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自己了解魏丽丽,现在才发现,或许只是自己愿意,活在她编织的假象里。
事已至此,懊悔无益。他眼神逐渐变得冷硬,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多年的筹划,尤其是动到姜景辰头上。魏丽丽,这次越界了。
观澜别墅。
姜云歌的车队无声滑至别墅门前。
此时,姜婉柔正与几位阔太朋友,享受悠闲的下午茶。
听到管家通报「家主来了」,她心里莫名一慌,强笑着送走朋友们。那些太太们离开时,好奇地瞥了一眼门口那位身姿挺拔、气质卓绝的年轻女子,皆被其容貌气度所慑,低声议论着离去。
姜婉柔(姜云歌的三姑奶奶)心中不安愈甚,看着面色冷然的姜云歌,强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容迎上前:「哎呀,是云歌啊!回来几天了?怎么今天想起到三姑奶奶这儿来了?快进来坐,有什么事儿……」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姜云歌的目光,根本未在她身上停留,而是冰冷地越过她,射向她的身后。
姜雅文也知道了姜云歌来了,她不想出来迎接她,但是在丈夫金俊池的劝说下,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不忿的女儿金露露。
姜雅文看着年轻的姜云歌,心中满是不服与嫉妒,凭什么一个小辈能坐上家主之位?
金俊池则暗自盘算着能否从中捞取好处。金露露更是毫不掩饰她的嫉妒与轻视,觉得姜云歌不过是运气好。
姜雅文撇撇嘴,刚想拿出长辈的架势,阴阳怪气地讥讽几句
然而,她嘴角的弧度还没扬起!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骤然炸响,狠狠掴在了姜雅文的脸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瞬间僵在原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金露露,她尖叫着冲过来:「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妈妈!我跟你拼了!」
啪!
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姜云歌反手一挥,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将她扇倒在地,姿态狼狈不堪。
姜雅文捂着脸,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让她脑子嗡嗡作响,随即是滔天的愤怒,完全忘记了母亲的告诫和四房昨天的惨状。她失态地尖声叫道:「你!你敢打我?!你这个没教养的」
啪!
第三记耳光携着厉风而至,力道狠戾,直接将她的咒骂打断,打得她眼前发黑,踉跄着撞到身后的装饰柜上,瓷器摆件哗啦啦碎了一地。
姜云歌缓缓收回手,接过书荷递来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脸颊高肿、发丝凌乱、狼狈不堪的姜雅文,声音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一字一句地问道:
「现在,还有疑问吗?我,敢不敢打你?」
姜雅文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让她几乎晕厥。
一旁的金露露,刚想挣扎着爬起来护母,就被墨一一个眼神示意,两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她押到角落,动弹不得。
金骏驰看着妻子和女儿的惨状,脸色铁青,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试图用辈分压人:「姜小姐!你…你再怎么说也是晚辈,雅文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怎么能直接动手打人?!这还有没有规矩了!」
姜云歌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仿佛他只是空气。
她径直走到瘫软在地的姜雅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姜雅文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恨意和不甘,死死瞪着姜云歌。
「看来,光是巴掌还打不醒你。」姜云歌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觉得,你可以直接上家法了。」
「家法」二字如同惊雷,瞬间将一旁吓呆的姜婉柔炸醒。她颤抖着扑过来,挡在女儿身前,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云歌!我好歹是你的三姑奶奶!就算比不上大姐,也是你的长辈!你进门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就算雅文真的做错了什么,也该由我这个做妈的来管教!你什么都不说就要动家法,我不服!我要去找大姐来评理!你就算是家主,也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辱族人!」
第74章 掌嘴
姜云歌听到她的话终于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只问了三个字:「说完了吗?」
姜婉柔被她这,平静无波的态度噎了一下,误以为她心生怯意,立刻挺直了腰杆,语气更加激动:「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一定会原原本本告诉大姐,让你大姐来主持公道!」
姜云歌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懒得再与她做无谓的纠缠,直接下令:「墨一,带人走,直接去祠堂上家法。」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就要拉起姜雅文。
姜婉柔这才彻底明白,姜云歌根本不是害怕,而是完全不屑于与她争辩。她死死拦住保镖,嘶声道:「姜云歌!你敢!你想带走我女儿,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她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要让你动用家法?!就算要她死,也要让她死个明白!」
而被保镖制住的姜雅文虽然浑身颤抖,却依旧嘴硬,尖声咒骂:「姜云歌你这个贱人!放开我!你敢这样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姜云歌眼神一厉:「墨一,掌嘴。」
墨一毫不犹豫,上前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而狠戾的耳光声再次响起,姜雅文被打得嘴角溢血,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咒骂,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别打了!别打了!」姜婉柔看得心都要碎了,冲女儿吼道:「你给我闭嘴!听见没有!再说一句我真的不管你了!」
姜雅文终于被打怕了,蜷缩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她的丈夫金骏驰早已吓得面色惨白,缩在一旁不敢出头。金露露被死死压着,只能愤怒地瞪着姜云歌。
姜婉柔看着女儿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对姜云歌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她赤红着眼睛问道:「姜云歌!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算……就算真要雅文的命,你也得告诉我她到底做了什么!你这样不明不白地动用私刑,我不服!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大姐那里讨个公道!」
姜云歌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却毫无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三姑奶奶,我本来想给你,也给你的女儿、你的外孙女留最后一点颜面,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破,免得你这个家彻底散了。」
她话锋一转,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但既然你非要刨根问底,讨一个『公道』,那我不妨就在这里说清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