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止想驯服小青没那么容易,她底还是个不服管教的,否则前世也不会大着胆子屠上金山寺讨公道。
小青的脸上原本带着被情潮冲散的晕红,可眼底那丝野性却未曾褪去,温顺的面容瞬间露出凶光,张嘴便要狠狠咬上业止的脸,若是被她逮住,怕是能咬下一块肉来。
业止先一步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在她肌肉紧绷的瞬间,身子往后一抽,避开了那尖锐利齿。
业止眉梢微挑,并未将她这点小动作放在眼里,似乎是跟小青相处久也染上逗弄猎物的劣性。
她一口咬在空气里,愣了一瞬,随即目光更凶,此刻业止仿佛看见一只猫儿在虚张声势,甚是有趣。
业止不以为意,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地站起身。
小青被业止抱在怀里,双腿悬空,微微晃动,阳物仍旧埋在体内,随着他每一个步伐深浅进出,磨得宫颈直发酸,小青卷起脚趾,仰身向后倒去,再被业止捞回。
“你要做什么!”小青忽然惊叫,手慌乱地推搡着他,两腿不断踢着他,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可那点微弱的反抗,阻止不了业止向草丛走去的步伐。
小青猛地僵住,哪怕她再如何不愿服输,真遇上疯子也会敬畏三分,而业止平静的疯感让她无法招架。
哪怕此刻媚毒未散,情欲未退,要是在外头被人看到这幅模样,怕是要当场自尽。
兴许是发情期所以情绪起伏格外剧烈,上刻还是狂躁猛兽,瞬间变作脆弱雏鸟,伸手紧紧抱住业止,发现这毫无用处后,便立刻改了策略。
她抬起头,一下下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嗓音带着几分急切的哽咽,低声带着委屈地求饶:“我错了……你别走了……”
她的唇瓣烫得发软,吻落在他脸上轻柔又温顺,湿润的舌尖焦虑不安描绘着他的轮廓,叫人越发想要欺负她。
业止低头看着她,指尖抚上她后颈鲜红印记。
草丛中一阵窸窣,黑蟒归来。
黑蟒顺着枝叶垂落,悄无声息地盘上小青的肩头,蛇身盘住她肩上,细长的蛇尾缓缓地顺着她的脊椎游移,摩挲着每一节脊骨。
0216 213 坏水 (H、足)
(213)
眼见业止停下脚步,小青立即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鼻音浓重,瓮声瓮气的语调像极了撒娇:“你欺负我,不想做了……”
业止挑了挑眉,顺势揶揄她,“不想做便下去。”
说着,他刻意松了松托着她臀部的手,小青登时感觉身体往下滑了寸许,心头一惊,情潮未褪,淫毒未解,还需要他这块“香饽饽”来抚慰,连忙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扒在他怀里,生怕自己真被甩下去似的,急急反驳道:“我不要!”
小青有些气馁,恨他是块不开化的顽石。
业止不理她的胡闹,迈步继续前行,小青瞧见情况不对,慌了手脚,想扯住他的头发阻止他,偏偏抓了个空,掌下头皮短刺头发的触感叫她心烦意乱,索性掐上他的脖子虚张声势,“你再敢走一步试试?”
然而,业止不仅走了,还大摇大摆地抱着她径直穿越茂密树丛,细枝嫩叶刷过肌肤,刮得小青一阵哆嗦,站在这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得青石路上,小青特别没安全感。
小青的手还掐着业止的脖子,业止却毫不慌乱,甚至带了几分悠然自在的意味,只是望着,眼底沉静而深邃,仿佛即使此刻小青真的使尽全力拧断他的脖子,他也毫不在意,生死对他而言,似乎是无足轻重。
业止悠悠地转过目光,向道路两端扫视一圈,故意问她:“往院子的路怎么走?”
业止软硬不吃,威逼利诱皆是无用,小青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终于无奈地松开手,懒洋洋地抬起胳膊,随手指了个方向,而后两臂无力地搭在他肩头。
这人腹中满是坏水,看她指对了方向,还故意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似乎为她没能指错路而遗憾。
黑蛇衔着青衫顺着业止的小腿一路攀爬而上。
业止一臂稳稳托住小青臀瓣,另一手接过衣衫,将她裸露的身躯罩住,只剩一双白皙纤长的玉腿,羞怯盘缠在他的后腰之上。
青石小道上,业止步态从容淡定,丝毫看不出他此刻正将那狰狞巨物深深插进怀中人紧窄湿热的娇躯里。
有了衣物的遮掩,小青不再像方才那般焦躁,将脸藏入衣襟阴影,低声埋怨道:“恨死你了……要不是中了淫毒……我跟你讲,要真碰上人,我这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嘴上这样愤愤不平,身体却难掩渴求,蜜穴里那点空虚,逼着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吞吐着业止的阳根,一来二去,宫颈渐渐松动,龟头便毫无阻碍地顶入,酸胀麻痒的快感登时从小腹传遍四肢百骸。
小青倒抽口凉气,连忙屏息凝神,不敢再动,乖巧地靠在他怀中,等待适应那被打开的感觉。
片刻后,难耐的欲望再次涌起,她再也忍耐不住,终于沉着腰臀,淫穴柔肉主动夹紧肉棒,一下下轻缓而又大胆地挺胯吞吐,享受着内壁被撑满摩擦时带来的酥麻快感。
若是往日,这般主动挑弄,业止早已把持不住扣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操弄,非得逼她求饶才罢休,如今业止成了柳下惠,反倒让小青有主动试探机会。
销魂的快感迅速涌遍全身,羞耻感逐渐被欲望取代,她喉间逸出娇媚的呻吟与喘息,玉足不安分地不断蹭着他结实精瘦的腰窝,纤细的腰肢缓缓前后扭摆,浅浅吞吐着他的性器。
“啊哈……唔,好热……好胀……嗯……好舒服……”
小青的声音细若蚊吟,软得仿佛能将人心都揉碎,媚得不可方物,她双颊泛红,连眼尾都氤氲着情欲的水色,此刻已然忘记羞耻,浑然不觉自己竟主动沉溺于这种羞人的欢愉中,深陷情欲无法自拔。
正当小青沉浸在销魂快感之中,耳畔却轻飘飘地传来一句,“有人。”
这声虽轻,却如惊雷炸响,小青被吓得一颤,全身紧绷,阴穴内壁瞬间死死地咬紧插入宫口的龟头,绞得业止忍不住闷哼一声,喉结滚动,竟似乎有些痛楚,旋即他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颤动,分明是在取笑她的反应过于激烈。
小青又羞又怒,红着脸探出脑袋左顾右盼,四下无人,院落静谧,哪里有什么生人,想来“有人”这句话,纯粹是业止这坏东西故意吓唬自己的。
再往前看去,是座低调古朴的小院,院中立着一棵橙黄银杏树,枝叶交错葱茏,树干上绑着一架秋千,满树黄绿相间的叶片,零落铺散在院中那张冰凉的大理石桌上,景致清幽静谧。
业止朝着石桌走去,小青只觉身子微微向后倾斜,顺势躺倒在桌面上,遮体的青衫顿时滑落下来,如花瓣般绽开。
细碎阳光穿过银杏枝叶洒落在裸露肌肤之上,斑驳光影投下,如同流动碎金点点,衬得她整个人透着朦胧迷人的神秘感,叫人心神荡漾。
业止目光扫过眼前的艳丽春色,最后落在两人交合之处。
溢出的绵密白沫正缓缓顺着紧致的穴口流淌而出,每当小青因喘息而起伏胸口时,下身湿嫩的肉穴也跟着一张一缩,像是顽皮的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的阴茎,不肯松口。
小青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索性摊开双手,半挑衅半引诱地将一只玉足轻轻踩上他的肩膀,故意用脚掌推了两下。
见他只是静静望着自己并无反应,她玉足缓缓下滑,沿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颚一路轻柔地磨蹭,最后脚尖一勾,挑起了他的下巴。
小青媚眼如丝,唇角微扬,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娇媚嘲弄:“大师,你这根金刚杵,莫不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