舒服还是难受啊?”
他虚虚地抱着宋睦,又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几句呻吟,宋睦根本不放过他,下身抽插的力度加大,速度也加快了。
整根阴茎忽地拔出,又狠狠地插进去,根本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肠肉被?H得烂熟,红艳艳的,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