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要是担心你为什么恶劣的找借口抽我的逼?还让我跪着晾逼?”楼桥根本不吃男人这套,他哥就是嘴上说的好听,昨天真的要给他玩坏了。
把人里里外外插了个透,上面嘴巴里含着鸡巴,后穴里插着一根狰狞的按摩棒,却让他一边跪侍一边踢了个小碗在逼口下面接着,说是什么时候骚狗逼的淫水淌满了一整碗,什么时候这场暴奸就能结束。
楼桥哪能控制的住,那碗口小喷出来的潮水大多溅到了地上,一晚上他被玩的潮吹了无数次,碗口内的水液却也还差一点,最后还是楼桥哭着掰开逼求哥哥尿进去,然后用含着尿液的逼口跪在小碗上方松开才满溢了那口瓷碗。
本来他被玩成这样是根本不想理楼池了,也不打算来的,只是在第二天看到微波炉一直热着的早餐,床头放着的两张赛车票,还有自己脖子上戴着的这条明显被改过的项圈时,又忍不住心软。
昨天晚上被楼池恶劣的提着项圈当狗一样抱着爪子晾逼得时候,楼池说项圈上正面刻着的是楼桥自己的名字,背面刻的则是淫贱的小母狗,要他日日戴在脖子上当哥哥的乖狗。
但是早上楼桥羞耻的对着镜子将项圈取了下来,拨开毛绒的隔层看到的皮革内部刻着的却是:“哥哥唯一的爱人”
这条项圈就是前几天楼池套着他脖子上拽的他脖颈上全是红痕几乎磨破的项圈,现在内里却被加上了柔软的隔层,怪不得……哥哥原来当时半夜撑着不睡觉是在给项圈加这个……
楼桥拽住了哥哥的手指,咬了咬唇继续道:“不过……不过我原谅你了,但是下次不能这么玩这么过分了,我的膝盖现在还酸痛。”
“谢谢小桥原谅哥哥,那哥哥下次一定先给地上都铺满毛毯好吗?一定不让小桥的膝盖再痛了。”楼池挑眉承诺。
楼桥明知道这个意思是一切都保护好之后继续玩,但是他也拒绝不了哥哥,玩完之后酸痛是酸痛……但是他也有爽到,而且只有被哥哥玩的时候才会爽的失智,他也私心有点喜欢哥哥为自己失控的样子,他想掌握控制楼池的情绪。
楼桥点头表示答应后就看到楼池温柔的朝自己笑着伸出了手臂,他顺着握住了哥哥的手掌,被拉到怀里抱着亲了一口。
“怎么这么乖啊……哥哥说什么都答应。”
“哥哥爱你的,小桥是哥哥最重要的爱人,不是玩具,不是宠物,所以不喜欢的话也都要告诉哥哥,哥哥会改。”
弟弟永远都不是他的性玩具,床上恶劣的play言语羞辱只是为了增添羞耻的性欲,更好的满足自己和弟弟的性生活乐趣。
楼桥从小就被他看着乖乖长大,是他独一无二的爱人,他在他的玫瑰上耗费的时间,使得玫瑰对他如此重要,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的上他。
夜晚的城市异常灯火通明,落地窗前照出明亮的圆月,楼桥窝在哥哥怀里把玩着哥哥的手指,抬头看向窗外时,夜晚的空中刚好绽放出绚烂的礼花,异国他乡的地方就连饮食都让楼桥不是很习惯,但是无比熟悉的礼花还是勾起他的兴致。
楼桥抬头想提醒哥哥也看看漂亮的礼花,却猛然撞进一双一直在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眸中,他的耳尖有些不自觉的红,楼桥一直在看礼花,哥哥却一直在看他。
就连刚刚因为不满于酒店的饭菜比较西式化的怒火都没了,这样让人觉得孤单陌生的地方楼桥一个人坐飞机跑过来都觉得委屈,哥哥却孤身一人呆了整整好几年,是否一直都很难过孤独……
看着窗外礼花一朵朵的绽放殆尽,楼桥握住楼池的手轻轻说出一句让人心头一震的话:“哥哥,我们结婚吧。”
楼池好像没有听清怀里面的人在说什么,猛的低头凝视住了少年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想和哥哥结婚,哥哥我们结完婚再回去吧,反正爸妈还没完全复婚,我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我想和哥哥待在单独的一张红本上……唔呜……”
少年的话只说到了这里,剩下的全都溢在了唇齿相交的唔咽中,在礼花的余响中听到了男人慎重的回应。
“好,明天跟小桥去结婚。”
第48章 黑化篇:虐阴穿环子宫口贴电击片,母狗逼被扇烂
“嗒嗒嗒……”的走路声响从远到近,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不同于漆黑异常没有一丝灯光的地下阶梯,甬道的尽头却是一片光亮,沉重的铁质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奢侈到铺满整个地面的柔软动物毛毯,巨大的笼子罩着二分之一的地下室,空间足够大,内里还有电脑游戏,各种食物,比起囚禁人的牢笼,更像一个设计别致的卧室。
这是楼池给他心爱的弟弟的优待,可惜楼桥最近很不听话,主人没有允许他待在这只大笼子里,楼池上前走了两步,垂下的眸子毫无情绪波澜的落在角落里这只小笼子里不听话的“宠物”身上。
不同于那个更像是设计感的笼子,面前这只铁笼实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狗笼,狭小的空间让里面赤裸的少年只能蜷缩着身子像狗一样躲着,脖颈处的狗牌项圈被异常粗重的铁链拴在笼子上,让他只能贴着笼子保持一个姿势缓解压力,口腔更是像因为咬人而被主人恶劣的用口塞撑开,涎水从完全合不拢的唇齿中滴答滴答的落在身上,毛毯上。
可怜的少年在看到面前的人的第一秒,原先脆弱殷红着落泪的眼底就被恶狠狠的仇视取代,毫不掩饰的恶意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在了楼池心上。
他眼底的情绪变的深沉晦暗,对弟弟的态度很不满,但是看着弟弟身上被铁链硌出的红痕又强压下不满的怒气,蹲下身,隔着笼子伸手进去想要摸一摸弟弟的脑袋。
“乖了,别生哥哥的气了,小桥昨天做的太过了,难道不知道你死了哥哥会难过的吗?现在哥哥就放小桥好吗?答应哥哥,要乖乖的。”
楼池的手摸上了楼桥的脑袋,安抚性的揉了揉,在察觉到弟弟并没有反抗的情绪后就打开了牢笼的门,手指在项圈感应处一碰,让那根压的人喘不过去的铁链落了下去。
“乖宝怎么搞的,流了这么多口水。”
楼桥被他抱在怀里,淌到下巴的涎水被手指轻轻刮蹭,伸到了唇瓣面前,楼池笑着示意他舔干净,被他咬着唇瓣扭头躲了过去。
被弟弟拒绝了楼池也不生气,轻轻捏着弟弟的下巴将人的脸扭了过来,低头想要含吻上去,却被猛的向后一推,后脑撞在了桌角处发出了一声闷响,森然的怒气瞬间就点上了楼池的眸底,掐着弟弟的两颊,手指强行掰开了紧闭的唇瓣。
如同刚刚贴近闻到的淡淡的血腥味一样,楼桥口腔内里粘满了鲜血,红润的舌尖被狠狠的咬破出伤口,在看到鲜血的一瞬间男人就控制不住的暴虐起来,手背的青筋根根暴起,掐着弟弟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在看到楼桥露出吃痛的表情时压抑着怒火强行松开了手,冷笑着将挂在墙壁的一根带着铁环的链条取了下来。
少年在看到链条的一瞬脸色顺便煞白了起来,哆嗦着往男人怀里躲,咬了舌头让他的吐字有些含糊不清,黏糊糊的更显的可怜:“哥哥舌头好痛。”
“痛?咬破了一点你就痛的流泪求饶,还玩咬舌自尽那套?”
楼池黑沉着眸强行掰开了少年紧夹的双腿,手掌狠狠的对着赤裸的阴户抽了下去,这下力道大的直接将粉嫩的软肉砸烂的变形,手掌抽起的一瞬间淫水就溅了起来,楼桥痛的尖叫出声,两只腿胡乱的踢在楼池的身上,只是抽逼他还能忍受,真正让他全身心恐惧的是楼池手上捏着的那几片小巧的圆片和那根带着铁链的圆环。
前几天他报复性的想要自杀就被楼池强行在阴蒂穿了环,扣着这个铁链让他戴了一整天,后面还是自己一直求着说痛打的睡不着觉才哄的人将环给取了下去,改成了带着项圈被拴在铁笼里。
楼桥是再也不想感受脆弱的阴蒂被狠狠穿透的痛楚,只要稍微一扯手中的铁链就能让他如同一直被驯服的荡妇在地上打着滚的求饶,他宁愿主动敞着逼被楼池狠狠的把逼肉抽烂也不想感受穿环的痛苦。
讨好性的主动将被抽打的痉挛烂逼敞开贴上男人的手掌,楼桥的眸中带着明显的讨好之意,唇瓣颤抖的小心求饶:“哥哥对不起,是小桥不好,求哥哥打烂小桥的烂狗逼。”
“这么乖么?没关系的,就算小桥不说,哥哥本来也没想让你好好的。”
楼池伸手温柔的摸了摸楼桥的脸颊,眸光带着温柔的怜爱,声音也缓和了下来更像是情人的安慰,但是话语和动作却让楼桥脊背生出悚然的恐惧感,贴着掌心的嫩逼都整个颤抖哆嗦的想要扯回去。
这样临阵退缩的磨蹭让男人毫不留情的伸手攥住了这只嫩鲍逼,指节用力的握紧一拧,几乎是攥着逼肉硬生生拉扯旋转了一圈。
“啊啊啊啊!!”刚被抽了一巴掌的嫩逼本来就被打的肿着发疼,这一下更是折磨的楼桥几乎泛着白眼昏厥过去,泪水涌的脸颊到处都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怎么哭的这么快,骚狗逼被哥哥拧爽了?”楼池毫不留情的扒开被拧的软烂的逼口,在楼桥不停摇头的惊恐表情中将手上的几个电击片塞了进去,向里紧紧的贴在了敏感的逼肉深处,最深的一个甚至因为楼桥的挣扎掉到了子宫处。
他紧闭的子宫口早就被哥哥强行肏开了,日日夜夜都含着粗壮狰狞的阴茎度日,现在不需要鸡巴强行破开都留着一张小口,那只电击片就顺着小口紧紧的贴在了他的子宫口处。
楼桥吓的几乎崩溃,只求着楼池怜惜他,不要把电极打开,雪白的身躯上透着粉红,颤抖的拽着哥哥的衣袖,泪眼婆娑的求饶。
楼池垂眸看了一会儿弟弟主动求饶的可爱模样,伸手示意弟弟主动掰开两瓣肥美的阴唇,楼桥就立即听话的用手指扒开了自己肿大的阴唇,露出内里蜷缩的小巧阴蒂,经过几天的愈合,原本强行穿环的孔已经缩小的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