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们?往回走了没有几步,就见前面几个火把聚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步伐来到他?们?附近,提高些许声音问道:“怎么了?”
看见他?们?俩过来,熊锦平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位置来让他?们?看里面,说道:“才廉抓了一条毒蛇,正看着呢。”
嗯?
才廉?毒蛇?
这?个组合还挺稀奇的,两人往里看去,等看清那毒蛇的模样,宁归竹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问道:“死了没?”
见他?害怕,熊财生哈哈笑起来,“死了死了,这?应该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了,才廉拿着石头一顿乱砸,愣是把它给砸死了。”
熊才廉抹了把脸,“我能杀了这?玩意儿就很?不错了。”
站在他?旁边的人拍了拍他?肩膀,“确实很?不错,这?换成?你哥遇上,他?还不一定敢打呢。”
“很?毒?”熊才廉疑惑。
“可不嘛,就没听谁被这?玩意儿咬了,还能活下来的。”
熊才廉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他?方才动手打这?蛇,纯粹是看它姿势不太对,像是要攻击的样子,这?才先下手为强,哪里知?道是这?么吓人的毒蛇。
宁归竹在周围找了根长一些的棍子,伸出去拨了拨地上那条死蛇,确定它是真的没命了后?才勉强放松身体。熊才廉打死的蛇不是别的,正是尖吻蝮,也就是传说中的五步蛇。
熊锦州见宁归竹紧张,伸手握紧他?的手,将?棍子往旁边丢去,问熊财生熊才廉兄弟俩:“你们?带了多的袋子没,单独装着,明儿带去县里。”
毒蛇难抓,送去药铺里也能换些银子。
熊才廉就是上山来逛逛,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这?会儿自然而然地看向熊财生,熊财生又看向其他?兄弟。
“……”
一群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好一会儿,空出一个袋子来,夹着那毒蛇脑袋将?其塞进布袋子中,然后?迅速用草茎捆紧布袋子。
有了毒蛇这?一桩事,几人合计了下,发现?加起来也弄了不少蛇,干脆打道回府。
走出树林,头顶的月亮将?村子照得极为亮堂,众人纷纷熄灭火把,开始商量去谁家弄蛇吃。
都是年轻人,在场年纪最大的也才二十五六,虽然大半都成?了家,但依旧和?爹娘住在一起,这?个点弄蛇肉吃指定得挨骂,他?们?的视线就落到了熊锦州和?宁归竹身上。
有一说一,小夫夫俩是他?们?当中最自由的了。
熊锦州挑眉,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先扭头看了眼宁归竹,见他?没有什么异议,才轻哼道:“丑话说在前头,蛇得你们?几个处理好。”
“行,没问题!”众人齐声应和?。
他?们?说说笑笑地穿过村子到了两人家里,院门刚一推开,猫猫狗狗的就一窝蜂冲了上来,冲到半路发现?进来了好多好多陌生人,两只猫儿一转身,顺着竹枝堆一路到了高处,警惕地盯着人类。
熊锦州对宁归竹道:“竹哥儿你先休息,我带他?们?去收拾蛇去。”
“好。”
宁归竹目送他?们?一群人去了廚房,走到竹枝堆朝着上面的小猫伸手,“三?宝四喜乖,快下来,让我抱抱。”
两只小猫看看伸手的人类,再看看不远处闹哄哄的一群,踩着细细的竹枝来到宁归竹的手边,宁归竹眼疾手快抓住两只的后?脖颈,将?其抱入怀中。
两只猫越来越大,身上的花色越发清晰,明显的斑状般纹路让宁归竹不得不承认,这?两只大概不是真正的小猫咪。
不过两只够乖,平日里互动看着跟小猫咪也没什么差别,左右现?在这?些小宝贝还没被列为保护动物,宁归竹心安理得地养着。
进入人类地怀中,身上的皮毛被手指仔细摸过,三?宝四喜舒服地咪呜咪呜,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小动静。
大旺二彩追着熊锦州屁股后?面跑了两圈,很?快被一条条大长腿迷惑了视线,等跟前的人蹲下来定睛一看,发现?是个它们?不认识的。两只茫然片刻,仰着脑袋找了会儿,没找到熊锦州,又听见另一边院墙下猫咪的小动静,它们?撒腿朝着宁归竹所在跑去。
两个多月过去,小狗已经变成?了半大的狗子,宁归竹蹲在地上被它们?冲过来用力一蹭,差点没原地坐下。
他?无奈伸出手,顺着狗子的意愿摸摸头抓抓下巴,然后?放下猫,脚下生风地逃了。
人类就两只手,实在没办法对四只崽子雨露均沾。
到后?院摘了些葱和?辣椒,宁归竹回到前院将?其清洗干净,看了眼正在处理蛇的几人,说道:“蛇皮刮掉鳞片留下来,我弄个凉拌蛇皮。”
“嗯?好。”站得最近的男人拎起才剥下的蛇皮,在桌上找了个空碗先放进去,提醒没听见的几人:“竹哥儿说一会儿弄凉拌蛇皮吃。”
闲聊的几人闻言回过神,将?剥下来的蛇皮都放了进去。
他?们?这?里忙活着,看见宁归竹手里拿着葱和?辣椒,问道:“竹哥儿,家里还差什么不?我们?看看家里有没有,一会儿去拿过来。”
闻言,宁归竹的脚步一顿,问道:“有薑和?大蒜吗?”
听见宁归竹的问题,有人立即开口道:“我家大蒜是才收回来的,不过薑没多少了。”
“薑我家有多的。”另一人接话。
见他?们?家里有,宁归竹就说了一下需要的数量,先将?葱和?辣椒放到厨房里,把家里有的调味都搬了出来,放到灶台旁边的长桌上,稍微琢磨了下蛇肉的做法,拿起餐桌上的蒲扇走出厨房。
月光洒落在院子里,将?大家的动作照得清清楚楚,宁归竹扇着扇子驱散热意,背靠墙壁懒洋洋地打着瞌睡。
熊锦州无意间看到这?一幕,洗干净手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在宁归竹面前蹲下身子。
宁归竹睁开眼,“怎么了吗?”
熊锦州握着他?的手,捏着手指问道:“是不是困了?”