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之才才没有时间去听许用的碎碎念,此时的他将车速提到最快,向着白氏集团的方向驶去。
到了公司后,白逸之吩咐秘书将秦助叫到他的办公室里。
“老板?你怎么忽然来公司了呢,早上你不还说今天要在家休息吗?”秦助看着办公椅上的白逸之奇怪的问道。
“嗯。”白逸之淡淡的回了秦助一句,接着他又道:“秦助,我现在有一件很紧急的事情交给你去办。”
秦助闻言,身体在一瞬间紧绷了起来,不是他紧张,而是白逸之此时的脸色阴沉的厉害。
“老板,您请说。”
白逸之将自己所要调查的东西一一说给了秦助,秦助越听,脸色越凝重,看来这次事情真的有些棘手。
“记住!这件事情,除了你我之外,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
“是,老板。”秦助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当晚,秦助就借出差的理由飞到了h市。
一下飞机,秦助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那里装着一张照片,是关乎这次事情成败的照片。
看着机场的人来人往,秦助想起了白逸之对他说的话,他说:“我怀疑现在的林安心是假的,而你的任务就是去h市找到在那里旅游的董熙。”
“如果你能找到董熙,那就证明是我猜错了,不然,就代表了这是一场天大的阴谋。”
秦助当时很不解,他还问白逸之为什么会这样想,白逸之当时的回答让秦助久久不能回神,白逸之说:“爱一个人,爱的不仅仅是她的皮囊。”
“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小的动作你都会知道,她的开心,她的难过,你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而现在,我家里住的那个女人,除了和安安长的像以外,整个人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吸引力,我面对她时,一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
“我之所以怀疑她是董熙,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今天,我在无意间看到了她的手臂内侧有一个纹身,虽然那个纹身很小,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更巧的是,那个纹身我曾经在仲景身上相同的位置看到过。”
汽车鸣笛的声音传入了秦助的耳朵里,这让他立马收起了思绪。
一分钟后,秦助坐上了去往酒店的出租车,接下来,他要用最短的时间,去确定董熙是否还在这个地方。
董熙手臂上的纹身真的很小,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就连仲景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因为这个纹身,仲景的身份即将要露在阳光下。
运昌,白逸之在秦助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白逸之没有接着去卧室,而是先回了书房,他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
第434章 黎明前的黑暗
“啪嗒。”是香烟被点燃的声音。
夹在指尖的香烟在空气中慢慢燃烧着。
白逸之坐在办公椅上,眼睛毫无焦距的望着窗外的某个地方,他双唇紧抿,仿佛是要阻止往外冒的话。
烟灰落在地毯上,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烧焦的气味,白逸之回过神来,拿起一杯水浇在了地上。
清水,慢慢遮盖住了刺鼻的味道,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月亮从升起到西落,好像只是眨眼间的功夫,趁着黎明来临之际,白逸之悄悄回到了卧室,他盯着身旁的这个女人,眼里流露着晦涩难懂的神采。
虽然白逸之现在并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发生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但是为了稳住“林安心”的情绪,他决定短时间内先不打草惊蛇。
黎明前的天,是一天当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一天当中最难熬的时候。
白逸之虽然躺在床上,但他的眼睛却没有合上过,一眨不眨的盯着“林安心”的后脑勺,他像是要把面前的人看穿一样。
“簌簌。”白逸之的耳边响起了“林安心”翻身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后,白逸之马上闭上了眼睛,他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企图给“林安心”营造一种他一直都在睡觉的现象。
不知道怎地,白逸之闭上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直到他的呼吸声变的绵长,“林安心”才倏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看床头点着的那盏紫色熏香,唇角勾起了满意的幅度,今天的香,是一盏带有安眠成分的熏香。
“林安心”把手放在了白逸之的额头上,顺着他脸部的线条慢慢往下滑着,“你先好好睡着,等明天这个时候,恐怕你就再也不想醒过来了。”
说完,“林安心”低低的笑了起来,她不想等了,她决定明晚的这个时候,一刀刺穿身边这个男人的心脏。
“我想,那个场面一定很刺激吧。”话音刚落,“林安心”手里就多了一把水果刀,蹭亮的刀片,映出了她带着毒辣的眸子。
翌日,白逸之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了他一个人,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低声呢喃道:“我怎么睡着了呢?”
楼下,“林安心”正拿着一个拨浪鼓逗等等玩,等等像是知道她不会伤害自己似的,很听话,不哭不闹,偶尔还会发出洪亮的笑声。
卧室的门没有关紧,等等的笑声透过门缝传进了房间,传到了白逸之的耳朵里,听到声音的白逸之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顾不得没穿的鞋子,赤脚跑出了房间,白逸之噔噔噔的跑下了楼梯,当他脚下只剩四五阶台阶时,他蓦地停住了脚步。
他发现,等等在“林安心”怀里笑的很开心,一点都没有受到虐待的样子,他悄悄转身重新回到了楼上。
拨浪鼓的声音盖住了白逸之的脚步声,所以没有人发现他曾经下过楼。
另一边,仲景和林安心的逃跑计划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林安心架着一直在喊头疼的仲景,走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这条路是仲景指给她的,和回运昌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仲景,你说我们还要走多远才到啊。”林安心抿了抿干裂的唇角向仲景问道。
“我也不知道。”仲景的声音带着几丝虚弱,他说完后,暗地里又把身上的重量放了一部分在林安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