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想,她微微摇头,小心道,“可?妾身未保管好?扳指……”
大人说过,连同?上次的事情一起清算,若她现?在不提,等?过了?明日后日,怕是仍会在心上惦念此事,还是尽早乖乖领罚,之后也不必担忧大人提起。
她坐在男人怀里,话语不停,唇一张一合,时?不时?露出半截舌尖。
林远舟半阖眉眼,目光落在她的口中,目光带着探究。
徐可?心说了?半晌,才发觉大人一直在打量她的唇,并未仔细听?她讲话。她忐忑不安地试探男人的意思,对方却忽视她。
心上略微不满,徐可?心微微凑上前,迎着男人冷漠的目光,吻上他高挺的鼻梁,呼吸交缠,轻声笃定道,“大人没有在听妾身讲话。”
她不满控诉,林远舟却面色不变,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床上。
徐可?心不解地回?视对方,却见对方拿过外衣,从里面拿出一个铃铛状的雕花圆球。
徐可?心见状,乖乖跪在床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纤白的脖颈,极其乖顺的模样。
她本以为大人会同?嬷嬷讲过的那般,将铃铛戴在她的脖颈上,可?等?对方走到床前,却并未那样做,而?是扶着她的下?颌,直接将铃铛塞到她的口中。
徐可?心的眸子霎时?瞪大,不解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可?心想要的惩罚。”
林远舟慢条斯理地扯过红绳,系在她的脖颈之后,复又用衣带将她的手臂和双腿捆绑,抚上她的腿弯。
浑身被束缚,也说不出话,徐可?心紧张地望着男人,她本以为对方会同?在道观那日一般直接进来。
可?大人这次却并不急切,仍旧继续做着前戏,勾扯她的思绪。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侧颈和锁骨,男人将她抱在怀里,从上到下?不紧不慢啄吻,可?无论?如何,都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
徐可?心的身子早就软成一滩水,却什?么都不了?,既不能吻他,也不能回?抱他。
好?似在惩罚她方才的那个吻,大人才用铃铛堵住了?她的口,让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助地受着。
整整一夜,临到最后对方也未进来。
但比每一次都折磨徐可?心的思绪,她直觉自己快要疯了?,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不满地靠在他颈侧,好?似委屈极了?。
就当她在心里抱怨对方时?,男人忽得低下?头,缓缓靠近。
呼吸一滞。
心上的抱怨霎时?一扫而?空,徐可?心睁着眸子,直直盯着男人靠近的容颜,心上的期待也一点点攀升。
眼见对方要吻上自己,她紧张地阖上眼睛,呼吸加快,期待对方的靠近。
温热的冷香袭近,最后却只轻轻贴上的眉心。
对方仍未吻她。
心上的期待霎时?被失落取代,她泄气地靠在对方怀里,累得阖上眼睛。
她被戏弄了?一整夜,身子酸软不堪,没过多久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色大亮,大人早就离开。
桌案上只留下?一个铃铛,放在装碎扳指的木匣子上。
徐可?心眸色微怔,连忙起身将铃铛收好?。
她昨夜被大人玩弄一夜,但醒来后记得的只是最后那个近在咫尺的吻。
大人说惩罚她,但也并未对她做什?么,只是知道她想要什?么,但一直不给她。
午后管家?上门,还带了?几个下?人,说是过去在大人身旁伺候的,已经调教好?了?,若是他们办事不用心,让徐可?心直接去找他。
临走前,管家?命听?雨阁的下?人同?他离开,一众下?人得了?命令,却迟迟未上前,只惊恐地望着他。
管家?面色不悦,呵斥了?他们几句,他们才颤着身子同?管家?离开。
徐可?心站在院外,望着离开下?人们的身影,未寻到那个散役。
用午膳时?,她随意提了?一下?,小妹正在用膳,闻言放下?筷子,轻笑?道,“阿姐,她不是昨夜就被林叔命人打死了?吗?”
徐念安话语直白,弯着眉眼,丝毫未在意散役的生死,也未被吓到。
徐可?心眸色一怔,才轻轻嗯了?一声。
书房内。
管家?命人扔了?一众下?人的尸体后,又跑去命人搜罗府内的琴,一齐烧掉。连带着大夫人收在院中的那把霞山红彩,也被烧成灰烬。
想到库房那把琴极其珍贵,管家?思虑再三,还是去了?书房。
“大人,府上的琴已经尽数焚毁,只留下?工部尚书送到府中的那把琴,不知道是否一同?烧了?。”
千年梧桐,可?遇不可?求,倒也能再寻到,可?不免还要再费一番周折。
大人前些日子忽然命人传信给工部尚书,责他寻一块良木,用来修制成琴。
恰巧蜀地送来的木料里有一株千年梧桐,工部尚书命斫琴师连夜打磨,送了?过来。
可?眼下?,却说要烧了?。
太?过可?惜。
过了?良久,就在管家?以为,大人仍要烧掉这把琴时?,对方漫不经心开口,让他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