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1)

听寒 祝听寒祝文宇 2379 字 2个月前

祝听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被他撞得磕磕绊绊:“太子妃 ? 邀我 ? 去南阳饮新茶。”

“嗯。”他埋到深处不动,低下头亲昵地贴了贴她的侧脸,“我记得你与她并不熟稔。”

“上次去姨母那里时碰见她了,就随意聊了几句。”她转过头看他,嘴唇轻轻扫过他侧脸,“怎么了?”

晏祁缓慢抽送一记,被她缠吸得尾骨发麻,声音低得没法再低,“下次去哪儿,和谁见面,提前跟我说一声,好么。”

祝听寒正疑惑,他又说,“我会担心你……”

“……我知道了。”

她点头应下,随着他慢下来的动作,好似一个感官都被放大,肉臂被刮蹭得酸胀难耐,她自己抬起臀,往他身上送了送。

晏祁手滑到她小腹,“忍不住了?”

“嗯。”她说,“好酸……”

晏祁笑起来,撑起身,暂时退出,手抓着她馥软的臀肉往两边分开,看见那充血红肿的入口正快速闭合,不断挤出透明的液体,一路滑到她身前,浸到被褥之间。

他托起她的身子,重新挤开那条肉缝,重回他一直以来的野蛮做派,动作大开大合,又重又快。

祝听寒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不堪,一双眼微眯着,起起伏伏间想起他平时清冷淡漠的模样,到如今她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此时与他做着最亲密的事,也觉得既虚幻又真实。

怎会有如此复杂难懂的人呢?

她抓着身下的床单被褥,尾椎处不断堆积着一缕缕麻嗖的快意,打断她的不解与苦恼,不清楚是第几次,含含糊糊地又喷过一次水。

晏祁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半挂着的寝衣,露出骨干的肩与蝶谷,一捻儿腰被他撞得颤颤巍巍,细又软,每一下都要紧张她到底经不经得住下一次撞击,眼前光景美好得足以烧灼他的理智,动作却慢不下来分毫。

纤细的脊骨下塌凹陷出隐晦诱人的弧度,他紧抿着唇,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声音,渐重,到临界点时猛然撤出身,浊白射出,迸溅到她浑圆挺翘的臀上,一路顺着蜿蜒的弧度流到她腰间……

“怎么拿出来了?!…”

0028 26、山渐青

她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刚刚射过的性器还未疲软,依旧精神地杵在她臀缝里。晏祁待呼吸沉稳了一些,拿出帕子给她擦干净乱淌的精液,这才贴上去,“怎么了?”

“为什么要拿出来呀。”祝听寒真有些生气了,这不是平白浪费了么……抿住唇,没说出口。

晏祁笑了笑,吻过她泛红的眼尾,“你喜欢我弄在里面?”

“我给你生个孩子,如何?”

随后,祝听寒头一次在他脸上看出一丝痴愣之色。

晏祁盯了她许久,“你是这样想的?还是母妃催你了?”

她摇头笑着说:“我昨日见了皇太孙,觉得有个小人儿也挺有趣的……”

见他没反应,“你不喜欢小孩子?”

“不是,没有。”只见平时喜怒从不形于色的人,此刻炽热的目光中似有火星迸溅,狠狠灼烫了她。

他杀戮无数,自知孤寡一生也是他应得的,更遑论上天已经待他不薄,让他如愿能与她携手,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哪还会再肖想其他更多。

如此一生,他已知足。

未曾想,听寒还愿意给他更多。

一直以来,他好似一块冷木,听寒好似一团明媚火焰,时刻让他感受暖意,渐浓渐炽,也让他越来越不安,怕到最后火焰焚烬一切美好与温度后还是会离开。

祝听寒看出他的惊喜,料想他也是喜欢的,放下心来,偎到他胸口轻轻地说,“只是我倒喜欢先有个女儿,太子妃说男孩子总要调皮一些,养起来十分吃力,不像女儿,女孩儿都是天生就会心疼人的……”

晏祁深深动容,一语不发地握着她的手。祝听寒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想法,说孩子最好相貌像自己,性子得像他,晏祁倒觉得性子也得像她,招人喜欢。

未留给他二人第二次造人的时间,天色隐约发白,叫起的婢女来了,轻轻扣了扣门,提醒晏祁该起了。

祝听寒赖在被窝里,看着他穿戴整齐之后才让人送热水进来,一打开门,立刻有绒毛似的细雪从门口飘进来,初雪过后,这是今年第二场雪。

他昨日三更才回,那时天气阴冷至极,就料到要下雪,竟一夜之间堆起了厚厚一层雪毯,罩得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晏祁转头对她说下雪了,纱白的床帷之后,她闭着眼又陷入熟睡,美丽如淡墨绘出的人儿,斑驳光影中一片静好。

-

酣眠无梦。祝听寒睡到天昏地暗,午前锦秋来叫她,怎么也叫不醒,一摸额头,烫得吓人,赶紧去叫了太医。

又是一场猝不及防的风寒,好在病势并不急沉。太医给她诊了脉,开过药,祝听寒醒来时就看见白胡太医拿着药香将她从头到脚熏过一遍,那苦涩深重的味道让她更昏沉了,喉间干涩得像燎过火。

晏祁下了朝,急匆匆从宫里赶回来。看见床上病恹恹的人,笑着问她夜里还要不要不安分。

他觉得一定是夜里折腾时不小心受了凉,但其实每年换季降温时她都是要病一场的,祝听寒头疼得厉害,裹在厚厚的被褥间,无力反驳。

只听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晏祁褪了外袍进被窝,祝听寒自觉靠过来,在他的胸膛里取暖。

她闻见晏祁衣襟上已经沾染到了她身上的药味,特别淡,在他体温的烘烤下变得清冽。她曾特别讨厌自己身上的药味,腰间常挂着香囊,可惜香囊也盖不住浸到骨子里的清苦味道。

晏祁反倒很喜欢。

他在想事情,手放在她腰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玩着她长及后腰的发尾,又低下头,在她发心落下一吻,闻见草药的清涩,埋到她颈间深嗅。脸贴到她颈间的皮肤,体温灼人,像是下一秒就要在他怀里融化了一样。

“快些好起来。”他凑在她耳边说。

祝听寒半醒着,嘤咛着回应。

晏祁尽职尽责,在她床边伺候了三天,祝听寒未辜负他的用心,好转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