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后的男人却始终没让他如愿,楼桥焦急难熬的发出欲求不满的哼哼声,原本被甩了两巴掌教训好的雪臀又开始不听话的磨蹭,手指紧紧抠在键盘上,几乎要将上面装饰的键帽给扣掉了。

楼池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弟弟这幅沉浸在情欲折磨中的模样轻笑出声,却让楼桥误以为哥哥是在嘲笑自己的淫荡,眼眶红的更厉害了,呜咽的咬着唇将想要请求哥哥也舔舔小阴蒂的话吞回肚子里。

但是下一瞬,重新俯身的男人就重重的舔上了那颗备受冷落的阴蒂,原本在空中挺立许久变得有些冰凉的肉蒂被灼热的舌头一舔,冷热相交的碰撞带来更加刺激的快感,被粗粝的舌头舔的压倒了下去,又被撩拨上来,像是含在嘴里任由玩弄的一颗小肉蒂。

少年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被舌头舔舐的玩弄了几下,就迫不及待的充血红肿,涨得如同红豆一样,肉嘟嘟的挂着淫水,异常可爱。

舌尖与阴蒂的摩擦中挂上黏腻的水渍,那颗小肉蒂被反复的击打倒地再重新挺立起来,很快就被玩的熟透了,舌尖快速的包裹着阴蒂全方位的摩擦舔舐,几乎要将内核从中完全剥开来,爆发出令人癫狂的爽意。

“咔嚓”一声,少年手中扣着的键帽终于不堪重负的被一把扣下,楼桥高高向后仰着头,泪水溢满了眼眶,手指因为键帽被扣掉的一瞬来不及抓住其他东西,向着身后往下滑,雪臀一下全部撞在了男人的脸上。

楼桥颤抖着几乎屏住了呼吸,他……他几乎是坐在了哥哥脸上,哥哥高挺的鼻骨撞在逼肉上痛的他一颤,但是却强行忍住了痛呼,他害怕,也异常羞耻的不敢跟哥哥说话,装死般的扒在键盘上,几乎憋气到快要窒息。

身后的臀肉被轻轻拍了两巴掌,楼池不辩情绪的声音响起:“还不往上爬起来?想一直做哥哥脸上?”

楼桥立即像是得到了主人命令的小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扒着键盘往上爬,跪着的两条腿磨着桌面将悬空一大半的臀肉又给拉扯了回去,偶然抬眼一看那局游戏中的角色早就死了,敌方的阵营已经打到了大本营,成败危在旦夕,但是楼桥根本无法再将注意力和精力灌输到上面了。

因为在将小阴蒂完全舔了个遍,安抚完弟弟的性欲后,楼池依着自己的意愿,将整只肉蒂全部含在了嘴里吮吸,极大的吸力将阴蒂拉扯的直往口腔深处涌,剧烈的刺激让楼桥白眼向上翻起,爽的小腿乱颤。

“哥哥啊啊啊……!!太,太用力了……!!要被吸掉了……!!”

直到将阴蒂吸扯到极限直直的喷出一小股清甜的淫液后,男人才终于罢休,但是依旧没放开口中吮吸着的肉蒂,反而是露出坚硬的牙齿叼着刚被吮吸到潮吹后敏感到极致的阴蒂,开始密密的轻轻啃咬。

牙齿厮磨着阴核,将充血的肉蒂咬的微微变形,像是要从中生生挤出硬粒,极致的酸涩感从骨子里蔓延到全身,尖尖的利齿将阴蒂咬的布满齿印。

“呜啊……!!!别,别咬……哥哥……痛……!!”

男人怎么会听他的,反而更加用力的边将阴蒂吮吸到更深处,边用力拉扯着剥开的阴核轻咬,含在嘴里如同一颗糜烂的软果嚼弄,楼桥又爽又麻,仰着头尖叫不已,犹如濒死的天鹅,雪白的长颈绷出绝望的弧线,

楼桥几乎当时就要泛着白眼晕了过去,被嘴里还叼着阴蒂啃咬的楼池对着脸轻轻拍了两巴掌,将人昏厥的神智重新拉了回来,耻笑道。

“怎么这么爱晕,不仅在床上被哥哥肏逼能晕,就连在桌子上被舔逼也能晕了。”

被迫醒了过来的楼桥听得这句话羞耻的要命,但是根本来不及辩解,就被楼池接下来的动作逼的发出痛苦的哭叫。

楼池尖锐的犬齿叼着那颗被磨咬的又红肿了一倍的阴蒂,直直的向外拉扯,拉扯的距离还不如上次被睡奸的长,但是犬齿尖锐的几乎镶进肉蒂内里,敏感的神经立即被强烈的一刀刺入,小巧的肉蒂被连咬带扯,生生拉成了鲜红的小肉条形状。

“啊啊啊!!哥哥求,求你了!!……松,松口呜呜啊啊……好,好痛……!!”

刚刚还沉浸在被快感逼迫到昏厥的少年此刻无比清醒,尖锐的痛感和快楚从下身那条敏感的肉蒂里传开,像是在他的脑中生生镶入一道无比刺眼的白光,眩的他尖叫的几乎要窒息,手中抓着的键帽又噼里啪啦的扣掉了好几个,奶肉因为身躯不停的扭动磕在键盘上被磨碾的生出一道道红痕,像是被人抓破了一样。

在楼桥痛苦几乎凄厉的哭叫中,楼池终于放开了口中被咬扯拉长的可怜阴蒂,让它回弹了回去,呈现出糜烂至极的红透烂果色,表面清晰可见的几个深刻牙印。

终于被完全放过,但是少年还是缓不过来劲,阴蒂被生生剥出内核拉扯的痛楚快感激的他在高潮的巅峰下不去,颤抖的被吊在云端上,逼肉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抽搐,肉蒂跳动不止,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玩废了的淫贱玩具。

楼池看他这样,舔了舔刚刚叼着阴蒂的尖齿,眸色黑沉如深邃的海水,轻轻抚摸上了被玩坏了的那口烂逼,低哑着声音轻哄着:“爽到逼肉都抽筋了?哥哥这次温柔点帮你好好舔开。”

楼桥过了几秒,被快感冲刷的脑子才终于反应过来哥哥再说什么,有点害怕哥哥还继续咬着他的阴蒂折磨自己,但是又拒绝不了哥哥帮自己继续舔逼的诱惑。

毕竟……也,也确实好爽啊,跟哥哥帮自己口交一样爽。

楼桥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声音黏黏糊糊的还带着刚刚哭叫的可怜哭腔撒娇:“那,那哥哥温柔一点……要像开始一样……不,不准咬了……”

他乖的要命,明明刚被身后的男人欺骗折磨过,现在还毫无保留的祈求男人给出承诺,眼神黏糊糊的依赖着哥哥,乖巧的将抽搐个不停的雌逼重新挺着送了上去。

楼池低笑的轻轻揉了弟弟的脑袋一下,答应了他的请求,俯身重新贴了上去。

这次舌尖刻意避开刚刚被折磨的阴蒂,从两瓣阴唇开始,温柔的将肥美的蚌肉舔在嘴里轻轻吮吸,彻底避开了尖锐的牙齿,光靠柔软的口腔侍弄让楼桥享受到无尽的快感,舒服得仿佛连尾椎骨都在颤抖。

原本带着一些痛楚的哭叫转变为难耐的娇喘,楼桥微微仰着脖子喘息,泪眼朦胧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被伺候的无比舒服的高傲小猫,得了趣的哼喘连连。

在吮着逼等待不停抽搐的阴蒂慢慢缓过劲之后,楼池才伸出舌头将它也卷入口中,一整个将弟弟身下的雌逼都含在嘴里慢慢的舔舐吮吸,一张一合的快感逐渐让楼桥完全适应,之后在他完全沉浸在这有节奏的吮吸快感后。

口中含着的力道突然加重吮吸力道,用力的向里吮吸,敏感的逼腔都被吸的微微外翻,张开一口小小的逼口,内里的媚肉蜷缩的抽搐,压迫的吸力让每一处都散发着刺激的快感,直接逼到甬道深处,让少年的娇喘变成喘叫,泪水逼出眯起的眼角,被压着的双腿都开始挣扎。

“啊啊啊!!要潮喷了……!!呜呜啊唔!!”

大量的潮水从甬道深处涌了出来,直直的往外喷溅,楼池微微偏了偏头,但是量度过大的逼水还是无可避免的喷溅到他的下巴处,更多的还是喷在他自己的大腿根,顺着肉腿的弧度向下淌,在桌角处汇集然后滴滴答答的滴在桌脚下面的地板上,溅出一声声清晰的水花响声。

被舔到潮吹的快感让楼桥完全丧失理智,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哭叫,双眼泛白的吐出舌头,手指也无力的抓住键盘,直直的垂在了身体两侧,全靠楼池托着臀肉依附在桌面上。

楼池将潮吹到脱力的他施力从电脑桌上抱起,将被键盘硌出红痕的小奶肉拥在手里轻轻抚慰按摩,低头欣赏着少年爽的失智的表情,任由他吐着舌头流着涎水滴在锁骨下巴处,像抱着一个心仪无比的乖巧宠物,温热的身躯紧紧包裹住他。

整个空气都是甜腻的腥味,电脑桌前混着一摊意味不明的透明液体,键盘也被扣的面目全非,亮起的游戏屏幕上是一个大大的“失败”字眼。

但是楼池却摁灭了那个屏幕,抱着少年低头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夸奖:“谢谢小桥教哥哥打游戏,我们小桥是最厉害的了,游戏赢了”

完结:和哥哥结婚,哥哥唯一的爱人

“嗯?为什么一定非要跟哥哥一起过来,腿还酸不酸?”

五星级酒店的床铺很松软,还带着按摩功能,楼桥躺靠在床头享受着按摩玩手机,惬意的很。

反观楼池马不停蹄的解决完之前暂搁的合作事项,只有到了现在晚上才有时间回房间休息,之前的合作迟早要过来办完,但是因为知道出差要很久不能跟弟弟在一起,所以在前一天晚上楼池找借口几乎把楼桥活活玩死在床上。

自知做的过分,他第二天就把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一个,楼桥一直很喜欢的知名赛车手的比赛票送到了床头,本该照楼池的安排,楼桥今天应该会和陆辰一起去看那个赛车手的比赛。

但是没想到他却自己跑过来了,好乖,楼池上床伸手揭开弟弟浴袍的下摆,往两边剥了剥露出一双雪白的长腿,只是这雪白无暇的膝盖上却印着明显的红痕,大腿根和腿肚上还浮着浅浅的鞭痕,明显是造受过凌虐的。

此刻凌虐它的恶人就在面前,细细的捏在弟弟的腿上为他揉开膝盖上一点点淤青,有些心疼的含着一点责备之意。

“怎么不在家好好待着,都这样了还跑国外找哥哥,哥不是说了过两天就回去吗?”

少年眨了眨眼,低头看着专心为自己揉腿的哥哥。

“可是我想哥哥,不想跟你分开,你之前把我一个人丢在国内,现在也要这样吗?”楼桥有些生气,用脚轻轻踹了楼池两脚。

楼池哪里经得住弟弟这样带着撒娇的埋怨,被踹了也不生气,手掌把住了楼桥的后颈,轻轻摩擦了两下上面的皮质项圈,沉声道:“是哥的错,哥有点担心小桥受不住苦,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