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前,他要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他可以将计就计,他对靳海笑脸相迎,实际上是在等待他的毁灭。
靳海走后,苏媚又连番上阵,前来献媚,她坐在沙发上握住了他的手:“阿文,你也真是的,你好傻啊,刚才干爹才告诉我,你爱我爱得那么深,甚至不惜和那女人反目,我真的好感动啊!”
靳宴礼真是佩服她的自信,他现在恐怕对她连恶心的感觉都没有了,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他也得给她这个面子。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捏住了她快要被削没了的下巴佯装深情的说:“爱不是要时常挂在嘴边的,要用行动的,虽然我给不了你婚姻,但是你想要的生活,我却想都为你做到”
听出了缓和的意味苏媚乘胜追击,站起身依偎在他身旁,保养得宜的细指贴在他的胸口:“我知道,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也会忍耐,婚姻只是一张纸,你只要对我好就行了。”
闻着她身上刺鼻和香水味道,靳宴礼庆幸自己早上没有吃早饭,否则现在他应该在卫生间里吐得昏天黑地了吧!
手抚在她的脸上,指间轻轻的划过,他感觉到了她身体在微微颤抖,心中暗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放荡,真是对得起她这个名字。
他的虚情假意苏媚倒是当真了,现在她感觉自己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第208章 不差这一件两件
苏媚想开口解释,却听靳海说:“小文啊,之前苏媚认得你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我说你们先相处看看,如果相处的好我们再商量之后的事情,否则也无从谈起啊,现在你们你情我愿,这也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嘛。”
“顺水推舟?那让黎漾怎么办?我虽然玩儿心重,可是我也没有离婚的打算,五叔,黎漾的我爸生前看中的儿媳妇人选,无论怎么样,连我都没有权利让她走的。”靳宴礼轻扯嘴角,他们的心思,他很清楚,无非就是在他身边安排个棋子,估计现在就算不给她名份,她都愿意留下。
果不其然,靳海立即说:“咦,不要急,你们先这样,等她什么时候看清你们的关系,自己走了,你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这样吧,小媚先在这儿住下,所有事情都以后再说吧,顺其自然。”
之后他不顾靳宴礼的反对,楞是把苏媚扔在了靳家,他好坐等靳家掀起腥风血雨的那一刻。
靳宴礼若即若离的态度令苏媚有些茫然,她理解的是靳宴礼在因为她的欺骗而生气,而靳宴礼则是在等她上钩。
靳宴礼把她安置在一间客房后就回了房间,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黎漾站在了门口,将他推出去,而靳宴礼的手却挡在了门框上,而黎漾关门的动作有些急,随后她听到了靳宴礼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她回头看向他的手,已经肿了起来,她从不是一个冷情的人,他受伤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事情,她抓着他的手大声的指责:“你有毛病啊,有手挡门,我再用力一点你就骨折了。”
“我有话和你说,让我进去。”靳宴礼忍着痛,刚才那一下正砸在他的关节处,真的很疼。
黎漾不想让他进来,可是靳宴礼却硬是挤了进来,将她拉进浴室,尽量压低声音:“小漾,我没想到事情发展会这么快,我说什么你要记住,你怎么闹都行,就是千万不要冲动的离家,她会住在这儿,但不是永远知道吗?”
黎漾冷笑:“什么意思?让我和她,和你的相好的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暂时,给我一段时间,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关系,但是她并不清楚,我有些事情的确瞒着你,但是现在和你解释不清,我也不能和你解释。”靳宴礼感觉现在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这件事,他百感交集的想,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办?
“为什么,这几天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黎漾一直也想不通已经许久没有和女人有过交集的他为何又重蹈覆辙了。
浴室离门口有一段距离,但是莫名的靳宴礼就是感觉门口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轻声在她耳边说:“别出声,门口有人在听着。”
之后他故意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这件事情你没得选择,她已经怀孕了,你如果肯接纳这个孩子,我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生了孩子就离开,如果你不肯,那我会选择和她在一起,既然事情不能两全,那我会选择我爱的人,我爱苏媚,抱歉小漾。。”
“靳宴礼,你混蛋。”黎漾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她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希望能够打醒他,这个女人明摆着就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怎么就永远往这个方向栽呢?
靳宴礼不顾脸颊的疼痛捂住了她的嘴,桎梏着她的身体,不让她动弹,他拉着黎漾的胳膊慢慢的向门口走,走出浴室就看到卧室门外有一双脚的影子定定的站在那儿。
他指了指门口:“有人在监视我们,小漾,你今天晚上可以放肆的闹,明天最迟明天晚上,我给你一个答案,别做其它傻事。”
门外的苏媚听到了刚才靳宴礼喊的话,看来他们是吵起来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母凭子贵,不管事情结果如何,她都不会离开靳宴礼,哪怕斗到最后他身无分文,以他有面相,一看就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就算是到外面打工也会养活他们母子的,反正她不会再回到靳海那个恶魔身边了。
惊觉自己发出了声响,苏媚顾不得其它,快速跑回了房间。看着影子消失不见,靳宴礼放开了黎漾,黎漾用力的扳正靳宴礼的身体:“我要一个解释,马上,我等不到明天,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你有没有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骗我?”
靳宴礼垂下了手臂,坐到床沿,拿出香烟用力的吸了几口,他说:“看看门口还有没有人。”
黎漾讶异的看着着他,然后下意识的走到门口,打开门向外看了看:“没有人?怎么了?”
靳宴礼哼了一声,牵起她的手走进了书房,又打开了那个神秘的小黑屋,把事情都告诉了她。
“五叔让她陷害我,我发现后表面上逢场作戏,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她要灌醉我,我就将计就计,和她盖着被子,让她做了会儿春梦,她早就怀了五叔的孩子,想要赖在我的身上,所以才敢要挟我。”
黎漾不敢相信这一切,她皱着眉头问他:“靳宴礼,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我。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靳宴礼笑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两件。”
“那,之前的那些女人,都是假的?”黎漾试探着他,想到至此,她竟有些莫名的激动,好像自己错怪他了。
但是靳宴礼却摇了摇头:“有真也有假,那个时候我的确换了很多女朋友。”
黎漾白白高兴了一场,原来渣还是个渣,负心汉还是真的负心汉,但是他的身上又蒙上了一层神秘,令她急切的想要去探究。
“那你还要娶她吗?你难道你的要为了一个莫名的理由,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吗?”黎漾问他。
靳宴礼立刻否认:“说什么呢,我有老婆,娶她干什么,逢场作戏而已。”
“早就说了,你这个人,注定要栽在女人身上,谁算计你你倒往人家的身上贴,对你好的,你倒是不以为意,活该有人算计你,哼......”得知真想黎漾心里非但没有好受,倒是更回的堵得慌了,抻了被子就睡了,这一夜也没有再和靳宴礼说话。
第209章 入戏太深了
其实他们两个都没有睡着,只是各自心里都压着事情,苦熬了一夜而已,第二天一早,他们两个都顶着一张晚娘脸起床,洗漱后黎漾苦着张脸挽着靳宴礼的胳膊走下了楼,看到苏媚的那张谄媚觊觎的嘴脸她就反胃,她脸上挂着笑嘴里却挖苦的对靳宴礼说:“看看吧,真拿自己当靳家的新主人了,都坐到我的位子上了。”
靳宴礼贴近她耳边小声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等她走了,我给你换把椅子。”
黎漾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将手从他的臂弯间撤出,淡笑一声说:“不用了,我看到时候把你也换了,就省心了。”
然后她不理靳宴礼的错愕,径自的走下了楼,来到王亚茹身边:“妈,您起得好早啊,昨天睡晚了,又起晚了。”
王亚茹眯着眼笑得很开心,招呼着她坐下吃饭,这时苏媚又挑事儿:“这就是有心和没心的差别,有心的媳妇不会让婆婆早起给她做早饭的。”
黎漾不着痕迹的白了苏媚一眼,心中冷哼她就算是没长心,她婆婆还拿她当个宝呢,她坐在一边的位子上说:“怎么,你那意思是你挺着肚子,还起来做早饭了,哎呦,你这劳苦功高的,我可吃不起。”
苏媚被噎得哑口无言,低下头喝着粥,她也是才起来,她可不会去做黄脸婆给她的情敌做饭,要倒贴也得等到她拿到钱和权利之后啊。
靳宴礼走到黎漾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按了一下,表面上像是给苏媚警告,实际上是在告诉黎漾,演得好。
加上靳言两口子,几个人坐在桌边,都是各怀心思,一顿饭下来倒是平静,因为王亚茹说了,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