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川跟上去,医生说什么他都认真记着,回头转告给护工。
熬过了这几天,王一川也没心情伤心了。贺政屿到了藏区之后很快就准备了礼物给他寄过来。
交通、通讯都恢复了,寄东西方便,贺政屿几乎每个月都准备了东西。有时候是几张在一线视察时候拍的风景照片,有时候是几块漂亮石头或者是民俗小玩意。两人的通话也变的频繁了。
这样显得“异地恋”也没那么难熬。
晚上,王一川坐在沙发边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跟贺政屿通电话。
贺政屿催他买个手机,这样联系对方也方便。王一川听了哼哼的笑几下,说:“没意思,电话也只能听声音,又看不到你的脸……”
“反正你也是只有晚上这时候才有私人时间,其他时间也找不到你。”王一川瞥了眼电视上的连续剧,还是那些熟悉的演员。
贺政屿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反正只能听见声音。
王一川突然想起来,他感叹说:“我上次去你单位,看你单位的小见习生都用上手机了。”
“工作需要。”贺政屿笑着问:“现在用手机的人其实很多了,等我回去陪你挑个喜欢的。”
“到时候再说吧,你这句‘等我回去’就跟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似的。”王一川看着连续剧结束了,时间到了。
“你睡觉吧,晚安屿哥。”他跟贺政屿互道晚安后挂断电话。
“晚安小川。”
王一川挂断电话后关了电视上楼,在全年计划表上今天的这个格子里写着:陪我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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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
第18章 第十八章:高升
第十八章:高升
最近贺政屿不知道在忙什么,已经好几天没通电话了。王一川在家里天天盯着新闻和报纸,生怕贺政屿那边又出什么问题。
直到彭真真上门“送喜报”王一川才知道贺政屿这次是彻彻底底的高升了。
彭真真笑的脸上都要有褶子了,他给王一川解释说:“咱家领导这个年纪,目前所在的这个位置,和平时期实在少见。就不跟平常人比,跟那些‘世家子弟’比,咱家领导也是这个。”说着他比了个大手指。
王一川这些年一直都觉得贺政屿官做的挺大,对这次“高升”没什么具体的感觉。但是他见彭真真这么高兴,想着这也算好事,值得高兴,就让阿姨给彭真真包了个大红包。
彭真真拿着红包走出小洋楼的时候,他的司机见他那么高兴,开玩笑问道:“小洋楼这位是给你包了多厚啊?”
彭真真不想多说,只笑呵呵的回了一句:“不是钱的事。”
今后贺政屿也算半只脚踏入“位列仙班”的程度了,小洋楼这位再生个孩子,真正的贺太太是谁长了眼睛的都知道……跟他搞好关系才是要紧事。
王一川数着日子,快到中秋了。他也不知道贺政屿能不能赶在中秋节回来。
但是……中秋节也不一定能跟他一起过。贺家老太太在贺政屿小时候把他过继到远房亲戚家,在他成年了才认回来。虽然这个行为是当时那个局面的最优解,但是母亲抛弃儿子,哥哥抛弃弟弟,无论多少年过去了这道坎都在。
就是因为这样,贺家的长辈对贺政屿格外溺爱,逢年过节更是他们一家难得相聚的机会。
王一川来单位之后被告知又有一个同事调去了其他部门。
“这都不剩什么人了啊。”王一川环视一圈,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有点惆怅的感叹。
今年贺政屿的仕途倒是越来越顺,怎么自己这边越来越凄凉啊。
领导见了王一川,叫他跟自己一块去钓鱼。
现在入了秋,日头下晒着吹吹秋风倒也爽快。两人在小池塘边待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
“有事吗?没事再待会。”领导眼睛看着水面的浮漂。
王一川伸了个懒腰,看着空空的桶,咂咂舌,说:“我一大闲人哪有事,不是领导,你的钩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一直钓不上来。”
“平时能钓上来的多着呢,今天就是带了你这么个急躁的年轻人,鱼都不咬钩了。”领导五十多岁,为人平和、不端架子,也愿意跟王一川这样的年轻人玩。
王一川无奈的摇摇头,从领导随身带着的小箱子里掏出来一包山楂片,塞嘴里大半包。
领导看了哭笑不得。
两人就这样在池塘边待到了天黑,直到最后领导也没钓上来。
王一川叼着超强手电,帮领导把东西都搬到后备箱。
领导看着王一川,很突然的问了一句:“你这些年一直在单位混日子,你对象也没什么意见?或者是想法?”
王一川把后备箱合上,想都没想直接回道:“我反正在哪里都是混日子,他能有什么想法。”
王一川跟贺政屿的事实在上不得台面,就算贺政屿不要脸,但是沈家、贺家还要呢。所以很少有外人知道王一川跟贺政屿的关系。
王一川在单位也只“交代”了自己有个职位比自己高,工作比自己忙的恋人,关于自己这位“恋人”其他的身份细节都敷衍搪塞过去。
彭真真知道这事非常惊讶,对王一川的初印象就是:这人不简单。能在一群三十到六十岁的同事身边守住这么敏感信息,他不去干保密工作都屈才了。
“年轻人,趁着年纪好,还是要多拼拼。”
王一川没忍住笑了,毫不留情的反驳道:“您还说我呢,从我到单位那天起您就钓鱼,拼这么多年了技术也没多好。”
领导听了这话也笑了,他看着王一川笑得喜气洋洋的脸,想着能活成这样简单的样子,也许早有人替他安排好人生,自己真是多余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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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