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起来了,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了,仲景,不然我们趁着现在没有人赶紧泡吧?”

“哎吆,我的头好疼,好疼,啊!”仲景一边叫着一边在地下打着滚。

“仲景你怎么了?这可怎么办呀!”

“安安,你,你先走,不用,不用管我,哎呀,好疼啊!”

林安心抿了抿唇角,她不可能把仲景一个人留在这里,而自己却率先逃走,她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想了想,她对仲景说道:“我现在扶你到屋里躺一会儿,等你情况好点了我们在一起逃出去。”

仲景胡乱点了点头,身后的手在熟练的打着密令。

“啊,我知道了!”林安心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仲景把手里的手机掉到了地下,林安心见状帮他捡了起来,只是却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去了。

“我先替你装着,仲景,我想到了,我可以搀着你,我们两个一起逃跑。”

“可以吗?这样的话,我会不会拖累你?”

“可以,你只是脑袋疼,腿脚又没有什么大伤,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带着你跑出去的。”林安心信誓旦旦的对仲景说道。

手机被林安心装到了她的口袋里,仲景只能无奈点头应和,不然他怕引起林安心的怀疑。

林安心不知道的是,恰恰是这一举动,拯救了自己的命,仲景手机的草稿箱有一条待发的短信,上面写着让k1派人装成绑匪来木屋这里。

就在两人如火如荼的计划着逃跑时,白逸之那边也发现了端倪。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白逸之没去上班,他想着林安心许久不见等等了,肯定很想念等等,于是他抱着儿子去了卧室见“林安心”。

白逸之准备把等等放到“林安心”怀里,可就在距离她怀抱只有几厘米时,等等开始不停地哭闹,他一开始没当回事,只当等等是许久不见妈妈的原因。

见儿子哭的伤心,白逸之有些于心不忍,就把儿子重新抱回了自己的怀里,可当等等回到他怀里时,马上就停止了哭闹声。

白逸之心下奇怪,又试了几次。

他发现只要一把儿子放到“林安心”怀里,他就开始哭,但只要抱他离开“林安心”的怀抱,他马上就会止声。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抱怨妈妈很久不看你了?不过,不管你今天如何哭闹,我都要把你塞到妈妈的怀里。”白逸之开玩笑般的对着儿子说道。

等等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没等他有所行动就往“林安心”的怀里扑了过去。

白逸之见状笑了起来,“这个臭小子!”

突然,白逸之面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凝固,他刚刚好像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睁大了眼睛再次朝那地方看去。

等白逸之看清楚后,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瞳孔也瞬间放大了数倍。

第433章 真相

“林安心”抱等等的姿势有些生疏费劲,仔细一看,她的动作竟还没有白逸之熟练。

白逸之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接着,他扬起嘴角,摇了摇头,准备上前帮小女人一把,但他只往前迈了一步,就停住了脚下的动作。

他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心中蓦地生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安安……”话说了一半白逸之就噤了声。

“林安心”听到他的声音后抬起了头,她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他为什么叫自己的名字。

白逸之抿了抿唇角,大步走到了“林安心”的面前。

他伸出手摸了摸“林安心”的头发,声音轻柔的对她说道:“没事,只是忽然间想起来,我把一个很重要的文件落在公司了,我现在要去一趟公司。”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马上就会回来了,还有,我先把等等抱去给桂雅照顾,你早点休息。”白逸之说完不等林安心有所反应,就抱着等等大步离开了卧室。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白逸之匆忙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他抱着儿子的手紧了又紧,过了许久后,他才继续迈开步子,朝着楼下走去。

吩咐完桂静好好看着等等后,白逸之起身离开了房间,他走到车库,从里面开出一辆银白色的迈巴赫,伴随着马达声,白逸之离开了别墅区。

二楼卧室里的“林安心”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后,满意的放下了挑着窗帘的手指,刚刚她居然有种被白逸之看穿了的感觉,索性他说的都是真话。

白逸之将车开出去很远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他翻出许用的号码,给许用打去了电话,此时的许用正在忙着泡泡面,他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是我。”清冷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到了许用的耳朵里。

在听到白逸之的声音后,许用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他手里的泡面也因此“香消玉损”,翻到了地上。

许用两眼直直的盯着地下的泡面,他使劲咽了几下口水,出声对白逸之说道:“哦,原来是大老板呀,不知道您老又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白逸之没有和许用拐弯抹角,他在听完许用的话后,直奔主题出声问道:“我问你,如果一个人的记忆出现了缺失,那她身体的一些动作还能正常进行吗?”

“什么?不是,白逸之,你说的这些话,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呢?”许用茫然的问道。

闻言,白逸之没有说话,他沉默了许久后出声道:“打个比方,一个母亲,因为一些事情失去了一部分记忆,那她有可能会忘记如何抱自己的孩子吗?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

“哦,你要是一开始这样问,我肯定马上就听明白了,我跟你讲啊,这……”

许用的话还没说完,白逸之就打断了他,“废话少说,我只要结果。”

“不会,白逸之你怎么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用医学界的话来说,这就好像一个昏迷的人不会忘记呼吸一样,这种记忆已经印在母亲的神经里了。”

“嘟嘟嘟……”

就在许用进行长篇大论时,他的耳边传来了电话挂掉的声音,“什么啊,这究竟是个什么人,怎么连最起码得礼貌都忘记了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